白永彪咬牙切齒,最見不得上官毅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你丫給老子閉嘴,你那點兒破爛事兒,老子都不稀罕說,你要是把我逼急了,看到底誰臉上難看。”
“啧,我特意打電話通知你,你居然這副态度,真是太傷我的心了,不過……咳咳,關于那件事,你白三爺當初可是拍着胸脯向我保證的,一定不傳出去的。”
“此一時彼一時,你少在那裏相提并論。”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不過說真的,你趕緊處理,不然你大哥怕是危險了。”
“老子知道了,不用你啰嗦!”
啪地一聲,白永彪挂上了電話。
“私生女?”
他摸了下腦袋,滿頭霧水。
“這可不得了,老大膽肥啊,居然弄出一個私生女?啧,老頭要是知道了,非得削得他幾個月下不了床……”
隻不過……
有關那個“私生女”的事情,還隻是上官毅的片面之詞,到底如何,看來他得先去調查一下,等确鑿無誤之後再告訴家裏,免得老爺子火氣上頭,真把老大揍個半死不活,到時如果發現消息有誤,那樂子可就太大了……
上林村。
距離年關越來越近,杜健淮已出院回來,一家人發現杜雅笙最近總是神秘兮兮的,同樣有點兒反常的,還有衛國量。
這一大一小時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大家一問,兩人又說沒事,還推诿着說:就隻是閑着無聊唠唠嗑而已。但看兩人神經兮兮的樣子,卻實在不像是“沒事”。
有了杜雅笙的藥方,傅雨柔最近每天都在喝藥,身體逐漸變好,這讓傅雨柔和小唯心裏高興的不得了。
杜雅笙腦門上的那條疤已經徹底消退了,複顔膏的神奇效果使大夥兒啧啧稱其,而傅雨柔的臉,疤痕淡了許多,但是因爲當初傷得太狠,情況遠比杜雅笙嚴重,所以好的比較慢,想要痊愈,估計還需再等上幾天。但就算這樣,也足以讓傅雨柔喜極而泣了,因爲她看見了希望,她知道再過不久她的臉就可以恢複如初,也可以擺脫醜八怪的惡名了。
阿叙和金胖子在村裏住了許久,但宋子洲他們卻隻待了兩晚就回城了。
臨行前,宋曉瑜對杜雅笙依依不舍,還說如果日後杜雅笙去省城,一定要過去找她玩兒,她一口一個女王叫着,搞得杜雅笙挺不好意思。
年味兒越來越濃了,這一日,金胖子來了。
“杜丫頭,我和阿叙也要回去了。”
“哦,一人一天一百的食宿費,記得把帳結一下。”
金胖子嘴角直抽抽,“咱們相處這些天,也算是有些感情了,你就不能不和我談錢?”
“談錢傷感情,但談感情傷錢啊!再說了,我衛大叔家裏是什麽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行行行,你别說了,你再說我真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啥?”
當然是控制不住揍你一拳頭,但是鳥悄地看眼一旁的阿叙,又想起杜雅笙對付上官桐時的狠辣暴力,金胖子的嘴角再次一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