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軍思索着,她家笙,自從那日在縣裏被安采潔害得破相後,身上突然有了大變化,不僅僅是氣質,性格,甚至還有那一身的本領。
一開始時,杜洪軍将這一切,歸咎于閨女因破相才心性大變,可是随着複顔膏的出現,随着閨女破相的臉愈合如初,再到那神秘莫測的師父,他心中隐隐覺出一些不對勁來。
然而最讓杜洪軍感到困惑的,卻還是杜健淮的死而複生。
杜洪軍和楊若英,曾陪着杜健淮留院觀察,在那兩日的時間中,杜洪軍已經從醫生口中得知了一件事。杜健淮當時真的傷得很重,醫院拼盡了全力,也沒能将人搶救回來,但後期閨女去了一趟手術室,再之後,兒子就活過來了。
有時候,杜洪軍不禁在想,兒子之所以能複活,是不是因爲閨女的關系呢?如果是,那可真是太了不得了,閨女本領太大,但有的時候,本領太大未必是好事兒,反而還會招惹來禍患。
也是基于這點,度紅色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問,他将心中的疑惑,全都藏在了心裏,就連媳婦都沒有告訴。
但這就好比一個謎團,他越是深想,便發覺謎團越大,可他卻不敢試探,生怕自己的态度出現略微偏差,便會傷到了閨女,如果真那樣,那可就本末倒置了,也太得不償失了。
算了!想到這裏,杜洪軍又灑脫一笑。他不管閨女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反正閨女永遠都是他的閨女,他隻要知道這點就足夠了。
反觀杜健淮,他的神色雖有些意外,但卻算不上吃驚。
自從死而複生後,杜健淮整個人就像是變了番模樣,就連氣質都沉穩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麽毛毛躁躁了。
他家妹子是個有大本事的,任何奇迹與不可思議出現在他妹子身上都顯得那麽地理所當然,但杜健淮的心中也有些隐憂。
笙有一個大秘密,但人心險惡,如果這個大秘密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曉……
杜健淮不禁看向了杜爹,杜爹是家裏的主心骨,他猶豫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訴父親。
杜爹恰好接收到杜健淮的眼神,雙方視線剛碰上,杜健淮像觸電似的,嗖地一下垂下頭,幾乎将臉埋在了胸口。
杜爹皺了一下眉,兒子這副模樣,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啊?
杜雅笙還不知,她如今的種種表現,已經令杜爹起疑,更不知曉她大哥的心中是如何掙紮,總之在哄好了楊若英後,娘倆便進入廚房煮飯炒菜。
傅雨柔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在家事方面也能幫上些忙了,便領着小唯一起和杜家娘倆在廚房裏忙活着。
杜爹推着二八杠的老自行車走了,這自行車是從别人家借來的,他得還給人家,至于杜大哥,則是拼了命似地劈柴砍柴,他最近總是這樣,隻要一逮到空閑就拼命地鍛煉自己,有時是學着杜爹的模樣打軍體拳,有時候是跑步拉筋,再不然就是劈柴砍柴,幹一些力氣活兒等等。
當飯菜快要弄好時,屋外突然傳來杜健淮的叫聲:“娘,你快出來!”
“咋了咋了?”楊若英拎着鍋鏟沖出來,杜雅笙緊跟在後面。
“娘,你看,咱家門外躺着一個人兒。”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