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杜雅笙霍然出手,她用力地推了杜雅環一把,杜雅環猝不及防,踉跄着,竟當真摔倒在地上。
“杜雅笙!!”
陳玉芳火冒三丈地怒瞪着杜雅笙,杜雅笙卻不以爲意地笑道:“大娘幹啥急頭白臉的?環堂姐不是說我故意推她嗎?我要是不把這個罪名坐實了,豈不是太對不起她了。”
“娘!”
杜雅環眼裏含着淚兒,這回她是真的委屈地哭了,不再是裝假做戲。
杜洪景的臉色也是一沉。
“笙,你咋能這麽對你堂姐?”
“我怎麽對她了?”杜雅笙冷笑着回諷:“你家杜雅環誣賴我,鬧得一大家子不安生,她不是說我推她嗎?那我現在真的推了,也不枉她做戲一場。”
還真當她杜雅笙是個好欺負的軟性子咋的?這些個極品整天跟個跳蚤似的活蹦亂跳,她雖然沒放在眼裏,但他們三天兩頭地搞這麽一出,也着實是讓人心煩。
杜雅笙的所作所爲雖然在場衆人有些意外,但除了大房之外,大夥兒卻什麽都沒說。
杜家人,對杜雅笙的感情,就算說是溺愛也不爲過。
這點單從那日在衛家老屋,杜雅笙收拾安采潔,恐吓要将安采潔掐死的時候,就已經可窺一斑了。
甭提今日杜雅笙隻是推了杜雅環一把,就算當真做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情,杜家人也會毫無理由地偏向着杜雅笙。
老爺子放下大笤帚,他冷冷地對杜洪軍說道:“你們走吧,以後也不用來了,反正你們回村探望我們老兩口,也不是真心的,就是走個過場罷了,但我卻沒閑情招待你們。所以往後,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這樣我老頭子也能圖個眼皮子清淨。”
老爺子轉身回屋,剩下的衆人面面相窺。
茹姐上完廁所回來,恰好趕上這麽一幕,她心裏頗爲不解。
“這是怎麽了?诶?是小叔,小叔回來了!”
茹姐歡喜地朝杜洪宇走去,杜洪宇誇張地說道:“呀,這不是咱家小茹嗎?咋變得這麽好看了?”
茹姐腼腆地垂下了腦袋,杜雅笙一隻手拉着自家老娘楊若英,另外一隻手勾着茹姐的胳膊,她笑眯眯地對杜洪宇說道:“小叔,咱們還是進屋吧,外面冷,再說了,也要開飯了,可别因爲這種事情影響咱們吃吃喝喝的心情。”
“鬼丫頭。”
杜洪宇笑着彈了杜雅笙一個腦瓜崩兒。
當一大家子全都回屋後,杜家的小院兒外,杜洪軍氣得呼哧呼哧大喘着粗氣。
陳玉芳戰戰兢兢地說道:“洪景……”
“啪!”
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呼在陳玉芳臉上,頓時扇得陳玉芳偏過頭去。
“走!”杜洪景的臉色陰沉如水,他撂下這句話,便大踏着步子離開了上林村。
陳玉芳捂着被扇了一耳光的臉,她忍不住地抹起了眼淚。
“就知道窩裏橫,有這個能耐,剛才幹啥去了?咋不和死老頭理論理論呢?”
“娘……”杜雅環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瞅着陳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