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杜洪景的謾罵,杜雅笙充耳不聞。
她神色之間滿是冷肅。
這一回,她是真的怒了!
家人是她的逆鱗,甭管她和大房以前有過怎樣的恩怨,單是今日這件事,就已令她對大房起了殺心。
眼下,冷視着杜洪景,杜雅笙寒着臉說道:“看在爺奶的份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忍着你們,但你們不知好歹,不吸取教訓,反而還變本加厲,把我家裏搞得烏煙瘴氣,一次又一次的錯失那些贖罪改過的機會,像你這種人渣,簡直死不足惜!”
一腳踹出,杜洪景的身體猛飛而起。
當杜洪景的身體重重砸落在地,陳玉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玉環她爹!”
陳玉芳急忙奔向杜洪景,隻見杜洪景居然捂着胸口咳出血來,那模樣就像是受了極重的内傷。
“死丫崽子,我和你拼了!”陳玉芳豁然起身,作勢便要沖向杜雅笙,但一夥人突然闖入了院中。
這些正是白家來的人。
杜雅笙、杜雁含,還有杜健淮和杜雅茹,以及湊熱鬧的周園,全都是坐着白家車子過來的。
白三爺白永彪,一見院内的模樣,便低聲下令:“控制住她!”
兩名軍人一步上前,一左一右,分别鉗制住陳玉芳的手臂,将陳玉芳的雙臂反絞到身後。
但杜雅笙蓬勃的怒火,并沒有因此而消減分毫。
她眸中殺意洶湧,徑直走向了陳玉芳,響亮耳光落在陳玉芳臉上,那聲音單是聽着,就叫人一陣肉痛。
“和我拼了?你有什麽資格和我拼?陳玉芳,你真以爲我收拾不了你?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有法律的限制,但我杜雅笙想要一個人消失,非常簡單!”
她本就是目空一切的主兒,今生她在家人面前撒撒嬌,賣賣萌,像性子很好,然而并不能因此就以爲她是一頭拔牙的老虎。
她骨子裏有一份兇殘,平時隐藏得很好,可一旦遇見某些事,那份兇殘冒出頭,嗜血的殺意有時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想,她大概天生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不然前世也不會黑化的那麽厲害,但今日她露出自己深藏已久的獠牙,就注定了不能善了。
陳玉芳在衆目睽睽之下挨了一個大巴掌,她臉上一副愣愣的表情,然後唾沫星子滿天飛,一連串的罵人話冒出來,那些髒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咔吧”一聲,杜雅笙卸下陳玉芳的下巴。
“狗嘴吐不出象牙,整天就知道滿口噴糞污人雙耳,看來你這嘴和舌頭,留着也是沒用了。”
杜雅笙正欲再度出手,一個人突然來到她身邊。這人是慕容城,他握住杜雅笙手腕,凝重道:“有些事,要适可而止。”
“你給我讓開,我做事還輪不着你來指手畫腳!”
慕容城看着小孩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心道小孩是真的氣瘋了,這都沒了理智了。
他覆在杜雅笙的耳邊,小聲地說道:“你爺奶和爹娘都還看着呢,當心吓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