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彪真不知慕容城是哪來的這份笃定,不過隻要杜雅笙沒事就好,至于其他的,就全都隻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恰在這時,杜雅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有點困了,但剛才隻睡了幾分鍾而已。
看見披在自己身上的黑色皮夾克,那是慕容城的,她一臉困倦,搖搖晃晃的起身,然後伸了個懶腰。
“都解決了?”她環視四周,然後對白永彪說道:“三叔,我逮住兩個活口,在那裏。”
她指着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白永彪一聽,連忙讓人趕過去……
當把人帶過來的時候,隻見那是一高一矮的兩名男子。雙手用繩子捆綁在一起,嘴上還勒着個布條,布條的存在是爲了防止他們咬破牙縫裏的毒囊。
事實上要不是因爲杜雅笙嫌髒,估摸着她早就伸進兩人嘴裏把毒囊摳出來了,不過她認爲隻要等事情解決了,這種事情自然有人處理,沒必要她親自動手。
看着猶不死心拼命抗拒掙紮的兩位南越國死士,杜雅笙歪着頭,笑得好天真。可那笑容猶如妖邪罪惡的美麗罂粟花,即便是美的,卻帶着緻命的劇毒……
“那麽,現在,重頭戲來了。我倒是想知道,南越國那邊兒,派了這麽多的人過來,而且還專門針對我們家,到底是有什麽企圖!”
……
在這場夜戰發生的第一時間,白家的人就已把杜奶奶、杜大哥,還有楊若英,送到白家二老那裏,并分出人手重點保護。
眼下夜戰落幕,白永彪命人清點自己這邊的傷亡,同時讓一些隻受了些輕傷的士兵打掃戰場,而他本人則押着那兩名南越國的人,進入院内的一個房間。
杜家和白家的人全都來了,白永彪讓人從兩名死士嘴中摳出毒囊,那兩名死士一臉陰狠,想咬舌自盡,但在這時,杜雅笙使用南越國的語言,帶着些諷刺的對二人說道:“咬舌可以,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件事,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來分析,咬舌的确可以自盡,但是一咬舌就立即斃命的情況實在太誇張了。”
觀察着那兩名死士的臉色,杜雅笙又繼續說道:“通常想藉由咬舌來自殺,首先要把舌頭整齊的從根部咬斷,但這時人不會立即死亡,而會因爲忍受不住痛苦昏厥過去。所以,因爲舌頭根部的血管比較粗,而且由于是在嘴巴裏面,不方便采取壓迫血管的方式來止血,因此咬舌的人通常都因失血過多而死。”
那兩人一聽,面上帶着冷笑,他們具有絕不屈服的精神。
哪怕咬舌的過程痛苦了些,可是在他們看來,就算是失血過多而死,那也是死。
他們所受的訓練,讓他們遵從一條準則。
當被敵人擒下,又明知逃不掉的時候,比起想着如何脫身,反而更重視如何自裁。
他們甯死,都不願洩露任何消息。
自裁,是爲了保證不從自己口中洩露重要機密的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