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四輛車。
陳玉芳和杜雅環是坐在頭車之中的。
“是她?”
母女倆看見了杜雅笙,連忙對開車的男人道:“她是杜雅笙,是杜成彪那個老不死的孫女!”
開車的人操着一口生硬别扭的大夏國語言:“她姓杜?居然是杜家的人!”
其實這些人是從南越國來的死士,是鳥爺的屬下,他們今夜受鳥爺的命令,前往杜家,想從杜成彪那裏得到“陸先生”的信物,而那信物便是當年陸先生留給杜成彪的念想,一枚帝王綠的玉佩。
因爲在行動之前,鳥爺這邊的人曾做過彙報,京城白家的人跑來志陽縣,還住在了志陽縣的隔壁,因爲忌憚于白家的力量,更是爲了穩妥起見,于是鳥爺總共派出了百名死士。
但這足足一百名死士,最後竟是全都折在了杜家那裏。
鳥爺那邊得知消息,于是臨時變更策略,要人帶走了陳玉芳母女,陳玉芳走時還帶上了陳家二老,鳥爺此舉,便是抱着一種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态,想要借着陳玉芳等人來威脅杜成彪,好讓杜成彪乖乖的把玉佩交出來。
第二輛車中,本該被拘的杜洪景正坐在車子的後座,南越的死士不僅僅帶走了陳玉芳母女和陳家二老,更把杜洪景從看守所裏弄了出來。
“杜!雅!笙!!”
一看見杜雅笙的身影,杜洪景就咬牙切齒了。
他曾上下打點志陽縣的各個官員,所以在被拘役的第一時間,就已得知了消息,自己這次蒙受大劫,是因爲上面有個大人物想要對付她。
而那個大人物,姓白!
是白家的人!
日前白家曾跑去杜家和杜雅笙認親,當時杜洪景在場,更是被杜雅笙一腳踹飛吐血不止,他對杜雅笙的恨意早已超越了一切,眼下便是怒吼着大聲道:“殺了她!我看見了,你們身上帶着槍,快把那死丫頭幹掉!”
杜洪景雙目充血,他聒噪的叫嚣不斷。前方的死士實在嫌煩,于是用力的甩出一巴掌,扇偏了杜洪景的臉。
“閉嘴!”
杜洪景一家,是棋子,是人質,這一點南越的死士心裏都很明白,唯有杜洪景一家在心中以爲,今夜這些陌生男子接走一大家子,是因爲他們提供玉佩線索有功。
事實上,若非今日杜家太過強大,使鳥爺折損了太多死士,在辦完杜家的事情之後,杜洪景一家的下場隻有一個,殺人滅口!
在挨了一個大巴掌之後,杜洪景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名死士。
他腦袋懵懵的,但被怒火沖昏的頭腦也恢複了理智。
對方身上帶着槍,而杜洪景,雖然壞,但到底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哪敢和這些人對着幹。因此在挨了一巴掌之後,反而是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死士檢查着自己的配槍,打開了槍身的保險,旋即冷肅着一張臉推門下車。
其實就算杜洪景不言,這些死士既然遇上了杜雅笙,就不會再放杜雅笙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