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記得今晨,今晨,在狼群的追擊之下,她拉着周園一路狂奔,最後還把周園扛在了肩上。而在路上,她曾不經意間瞥見一個山洞。
那山洞是自然形成的,所以她決定帶着屍體去那裏。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杜雅笙拖着屍體進入山洞,又從附近撿了一些木枝啊、雜草啊之類的,把洞口遮擋住。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用望遠鏡觀察着自己這邊,也難以看見她到底都在山洞之中做了些什麽……
等将一切處理妥當,從空間取出一顆回生丹,她來到屍體的身邊,爲其服下。
接下來的,則是等待。
過了許久,隻見這具屍體,與當初的杜健淮一模一樣,身體像是脫落了一層死皮,指甲和頭發瘋漲了将近兩米。
不久之後,隻見這名本該氣絕的狙擊手,忽然睜開了雙眼。
他神色有些迷茫,像是不懂爲何自己咬破毒囊之後卻沒死?難道他咬破的是一個假的毒囊?
緊接着,他就發現了自身的變化。
原本被太陽曬得黝黑的皮膚,居然光滑白皙如新生的嬰兒,而且他的指甲、頭發,全都長的不可思議。
老天爺啊,難道他變成了怪物?
“說吧。”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
狙擊手擡頭看去,便見到雙手環胸,神色冷冰冰的杜雅笙。
在看見杜雅笙的同時,狙擊手先是一愣,便露出了兇狠之色。
眼下,這個山洞裏就隻有杜雅笙和狙擊手,慕容城不在。
之前他被兩人逼得咬破毒囊,那是因爲他心裏明白,有慕容城在,基本上就等于是判了他死刑。
可是現在卻不同了,他就不信了,他一個大老爺們,連個小娃子都對付不了!
狙擊手霍然起身,他作勢便要朝杜雅笙沖來,但杜雅笙卻滿是嘲諷的笑道:“不自量力!”
在語畢的同時,她一巴掌扇了過去!
緊接着,那狙擊手便吐出顆碎牙。
“浪費我一顆回生丹,還敢沖着我張狂?要不是因爲想從你這兒得到些消息,姑奶奶的丹藥就算喂了狗,也不會喂給像你這種畜生吃!”
一而再,再而三。
假如說,當初南越突襲的時候,因爲是第一次,杜雅笙尚且能保持冷靜,可是這一回,南越再次作死,居然對她下手,她便不會再繼續容忍。
當然,其實杜雅笙的内心中還有着一些隐憂。
與南越槍戰的那一夜,她所做的那些事,很少有人知。
而知曉那些事情的人,杜雅笙确信,無論如何都不會出賣自己。
那麽,南越鳥爺又爲何對自己出手?
以那人的能耐,應該已經知道,杜家爺爺的那塊玉佩,已經被轉移到白家,如今正在白震天手中。所以。南越就算出手,也該是對付白家才對,而不是對付自己。
這一點令杜雅笙無論如何都有些想不通。
除此之外,如今她在京城遇見了鳥爺的人,那麽,遠在平安省的杜家那邊,又會是種怎樣的情況?
她眼下最怕的,是南越鳥爺像條瘋狗四處亂咬。在對自己出手的同時,也對付了平安省的杜家那邊兒。
即便白家已派人對杜家進行暗中保護,可杜雅笙的心裏,仍然是有些沒底……
(爲【樹】加更。這是第一次因爲這種理由加更,也是最後一次。本月16号或者20号上架,我正在很努力的寫存稿,這期間我不能加更,也不能爆更,每天隻有四章,請體諒一下。爲了存稿寫的我頭昏眼花都快吐了……郁悶。寫的不滿意就必須删掉重寫,這是最痛苦的,更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