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狙擊手臉色脹紅有鬧又怒的模樣,壞心眼的杜雅笙低低笑了。
“喂,我說,你就招了吧。鳥爺到底爲什麽派你過來?如果你可以誠實配合,我興許可以救你脫離苦海……”
聽見杜雅笙這麽說,狙擊手直接就翻了個大白眼兒。
滾粗!你以爲把老子害成這樣的人是誰?
充滿仇恨的瞪了杜雅笙一眼,身體的熱度在持續升溫。
口幹舌燥,越發難受。尤其是某個地方,更是讓他極度抓狂。
他快爆炸了,真的快要爆炸了!!
實在是受不了了,狙擊手瞟眼被枯枝爛葉擋住的洞口,便嗖的一下直奔外面而去。
他與杜雅笙,如今的狀态就好比一頭狼和一隻小白兔。
哪怕内心承認杜雅笙的厲害,可大概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大男子主義。他總是覺得,像女人這種生物,與脆弱挂鈎,是禁不起傷害的。
其實這人的心思算是比較複雜的。
因爲鳥爺的命令,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把杜雅笙列爲目标,必要之時就算開槍射殺都眉頭不皺一下,但如果要他像個禽獸那般,把杜雅笙壓在身下,首先他自己就過不了自己那關。
而這,在他看來,大概是英雄有所爲、有所不爲?
嗯,雖然他算不上英雄,頂多是一個枭雄,再不然就是一個狗熊,總之不論如何,在這一刻,女兒身的杜雅笙對他充滿了誘惑力,所以他才亟欲逃開。
但杜雅笙既然掩住了洞口,便是爲了杜絕有人在暗中窺探,而這人,在被杜雅笙搬進山洞時是一具屍體,如今不僅死而複生活蹦亂跳,那一頭長發和長指甲,就好像一輩子都沒剪過似的。
放他出去,對杜雅笙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又不是傻的,哪可能放任他冒冒失失的沖出去?即便他的初衷是爲了她好!
“站住!”
陡然一聲冷喝,杜雅笙幾乎是瞬間便橫挪了一步。
她阻隔在男人與洞口之間。
“你難道還不明白?”男人怒瞪着一雙因某種谷欠望而變得兇暴猩紅的眼眸。
“留我在這裏,就等于是玩火!如果你不想自己出事,就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離我遠遠的,二是爲我找一個女人過來。”
“不好意思,這兩條路我都沒興趣。”
“你!”
指住杜雅笙的鼻子,男人粉白的面頰不斷抽搐着,旋即忽然捂着腹部卧倒在地,嘴裏發出一聲又一聲困獸般的呻吟。
杜雅笙欣賞着男人的醜态,她冷靜的不像一個人。
當别人正在承受痛苦時,她内心中是毫無感覺的。
大概是因爲上輩子見過大風大浪,而像如今這種事,對她而言很不值一提。
很多事情,比如死亡,之所以令人恐懼,便是因其充滿了未知,然而一旦死過一次,就發現死亡而已,算不得什麽。
很多人因爲某事遲疑、猶豫,怯步,隻因他們對那件事不夠了解,從而産生一種畏懼的心理,但其實絕大多數的時候,都隻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因此杜雅笙一直認爲,人生在世,心态最重要。
抱着一顆平常心,豁達面對紅塵磨難,這會讓你明白;人生很多痛苦,輕如鴻毛,隻是自己放不過自己,于是陷入深淵爲難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