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媽,我可不是那種嬌柔的,您放開膽量搓就行。”
不過杜雅笙的身體很幹淨,于媽搓了半天都沒能搓下灰來。
等泡完澡後,杜雅笙穿上白家爲她準備的衣服,那是一條款式簡單的白裙子,她幹幹淨淨神清氣爽。
于媽打量着她,笑得臉上都快開花了。
“果然很俊。”
杜雅笙偏頭想了下,旋即問:“于媽,家裏是不是出了事?”
“啊?”于媽一愣,接着連忙擺手,“哪有的事兒,家裏好的不得了呢。”
“于媽,我可是認真的哦?”杜雅笙挑起了眉頭。
先前就已發現楚紅玉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事關白家,就算刨根問底招人厭,她都非知道不可。
于媽苦着臉,“大小姐啊,您乖一點,就别再難爲于媽我了。”
“好吧。”
杜雅笙聳了一下肩。
于媽以爲杜雅笙放棄了,哪知杜雅笙竟然轉身道:“我找爺爺奶奶去,我問他們。”
“别!”于媽脫口而出,下意識的拉住了杜雅笙。
“那于媽你到底說不說?”
“我、我……唉!是叙少爺。”
“表哥?”杜雅笙皺眉。
于媽坦白道:“昨日得知您被擄走,家裏全都亂套了,叙少爺當即便從平安省城搭機來京城,咱們這邊派人去機場接機,但等了又等,一直不見叙少爺。”
“表哥出事了?”
“三爺四爺正在查,從昨日開始,老爺子老夫人,就一直因爲這個很擔心,大夥瞞着您,是不想您跟着一起着急啊。”
杜雅笙沉思了半晌,旋即點着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吧,于媽,帶我去廚房,今日的晚餐可是我的重頭戲。”
于媽窺探着杜雅笙的臉上,見杜雅笙面色如常,她不禁啧啧稱其。
白家這位大小姐,還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啊。
居然喜怒不形于色,在得知了這種事情後,還能保持鎮定自若。
怪不得四爺曾在私下裏感歎,這位大小姐,是白家晚輩中,最出色的一個。
………
在志陽縣生活的那段日子,杜雅笙已摸清了白家人偏愛的口味和喜好。
酸甜苦辣鹹,晚餐雲集了南北各地的特色,口味清淡的比較适合兩個老人家,而重口的,則是三叔四叔的最愛。
此外,杜雅笙在下廚的時候,得知于媽愛吃雞蛋,便爲于媽燒了一碗蛋羹,樂得于媽合不攏嘴。
膳後,杜雅笙陪着兩位老人在院子裏散步。
不拘是哪個話題,都可以陪着聊上幾句。
其中有軍事方面的,還涉及zhengzhi,以及學術界的,使二老不禁贊歎杜雅笙的博學,并把這一切,全部歸功于杜雅笙瞎掰出來的“師父。”
當天夜裏,夜深人靜。
杜雅笙躺在拔步床上,聆聽着屋外傳來的蛐蛐兒和蟲鳴。
大概是深夜一點多的時候,她把白白,從空間裏面弄了出來……
屋子内,杜雅笙說道,“白白,聞聞這個。”
她舉着一件襯衫,今日她曾抽了一個空,讓于媽帶着她去安清叙的屋子,并神不知鬼不覺,藏起一件安清叙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