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爺夫婦的撮合下,白永昭開始與那人相親。
半年後,因一次酒後亂性,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
出了這種事之後,兩家的大人隻好盡快爲兩人舉辦婚禮,而那人正是安清叙的父親,安孟竹。
婚後又過了一年,安清叙出生,早期的白永昭算是個賢惠的女人,即便婚前在娘家,是家裏的心頭肉,可謂是在全家的嬌寵下長大,難免有些任性和嬌氣,但既然結了婚,又當了母親,人漸漸的成熟了不少。
她在家相夫教子,把丈夫、兒子,照顧的很好。
然而因爲一件事,在安清叙五歲那年,事情出現了變化……
故事進行到這裏,承澤恰好抽完了一支煙。
他碾滅香煙,旋即微微的擡起頭,透過樹木茂盛的枝葉,凝睇着蔚藍的晴空。
“阿叙五歲那年,秦北南回到了京城,他是姑姑的前男友,兩人舊情複燃。”
“秦北南聲稱,那些年,雖然離開了姑姑,但從未有過任何一刻忘記自己深愛的女人,于是便一直單身,可姑姑卻嫁了人。”
“對比秦北南的“深情”,姑姑認爲,嫁了人,又生下阿叙的她自己,實在是很不應該。”
杜雅笙認爲,這裏面應該是另有隐情的。
因爲當承澤提起“深情”二字時,口吻充滿了嘲弄。
“然後呢?”杜雅笙問道。
承澤重新看向了杜雅笙,“姑姑開始怨恨家裏,怨恨姑父,更怨恨阿叙。”
“在她那天真愚昧的腦子中,當年要不是因爲我父親爲她和姑父牽線,她不至于因爲未婚失身而與姑父發生關系,又不得不因此而下嫁。但其實,當初她與姑父變成那樣,責任全是在她。她喝醉了酒,錯把姑父當成了秦北南,男人在這方面經不起挑逗,尤其對方又是一名被自己深愛的女人,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她恨姑父,是因爲兩人的婚姻,而她恨阿叙,是因爲在她看來,阿叙的存在,等同她對愛情不夠堅貞的罪證,但她當時還算是有些理智的,沒有完全泯滅天良,即便對阿叙存了偏見,卻不曾動手打過阿叙,但她的冷暴力,對年幼的阿叙造成很嚴重的心理傷害。”
杜雅笙偏頭思忖了半晌,“我相信,她一定打過阿叙,不然如果單單隻是冷暴力,阿叙應該不會患上自閉。”
“是啊。”
承澤偏頭一笑,“她和姑父鬧了幾次離婚,兩家大人勸合不勸離,而姑父對她又太過太執着,無論如何都不肯離婚。所以,她逐漸的,便将來自生活的不滿,統統發洩在她那個年幼的兒子身上。”
“家裏就不管管嗎?”
“鞭長莫及。”
承澤道:“那時,阿叙和姑姑,已随着姑父一起搬離了京城,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抽空回京城一趟。
杜雅笙琢磨了一下,“我在平安省有個朋友,他叫金胖子,和阿叙關系很好。”
承澤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他。”
“啊?”杜雅笙有點驚訝。
承澤微笑,“平安省的醫學院在國内是出了名的,集結了不少醫界權威,當初阿叙執意要去醫學院,家裏又不好硬性阻止,畢竟從醫是阿叙的理想,而在平安省的醫學院,他可以學到很多有用的知識。但如果,當真放他自己一人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實在太叫人擔心。于是爺爺奶奶就在暗中做了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