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凰的車子停在白家朱門外,杜雅笙一下車,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平時,白家朱門兩側共有人人把門,然而今日,卻隻有一人。
“大小姐,您回來了?”
“嗯,怎麽今天隻有你一個?”杜雅笙一問起這個,就見這人面泛難色,旋即遲疑地瞟眼坐在車中的火凰。
杜雅笙心裏一琢磨,便是懂了,大概是出了一些不方便當着外人講起的事情。
火凰并不是沒眼色的,她朝杜雅笙抛了個飛吻,旋即笑嘻嘻的說道:“白家丫頭,姐姐我先走了,咱們兩日後基地再見。”
“好。”
目送火凰開車離去,杜雅笙的視線重新回到這人的身上。
“到底出了什麽事?”她問。
“大小姐,是叙少爺,叙少爺不見了。”
“阿叙?”
杜雅笙瞳孔一縮,“阿叙不見了?他怎麽不見的?”
她想起了白永昭,怕阿叙再次落入白永昭的魔爪。
那一夜,她親眼目睹白永昭是如何對阿叙施虐的,但後續發生了太多事情,她來不及過問白永昭的事情,如今一聽阿叙失蹤,她心中直接就有了一種最不妙的想法。
“是今天中午,于媽爲叙少爺和念蘿小姐送飯,哪知進門後,卻隻看見趴在床邊打盹的念蘿小姐,叙少爺卻不見了蹤影……”
從這人口中,杜雅笙得知了事情的經過。
白家隻有一個出口,出口外面有人守着,如果阿叙是從這裏離開的,一定瞞不過守門的。但怪就怪在,這守門的并沒有看見安清叙,而這便意味着,阿叙縱然失蹤了,但他應該還在白家,并沒有去到外面。
可是那家夥,又到底躲哪裏去了?前前後後找了半個多小時,卻始終不見阿叙的蹤影。
“我爺爺奶奶呢?二老在家嗎?”
“三爺在軍區醫院療養,今日一早,老爺子和老夫人,一大早就去了軍區醫院;承恩承澤兩位少爺,還有四爺,全都陪着一起過去了。”
這麽說來,如今家裏除了這些負責安全的,就隻有一些下人,和于媽、念蘿,還有阿叙了。
“我知道了。”
杜雅笙點了一下頭,便一步跨過朱紅色的大門……
這一路上,杜雅笙遇見了不少人。那些人一個個呼喊着阿叙,恨不得連房頂都要看看,但杜雅笙卻感到有些好笑。
阿叙身手不錯,應該是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但如今的阿叙,因心靈自閉,絕不會像往日那樣飛檐走壁。
不多時,杜雅笙便來到阿叙居住的房間。
念蘿正傻傻的坐在床上,她抱着阿叙的襯衫,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淚珠子更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于媽在一旁,既是擔心,又是無奈,直唉聲歎氣。
念蘿無助的說道:“于媽,你說,阿叙他在哪?他怎麽躲起來了?我真是想不通啊,這都怪我,如果我沒有犯困、沒有打盹,阿叙就不會不見了,都是我的責任,是我的錯。”
于媽輕拍念蘿的肩膀:“念蘿小姐,您别這樣,叙少爺既然沒離開白家,那就肯定能找到。您放心吧,叙少爺一定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