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園的臉色非常蒼白,她嘴唇哆嗦着,可見她吓得不輕。當時那一幕對她造成很強烈的心理沖擊,之前雖然見過周母的屍體,但周母當時已被周家搭理妥當,可那個一身是血的男人,卻是死在她面前的。
佟梓涵的臉色非常難看,她攙扶着周園。同爲女孩子,她多多少少受到一些驚吓,但比起周園,她的顯得鎮定許多,但那泛青的臉色,依稀可見驚恐之色殘留。
204的幾個人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心情複雜,對未來更是充滿了擔憂。
瘋骨頭認爲杜雅笙是個強人,他一溜煙地跑到杜雅笙這裏,緊張忐忑的小眼神充滿了可憐意味,那仿佛是在說:老大,求罩!
葉鉁也來到杜雅笙這裏,大概強者都有一個固定的圈子,越是這種時候,越該聯合起來,先不論杜雅笙強過邢雲越多少,單是邢雲越那驕傲自大的個性就讓葉鉁忍受不了,所以她下意識地忽略了邢雲越,反而是對杜雅笙說道:“我們之前來甲闆的時候,一路上看見不少屍體,我甚至還聽見了槍響,死去的那些人,有一部分是中槍身亡,還有一部分是被人亂刀砍死的。”
杜雅笙皺着眉,“軍方到底是怎麽回事?”
眼下,就連杜雅笙都有些想不通了,軍方到底在賣什麽關子呢?
她回頭看向了身後,隻見滿面驚魂的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至于慕容城,則不知所蹤,不知跑到哪裏去了。
葉鉁提議:“我認爲,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大家最後都在一起,這樣一來,不管那些殺手究竟有什麽目的,我們這麽多的人,就算遇見了暗殺者,也可以搏上一搏。”
杜雅笙思量着,“你說的在理,不過我想進入船艙看一下,興許能從現場的痕迹分析出什麽。”
杜雅笙此言一出,便招緻大夥的反對。
岑凱第一個開腔:“慕笙,我們承認你很強,但目前的情況是,那些暗殺者的人數尚不明朗,我們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少人,更不知對方潛入船上除了殺人之外還要做些什麽,如今船艙很不安全,還不如随着大部隊留在甲闆之上。”
杜雅笙微笑着,她掏出自己的配槍,配槍和子彈是離開基地時王兵讓人分發的。
“我不管他們有何意圖,但他們既然能殺人,我們也可以,别忘了這些日子在基地受過的訓練,那些格鬥技巧和槍擊訓練,可不是白練習的。”
杜雅笙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人們。
是啊,在這裏的這些人,全部在基地受訓過,隻不過這些人從來沒有殺過人,當遇見事情的時候,居然望了自己身上的武器。
來到甲闆一處,爬上了桅杆。這玩意主要是用來挂帆懸旗、或兼做吊杆柱等。
一手抓住桅杆防止自己掉下去,另一手攥着手槍,朝天空開了一槍。
“砰!”這響亮的槍聲尤爲引人注目,甲闆上嘈雜的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人們紛紛擡頭看向站在桅杆上的杜雅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