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陳美岚的穿着和打扮有些變化,但那個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絕對會認得!
“傅雨柔,你别怪我,誰讓梁淮娶了你呢?雖然你們離婚了,但你的這張臉,一直讓梁淮念念不忘。可是如今,我才是梁淮的妻子啊!我絕不容許我的男人睡在我身邊,卻想着另一個女人的臉!”
那一日,深刻地烙印在傅雨柔的腦海中。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鉗制住她雙臂,把她押着跪在地上。
陳美岚高傲地站在她面前,她把玩着那隻慣用的打火機,臉上的笑容陰狠殘酷,然後,“啪”的一聲,火苗竄出,一點點逼近了她的臉……
那種恐怖而炙熱的火,哪怕隻有一小撮而已,卻燒毀了她的臉,使她變成一個怪物,疼的暈厥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陳美岚,和她那兩個幫手就已經不見了。
滿屋子的大火,濃煙嗆鼻,剛放學的閨女小唯沖進大火中的屋子。
閨女一聲又一聲地哭着喊媽媽,然後辛苦地攙扶着她,與她一起,險而又險地沖出了火場。但那災難性的一日,卻使她的臉被燒得慘不忍睹。
年前,在那個寒冷的冬天,她重病在身,以當時的情況來看,她的身體是每況越下了,原以爲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興許要撒手人寰了。但就在那個時候,她遇見了杜雅笙。
杜雅笙是她的恩人,不僅治好了她的臉,還給她一份事業,讓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來省城發展,是她早就想過的。而她也知道,一旦把美雅弄進了省城,日後勢必要與梁家打交道,卻沒料到,與那些仇人的重逢,居然這麽快,又這麽早……
傅雨柔沉默着,但臉色遍布冰霜,她穿過馬路,筆直地朝陳美岚走去。
一陣寒意蓦然襲上了背脊,陳美岚若有所覺,她蓦然回頭。
當看見傅雨柔那張已經完好如初,甚至皮膚比她記憶中還要嫩白光滑的模樣時,她的瞳孔狠狠一縮,同時眼眸之中盛滿了驚奇。
“傅雨柔??你這個醜八怪,居然已經好了?”
傅雨柔涼涼笑道:“怎麽,看見我臉上的那些疤已經痊愈,你很失望是嗎?”
“你們認得?”杜洪宇來來回回地看着這二人。
陳美岚嘲笑道:“不敢不敢,我哪認得這種人物啊?婚前不檢點,不知和哪個野男人在一起苟合,最後肚子裏帶着娃,恬不知恥地嫁進了梁家,成爲梁家的少奶奶,但婚後不僅不知收斂,還變本加厲,居然和梁家的司機勾搭在一起,被人在花園裏捉了奸。像這種人,我可不認得呢。”
傅雨柔看着陳美岚的眼神,就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
“陳美岚,你不要以爲我不說,我就什麽都不知道。”
“是嗎?”陳美岚嘲笑,“好啊,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當初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有梁淮,以及梁家的那些人,全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在我這裏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