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安清叙對峙的吳廣,方才已經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他惡狠狠地笑着,目光越過了安清叙,便是落在了杜雅笙身上。
然而這一看之下,吳廣便心中便是一震,他雙目之中充滿了驚豔。
傾城國色,靈韻非凡。
杜雅笙本就有着一副得天獨厚的外表,後期更是曾經過淬體液和各種丹丸子的改造,這使她出落的越發美麗,即便因爲歲數小了點,她的模樣看起來有些青澀,但卻正處于一種含苞待放的狀态。
一旦等她長大了,可以想見,她的美,必将毫無保留地全部盛開,而到了那時,單是她的美色,怕是這天底下,就罕少可以有人比得上……
看着吳廣目不轉睛地盯着杜雅笙,安清叙有些不悅地皺了一下眉。
梁遠川“咳咳”一聲,示意吳廣可别忘了如今這是什麽場合。
吳廣這人在性格方面,有些莽撞粗野,又容易沖動行事。他屬于那種行動快過思維,在做任何事情前,都很少過一下腦子的類型。偏巧,這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對女人很美抵抗力。
因此,當見到杜雅笙那張如花似玉的漂亮臉蛋時,他就有些失神了,不過梁遠川的這一聲咳嗽,卻是很及時的。
在緩過神來的同時,吳廣惱怒地說道:“哼!原來就是你?年前在那個小縣城,打殘了上官桐那小子,又仗着有姓金的胖子給你撐腰,逼着小川給你下跪?”
杜雅笙道:“腦子是個好東西,下次出門别忘了帶上。”
嗯?這是啥意思?
吳廣先是一愣,随即便火冒三丈地說道:“好啊,小賤蹄子,你居然敢罵老子沒腦子?”
“不是說你沒有長腦子,而是你忘了帶腦子出門。”
杜雅笙涼涼地補刀,吳廣作勢便要朝杜雅笙沖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安清叙猛地上前一步擋住了吳廣。
“你的對手不是她,是我!”
安清叙清俊的臉龐已被寒霜所籠罩,原本因爲吳廣打傷了金胖子,他的臉色就已經有些不好了,但真正令他動怒的,卻是吳廣,居然不知死活地,當着他的面,咒罵杜雅笙?
這絕對不能忍!
白家大概有着護短的基因,除了拎不清的那個蠢姑姑之外,白家的其他人,向心力都特别的強。
杜雅笙是幸運的,因爲她不僅有杜家,更有着白家,而這兩個家庭,即便家境條件及勢力背景天差地遠,有着雲泥之别,可是兩家人對杜雅笙的維護和寵愛,那卻是實打實的。
吳廣還不知,就因爲他一時嘴賤,已經觸犯了安清叙的逆鱗。當然,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不會在意。
畢竟安清叙是京城白家外孫的事情,在整個遼甯省,就隻有非常有限地幾個人知曉。
“姓安的,你倒是很狂,但老子出國一年,已經和那時候不一樣了,這次我非得把你揍得跪下叫爺爺不可!”
吳廣生猛剽悍,旋即擺出一副拳擊手的架勢,他像一頭巨蟒,身體S形地左右遊移,雙眼更像是毒蛇一般,陰狠地盯住了安清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