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瞥眼金胖子曾倒下的地方,那裏的牆壁,還有地面,仍然殘留着一些猩紅的血迹。
“像你這麽厚顔無恥的人,這天底下真是沒幾個了。”
她徐徐踱步來到梁遠川面前,擡起頭問:“你說阿叙不該對他下那麽重的手,可是之前金胖子和宋子洲、費天奇,那幾個人被揍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麽?怎麽就沒想過大家是校友?”
梁遠川挺直了腰闆,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說:“你們趕來這裏的時候應該也看見了,我不是沒阻止,但是他們打的太激烈,我完全插不上手。”
啪!
猝不及防,一巴掌掄起來抽在梁遠川臉上。
“當初在志陽縣的時候,我就曾經說過,你别在我面前蹦達,不然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可你老是學不乖。梁遠川,你的那些小心思,也隻能騙騙上官桐和吳廣這種沒長腦子的蠢貨,你自以爲做得天衣無縫,以爲能夠瞞騙所有人,但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高明了一些。”
“你打我?”梁遠川愣問。
“你可以指使吳廣打胖子他們,我又爲什麽不能打你?胖子如今人正昏迷着,被宋子洲他們送去了醫院,他眼下沒辦法找你們要賬,可是我,還有阿叙,我們兩個,卻可以代替胖子,幫他把帳收上一收。”
“小蹄子,你太狂妄了!”
吳廣怒瞪着杜雅笙,然而他這句狠話剛說完,阿叙瞬間出手,一拳頭砸在了吳廣的臉上,正好砸中了吳廣大門牙的位置。
嘴部劇痛,吳廣直接就噴血了,他頭暈目眩,呸地一聲,居然還吐出了一顆染血的碎牙。
“安、清、叙!!”
吳廣面孔猙獰,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安清叙冷冷地說道:“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在安清叙的冷眼瞪視下,縱使吳廣心中憤懑不甘,卻是連屁的不敢放一個。主要是因爲安清叙的實力,已經對吳廣造成了碾壓之勢,他這人不是很聰明,但審時度勢卻還是懂的。
杜雅笙一把揪住了梁遠川的頭發,迫使身高一米八的梁遠川不得不彎下腰與她平行對視。
她神色平靜地說道:“我這人喜歡公平,你們傷了金胖子,他傷得多重,你們亦要傷的多重,在我看來這就是公平。”
語畢,不待梁遠川有所反應,她将梁遠川當成一個榔頭,砰砰砰的幾聲,抓着他的頭發,讓他的腦袋狠狠撞擊向牆壁,磕的他頭破血流,鮮血更是劈頭蓋臉,滴滴答答地滑落衣襟,又有一些血液,滴答着流淌在地面。
末了,她并沒有就此罷手,反而是繼續對着梁遠川拳打腳踢。
先前她曾留意過金胖子的情況,金胖子被人揍了很多拳,又被踹了好幾腳,如今這些她全部悉數奉還在梁遠川身上。
“小蹄子,你敢!?”吳廣大怒,也顧不得安清叙了,便要沖過去阻止杜雅笙對梁遠川的暴行。
但是在他行動前,安清叙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提到自己的身前。
“我說過了,你的對手,是我!”
咣咣咣的幾聲,安清叙依樣畫葫蘆,照着杜雅笙那樣,摁着吳廣的腦袋,拿吳廣的頭撞牆,旋即便也是一番拳打腳踢,直揍得吳廣唉唉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