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提起這個的時候,宋曉瑜有些羞窘地低下了頭,她不自在地扭絞着一雙小手。
宋子洲道:“曉瑜,他那時問了你什麽?”
“這個,我……”她猶猶豫豫,似乎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模樣,期間還觑了洛揚庭一眼。
宋子洲冷眼看着羅宋,旋即認真而嚴肅地對宋曉瑜說:“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差不多算是真相大白了,然而有些事,不再适合隐瞞了,所以我認爲,關于那件事的前因後果,你和阿揚作爲當事人,還是全都說出來比較好。”
宋曉瑜掙紮了好久,旋即才紅着臉嗫嚅道:“他問我,我是不是喜歡阿揚……”這聲音本是小小的,但下一刻她又揚高了音調,幹笑道:“哈哈,這怎麽可能啊?阿揚是朋友,那個……總之,我當時有點吓到了,在那之前我完全沒想過這種事情,但是不論如何,我敢發誓,我們沒有接吻!”
“嗯,我信。”
宋子洲摸了一下宋曉瑜的頭。
杜雅笙一把拉過身後的慕容城,對洛揚庭道:“阿揚,我想那應該是角度問題,俗稱借位,而想要使用這招,有一點是必須的,那就是他事先知道你沒有走遠,并且算準了你所在的方位,再故意做出一些容易令人誤會的動作,就好比是這樣。”
杜雅笙讓慕容城微微低下頭,兩人面對面,身體挨得很近,而這副模樣,在别人看來,就好像是一男一女在接吻一樣。
慕容城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小孩現在是把自己當作一個道具,主要是爲了向洛揚庭掩飾何爲借位,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孩,他真是恨不得直接噙住她那張小嘴兒假戲真做……
看着正在狂吞口水的慕容城,杜雅笙翻了個白眼。
這家夥,真是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每天都是他的發情期。
“對,就是這樣!”洛揚庭的聲音突然響起,宋曉瑜好奇地圍着慕容城和杜雅笙走了一圈兒,然後點評道:“嗯,還真是,我那天和羅宋差不多就是這樣,雖然沒親在一起,但是從旁邊看,還真的像是在接吻一樣。”
“那麽現在,所有疑點,都解釋清楚了。”杜雅笙回頭看向了衆人,她目光落在洛揚庭的臉上。“阿揚,其實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可你卻一直瞞着,如果你早點把這些事情告訴曉瑜,我想你應該就不會誤會曉瑜這麽久了。”
“小事?”洛揚庭苦笑,“杜丫頭,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曉瑜是宋家的二小姐,如果她婚前有過性行爲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将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我沒有和曉瑜對峙,一方面是因爲擔心我問起那件事曉瑜會感到難堪,而另一方面,我也是怕自己嘴巴不嚴,使别人知道了這種事,一旦有外人知道,對曉瑜的影響必定很大,我不願冒那個風險,當時在我看來,如果曉瑜真的很喜歡羅宋,那我該做的,不是如何阻止,而該是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