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力真的是心中有苦說不出,他左右兩隻手,先是被黑衣人的刀子穿出個血洞,然後又被莊恕挨個兒踩了一遍,可真是太多災多難了。
他疼得都快要罵娘了,偏偏莊恕居然還在氣人道:“老兄,真的,不是我稀罕說你,但你這個存在感也真的是太弱了。”
說罷,莊恕還有些不過瘾,便再次補刀道:“你看你看,我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因爲沒注意到你跪在這裏,都踩了你好幾次了,而這個啊,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渺小了,入不了咱的眼,咱自然也就看不見。”
龔大力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尼瑪啊,有你這麽玩人的嗎?
我被你踩了,然後反而還成了我的錯了?
我這麽大的一個大活人跪在這裏,可是您大爺卻說我渺小,還說是因爲看不見我,所以才踩的我……
其實您大可以直說,您就是看我不順眼,所以變着法子的想要收拾我!
您要是直說了,我真的是可以接受的,我隻求您能不能别再用腳丫子踩我?
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龔大力是真的快要抓狂了,後進門的振爺撇了龔大力一眼,又瞅瞅很是嘚瑟的莊恕,他心中默默地爲龔大力掬了一把同情淚。
這時候,莊恕也算是鬧夠了玩夠了,他便一把拉過了振爺,擡頭坐在椅子上的杜雅笙說道:“小杜杜,來,我爲你們介紹一下,這位,鷹幫振爺,是和我拜把子的兄弟。”
杜雅笙起身,她将振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兒,原本以爲鷹幫振爺趕過來之後,會因爲龔大力的事情而和自己鬧上一場,但是沒有想到,莊恕的插手卻令事情完全向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
在杜雅笙打量振爺的同時,振爺也在審視着杜雅笙。
看來,莊恕之所以執意要過來,還一副要管閑事的模樣,爲的,應該就是這位“小杜杜”了。
事實上,振爺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想錯。
莊恕這個逗比,對杜雅笙,有着一丁點“那方面”的意思,當然他對杜雅笙的那份心動,早在南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淡了下來。
自從見識過慕容城對杜雅笙那份深沉的生死大愛後,他就已經明白了,他窮極一生都追不到杜雅笙,不是因爲别的,隻因他不夠愛她。
這些日子莊恕也已經想過了,他對杜雅笙,到底算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呢?
欣賞有之,喜歡有之,應該也有一份淡淡的愛,但他愛的太保留了。
愛情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愛一個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能隻是時候到了,緣分來了,合了眼緣,就那麽稀裏糊塗地愛上了。
但是他和杜雅笙之間,若是偏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麽他想,應該就是有緣無分吧。
有緣相遇,卻不能相愛,這注定是他一個人的單戀。
然而不管怎麽說,不管能不能和杜雅笙在一起,也不論杜雅笙的心悅之人究竟是不是慕容城,對于莊恕而言,杜雅笙,都是一個他很喜歡的姑娘,可是如今居然有人惹上了這個被他真心喜歡的姑娘,他能忍嗎?他不能忍!
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莊恕了!
所以之前的那一切,隻是開胃菜而已。
這個龔大力,他絕對不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