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笙跟在封陽的身後,兩人剛進入辦公樓的内部,就看見劉子欣氣沖沖地從裏面沖了過來。
當看見杜雅笙的時候,劉子欣步履一滞,旋即重重的一聲冷哼,屁股一扭,便是拐了一個彎彎,走向了别處。
杜雅笙滿頭霧水,“她這是怎麽了,吃炸藥了?”
怎麽每一次渣渣們思想極品,然後受牽連的都是她呢?
還冷哼……
哼什麽哼,整天哼,當她自己是哼哼豬啊?
封陽笑着解釋:“楊會長本以爲是劉子欣在參演名單上動了手腳,但昨日和她對峙的時候,她卻一口否認,估計是因爲這件事情而心裏不舒坦,恰好剛才又遇見了你,所以就拿你撒了一回氣。”
“這叫個什麽事啊,”杜雅笙揉了一下太陽穴,她對此是非常無奈的。“不過,皓允哥爲什麽會認爲是劉子欣動的手腳?難道劉子欣是迎新晚會報名處的負責人?”
“正解。”封陽豎起了大拇指,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誇贊杜雅笙腦筋靈活很聰明。
杜雅笙摸了摸下巴,“這事還真是離奇,既然她是那個負責人,那麽我的名字被弄上去,就算不是她做的,也和她脫不了關系,沒準是因爲她的工作出現了纰漏,以至于令别人有了可乘之機。”
“楊會長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今天上午還曾把劉子欣叫到辦公室,審了她好久。”
“走吧,帶我去見皓允哥。”
兩人上了樓。楊皓允的會長辦公室位于二樓右上邊的走廊盡頭。
當來到門外的時候,封陽先是敲了一下門,直至裏面傳來楊皓允的應聲,他才帶着杜雅笙進門。
“笙,坐。”楊皓允從辦公桌後起身,他笑着迎向了杜雅笙,然後又拉着杜雅笙在一張皮革沙發上坐下。
封陽爲杜雅笙接了一杯白開水,借着便笑道:“你們聊着,我先出去了。”
這樣一來,屋内就隻剩下杜雅笙和楊皓允兩個人了。
封陽的離開,有着幾分避嫌的意思,楊皓允心裏明白這點,因爲他這次讓封陽把杜雅笙叫過來,主要是爲了……
“笙,我已經安排好了,明晚的迎新參演你不用參加,我會讓人把你從名單上摘下去。”
杜雅笙早已猜到楊皓允的用意,皓允和健淮雅茹一樣,都很擔心杜雅笙明晚會因迎新晚會而當衆出醜,而且也很怕杜雅笙出醜之後會受不了衆人的奚落打擊。
杜雅笙感動于楊皓允的這份維護和心意,但是她卻搖了一下頭。可是沒等杜雅笙開口,便聽辦公室外傳來封陽和另一名男子的争吵聲。
“俞副會長,我已經說過了,楊會長正在和人談事情,你貿然進去打擾恐怕不好。”
“封陽,我知道你和楊皓允是一路的,但今日這事可由不得你,楊皓允之前做了那麽多的小動作,身爲學生會的一員,我有權利監督他,同樣也有權針對此事進行抗議。”
“俞志文,你别太過分!”
“我就過分了,又能怎麽樣?因爲那個女人,你們這些牆頭草,全都順風倒,你們捧着楊皓允,抱楊皓允大腿,但他又算是什麽玩意?不就是一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