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修遠今日是一件白襯衫,搭配煙灰色的西裝。
沈連琪挽着洛修遠的手臂,她身着一件白底藍邊的青花瓷旗袍,她本身便是個美人,而這件旗袍搭配珍珠耳環,更是襯得她氣質脫俗,恍如從民國畫卷中走出的俪人。
夫妻二人始一出現,就成爲全場的焦點,而這則是因爲近日以來,因爲洛家内部的争鬥,以及洛修遠夫婦被洛長壽逐出家門的事情,而使得這一家三口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洛揚庭飛快地朝二人走來,“爸,媽,你們來了。”
洛修遠拍拍洛揚庭的肩膀,他陽光爽朗地笑道:“怎麽樣,我們應該沒有來晚吧?”
“洛叔叔,沈阿姨,裏面請。”
開口的人是費天奇,他笑着招呼二人。
這種時候最适合費天奇出場,說到底,甭管小夥伴們私底下是如何計算的,但至少目前來看,在人們的眼中,省城軍區費司令的公子費天奇,才是這場生日宴的主角。而身爲一個主人的費天奇,若是無視了洛修遠二人,不僅僅會令洛修遠夫婦尴尬,更會令現場衆人輕視了這夫婦二人。
可當費天奇站出來之後,人們的觀感便是發生了改變。
費天奇的态度在表達一件事,就算洛修遠一家和洛家的大老爺洛長壽鬧掰了又如何?
在他費家這裏,洛修遠二人,仍是占據着很重的分量!
沈連琪從皮包中拿出一隻長方形的暗紅色禮盒,“天奇,來,這是叔叔阿姨爲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費天奇高興地接了過來,“洛叔叔,沈阿姨,你們真是太客氣了,不過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他當衆拆開了禮盒,隻見禮盒裏面裝着的,居然是一塊從國外購置的名表。
通常而言,客人送來的禮物,都是被統一收着,除非是關系極好、感情極近的,不然是不會做出像這種當面兒拆禮物的事情的。
單從費天奇這一舉措就可以看出,雙方之間的感情那可是非常親厚的。
無巧不巧,費天奇這邊兒剛拆完禮物,酒店外面便再次來了一輛車。
那車牌号是醒目的四個八,當車門打開之後,率先從車上下來的,居然是西裝革履的羅宋。
羅宋下車之後,并沒有急着關上車門,而是微微地彎下腰,把手擋在了車門邊。
一隻拐杖落在了地上,緊接着,是一隻看上去有些枯瘦,穿着白色的襪子,套着一雙咖啡色皮靴的腳。
當車内這人站直了身體後,隻見這居然是一名身着白色汗衫,穿着一件灰色西裝褲,臉上有些老年斑,頭發更是有些稀疏的古稀老人。
“洛爺爺,”羅宋恭敬地站在了老人的身旁。
老人眯着眼,看向了酒店的大門:“羅宋,來,扶我老頭子一把。”
“是。”
羅宋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他托起了老人的手臂,配合拄着拐杖的老人,走得很慢,但也正是因爲這種“慢”,令酒店衆人有充分的時間迎接這二人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