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沉默寡言的安清叙,他來到客廳,打開俞家酒櫃的玻璃窗,從裏面拎出兩瓶高度數的茅台。
當重新回到飯桌這裏的時候,“噹”的一聲,兩瓶茅台被他重重地撂在了桌面上。
将茅台推給俞志文,安清叙隻說了一個字,“喝!”
“嘎??”
俞志文愣住了!
金胖子小眼睛冒亮光,“對啊,這法子好呀,俞副會長,來吧?是爺們就幹了這兩瓶茅台,隻要你喝了這兩瓶茅台,這件事就可以掀篇兒,咱們幾個也可以既往不咎,你們說是不是?”
這最後一句話,金胖子問的是小夥伴們。
大夥整齊點頭,顯然是對金胖子的提議很是認同,然而這卻苦了俞志文。
他一副苦巴巴的模樣,很是可憐兮兮地說道:“哥幾個,咱能不能換個懲罰啊?這可是我爸珍藏的茅台,我要是給他偷喝了,回頭他非得揍死我不可。”最重要的是,他酒量不好啊不好!兩瓶茅台會死人的啊啊啊!
俞志文的内心是崩潰的,他非常非常的抓狂。
但金胖子卻是抱着膀子,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那……一瓶,一瓶行不行?我喝一瓶行不行??”
俞志文很是弱勢,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這可是茅台啊,而且還是高度數的茅台,事實上他對自己的酒量充滿了懷疑,一瓶茅台……咳咳咳,他估計連一瓶都喝不完,就得醉死過去了。
小夥伴們仍是那副态度,任俞志文再怎麽央求都不肯松口。
俞志文無語,他擡起頭看向吊挂的水晶燈,旋即用一種很是憂傷的語調說:“罷罷罷,不就是茅台嗎?不就是酒嗎?喝!大不了十八年後咱又是條好漢!!”
狠狠地一咬牙,俞志文沖進了廚房,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居然拎着一個大盆子。
飯桌上擺着飯菜,這盆子又太大,沒有地方擱,俞志文便把盆子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接着又抱來了那兩瓶茅台。
扯下瓶口的紅綢子,又拔下了木塞,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然而這誘人的酒香在俞志文看來,卻反而是更像一種催命的毒藥。
他嘴角狂抽,手也哆嗦着,但到底還是将兩瓶茅台倒進了盆子裏。
接着,如此奇葩的一幕發生了……
昂貴的茅台被一個大盆子裝着,俞志文捧起盆子往嘴裏猛灌,甚至都不帶停歇的;期間因爲來不及吞咽而嗆着了,但就算嗆的直咳嗽,他的嘴也沒有從盆子上離開。
一口氣,幹了!
終于,盆裏的茅台已經喝幹淨了,俞志文臉色潮紅,脖子上,衣服上,褲子上,全都是之前喝酒時,從盆子裏面灑出來的酒液。
金胖子嘲笑道:“我說俞副會長你也真是太奸詐了,兩瓶茅台倒在盆子裏,起碼讓你糟蹋了一半兒。”
“嗝~~”俞志文滿是酒氣地打了個酒嗝,接着,他搖搖晃晃地朝這邊兒走了過來。
“說什麽瞎話?大不了再來!我告訴你死胖子,我俞志文那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不信你們可以去外面打聽打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