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兩人這個名分并沒有正式定下來，但在慕容城看來，杜雅笙，那就是一隻煮熟的鴨子，除非自己故意作死，不然是不會飛的。

面對大媽的詢問，杜雅笙微笑：“我們是來這裏探病的，請問您這裏是不是有一位患者叫做李清洲？我們是他的遠房親戚。”

“啊，李老頭呀！”

一聽杜雅笙報出李清洲的名号，大媽臉上便是露出一個笑容，“原來你們老李家的人，他住樓上405病房，不過這個時間他正在醫院的後花園呢，老李最近迷上了抓蝴蝶，整天一有空就往後面跑。”

抓蝴蝶？

杜雅笙嘴角一抽，也不知自己即将見到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按照大媽提供的線索，杜雅笙和慕容城穿過了醫院，來到後面的花園。

這是一家精神病院，住在這裏的人們，自然全是一些精神方面有些隐疾的患者，俗稱，精神病。

九月的風景已染上了秋意，花園中，樹木掉了不少葉子，草叢和花壇也全都是副秋天的景象，估計用不了多久那些花兒就要凋零了，畢竟北方的冬天來得很早，而如今全球氣溫還沒有回暖，大雪封山并不僅僅隻限于傳說，就算是城市之中，每年冬天，也總是一副漫天飛雪銀裝素裹的模樣。

杜雅笙在花園裏靜靜觀察了一會兒，好心的大媽曾想爲她帶路，但她委婉拒絕了，因爲她接下來将要詢問的事情不太适合有外人在場。

不過，李清洲，這個李老頭還是非常好辨認的，雖然杜雅笙從未見過李清洲，但當看向花壇時，一見到那個正神色呆滞，眼睛望着花叢，嘴巴裏面像牙牙學語的小嬰兒，斷斷續續呢喃“蝴蝶”二字的老頭時，杜雅笙便已确定，想來，這位老人，應該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标。

老人身上穿着一套白藍條文的病号服，身上還披着件外套，不遠處有專門的醫護人員進行看護，而他的身材有些幹枯瘦小，腰背也略微有些佝偻，但整體而言，若不是因爲他的神色太過呆滞，透出一種病态的神經質，從外表來看，就和醫院外面的那些老年人毫無二緻，但杜雅笙敏感地發現了一個小細節。

也正是因爲發現了這個小細節，她總算懂了淩傲爲何要叫她來四平找一個“老瘋子”。

杜雅笙的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是人老成精啊，演的很像，隻可惜百密一疏……

杜雅笙來到李清洲這裏，她并沒有打擾老人，隻是靜靜地看着。

老人雙目無神地望着天空，似乎在尋找天上的蝴蝶，然而空中什麽也沒有，他的表情很呆滞。

“蝶呀，蝴蝶呀……”

老人着魔般地念叨着，從始至終，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杜雅笙，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杜雅笙的到來。

慕容城靜靜地在一旁陪伴着杜雅笙，他心道小孩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不過，以慕容城的智商，倒是也已看出來了，這個叫做李清洲的老頭，倒的确是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