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進入回春堂後,摸了摸身上,旋即一副懊喪的表情:“不好意思啊,老闆,我家先生之前給我一張紙,上面全是藥名,但是被我弄丢了。”
那老闆問道:“那你還記得他都要你賣什麽嗎?”
“記得記得!”雀兒飛快地報出了一連串藥名。老闆哭笑不得地說道:“停停停,你要買的東西太多了,我記不住;這樣吧,你用筆寫下來。”
“成。”
老闆拿來紙筆,雀兒趴在櫃台前,将之前背下來的藥草名字全都寫了一遍。
老闆看見那些藥草命,不禁笑道:“呀呵,這要買的東西可真不少呢。”
“是啊,我家有病人,今兒來了位姑娘,那姑娘年歲小,但長得特别漂亮,而且好像還很會醫術的樣子,似乎能治好我家少爺。”
“你家少爺生病了?”
“唉……這一言難盡啊,我家少爺半年前被人打了,到現在都還癱瘓在床呢。”
兩人東拉西扯地聊天,最後那老闆将雀兒要買的東西準備好,把雀兒送出門。
暗處,杜雅笙三人正躲在這裏。
看着那位回春堂的掌櫃老闆,杜雅笙的眼神微微一閃,“倒是聰明,這種街頭方式一般人還真難注意到。”
秦丹青微微地眯了眯眼,“咱們跟了她一路,她謊稱單子丢了,将那張丹方全都背下來了,還和那老闆透露了你今天來爲桐哥看診的事情,心機倒是深沉。”
要不是因爲秦丹青早就開始懷疑雀兒,恐怕雀兒這般作态,她就算見了也不會多想。
上官榮的臉色更是鐵青鐵青的。
秦丹青對上官榮說道:“上官叔叔,您先回吧,回春堂這裏我們盯着,那個雀兒應該将東西全都買整齊了,家裏我不放心,得您回去坐鎮。”
上官榮也是這麽想的,便僵硬着點點頭:“辛苦你們兩個了。”
“沒事兒,”秦丹青笑了笑。
上官榮走後,秦丹青和杜雅笙窩在這個角落裏暗暗密謀。
杜雅笙說:“我猜測這個回春堂,應該是那幕後主使的勢力,咱們最好潛入進去。”
“這個不難,”秦丹青對此非常自信,畢竟兩人都是修真者。
杜雅笙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來,把手給我。”
秦丹青滿臉糊塗,不懂杜雅笙這是要幹什麽,但仍是呆呆地握住了杜雅笙的手。
下一刻,隻見杜雅笙取出隐身珠,兩人的身體瞬間變成了透明的。
秦丹青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杜雅笙失笑:“千萬記得,不要放開我的手,這隐身珠不僅可以隐身,還可以屏蔽修煉者的五感,就算那回春堂内部,有人比咱們境界高,隻要咱們有這隐身珠,他們就發現不了。”
“真是神奇,”秦丹青贊歎着:“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好寶貝。”
杜雅笙笑笑,“走吧,咱們進去,一探究竟!”
有了隐身珠,杜雅笙二人在外人看來就仿佛是一團虛無的空氣,是看不見摸不着的,而這也令二人在回春堂老闆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潛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