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說：“如果重來一次，難道你要爲了那個女人犧牲？難道要讓那些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雅笙，你糾結這些完全是無意義的，我們隻是最平凡最普通的人，而不是神，假若你還是感到不好受，那麽，不如處理那個幕後的指使者。”

聽了這番話之後，杜雅笙想了想，“的确是這個道理，就算重來一次，估計也不會有什麽改變，頂多，甄夢婷的下場不會是失貞，但她聯合别人算計我，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慕容城滿意了，他一副孺子可教也地拍了拍杜雅笙的頭。

緊接着，他又露出一副沉吟的表情。

“之前，王兵用通訊器給我傳來一份情報。”

“嗯？”

“那個姓甄的女人，她之後找上柯家，和柯家小姐打了一架。”

杜雅笙微微地眯了一下眼，“不出我所料，”她早就想到了。

慕容城閉上眼，那些回憶曆曆在目，他曾有很長一段時間夜夜做夢，而那些夢，就像是他曾經曆過的人生。他曾懷疑夢中那些事情的真實性，但截止到目前看來，雖然命運的軌迹已經變得不一樣了，然而仍有一些事情是有迹可循的。

就好比中央高層的變動，以及自己這半年多來曾收到的一些命令，以及執行過的那些任務，全部和夢境中一模一樣。

“那位柯家小姐，她有一個男朋友。”

慕容城重新睜眼，他看着杜雅笙，認真地說出一個名字。“梁遠川，他是柯家小姐的朋友。”

杜雅笙抿了一下唇，雙臂挂在慕容城的脖子上，她看着身上的男人，想起她和慕容城的那份默契，又想到很多事情，兩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但到底是沒有捅破那曾窗戶紙。

“阿城，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我相信。”慕容城給予一個肯定的答複。

杜雅笙笑了，“那，你可曾死過一次？”

慕容城有些默然了。

“大概，是死過的吧？以前，有個女人出了車禍，我當時正在執行任務，爲了救他，自己暴露在敵人的狙擊槍下，我想我應該是死過一次的。”

杜雅笙帶着幾分怅然，像懷念似地說道，“是這樣呀，好巧哦，我也一樣。”

環住慕容城的雙臂微微用力，緊緊地抱住了這個男人，她用低低的聲音呢喃着，“我也死過一次，不經一事不長一智，阿城，我很珍惜你，也很珍惜現在。”

慕容城沒有說話，卻以相同的力道回抱住她。

良久之後，兩人微微松開了雙臂，彼此對視，微微一笑，卻覺得彼此之間的距離，再度拉近了很多。

以前，很多事都沒有說清，就算很親密，但仍然有一層隔閡。

可是現在，那些隔閡不見了。

“你想聽嗎？你想聽，我就告訴你，很多很多事，我和梁遠川之間的，還有你死之後的，我現在忽然好想全部告訴你。”

“你說，我聽，”摸摸她的頭，他的情意一如既往地深切，卻又夾雜了幾分心疼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