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柔冷冷清清地笑着,像一株空谷幽蘭,不爲世俗所擾,隻是靜靜地盛開綻放着自己獨有的沒有。
她問:“還記得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曾和你說過什麽嗎?你欠我的,我總有一天要全都讨回來!”
陳美岚突然一慌,莫名地有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心裏不舒服,但她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咬人的狗兒不露齒,還真當我陳美岚怕了你不成。”
“嗯~~”傅雨柔很是意味深長地點着頭,“不怕?你最好别怕,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報應就會全都降在你頭上。”
這是在詛咒她?
陳美岚的臉色再度陰沉了。她捏緊了手指,刻薄而怨毒地怒視着傅雨柔。
她到底有什麽好得意的?
她真想不管不顧地沖上去活撕了這個女人!
早知道當初她就不應該放火,而是在毀了傅雨柔的容貌後,一刀捅死這個賤女人!也省的自己如今在這裏收齊了,隻可惜這世上沒有早知道。
李紹毅作爲一個旁觀者,他興味盎然地看着這兩個女人唇槍舌劍。
在傅雨柔和梁淮離婚後,作爲一個外人,他曾感歎着爲傅雨柔抱不平,那時候的李紹毅并不認識傅雨柔,後來雖然認識了傅雨柔,也并不知曉,原來傅雨柔就是梁淮的前妻。
真有意思。
這世上竟有這般巧合的事情。
李紹毅又重新看向了梁淮,他深深覺得,梁淮是撿了芝麻丢了西瓜,傅雨柔就如那高嶺之花,既有美貌,又有才幹,可反觀陳美岚,容貌比不上傅雨柔,性格又不夠好,除了愛拈酸吃醋之外,又還剩下些什麽?
傅雨柔沒再理會陳美岚,她微笑着看向李紹毅詢問:“李哥,别被不相幹的人打擾了咱們叙舊的性質,不如咱們去那裏如何?”
傅雨柔指着一個人少的位置。
李紹毅正要回答,可就在這時候,一直沉默的梁淮突然出聲了。
“雨柔,你過的還好嗎?”
傅雨柔微愣,旋即才徐徐看向梁淮:“梁少爺,不必費心,這天大地大總有我傅雨柔的容身之處,您隻管關心陳女士便好,畢竟如今她才是您梁家大少的妻子。”
梁淮如鲠在喉,“我們曾一起生活七八年,你用不着對我這麽冷淡。”
“呵,”傅雨柔輕笑,“是啊,噩夢一般的七八年。梁淮,你知道嗎?曾經我真的很感激你,我也曾一度以爲那份感激經過歲月的轉化,會逐漸變成愛情,就算不能成爲愛情,也可以成爲相互扶持的親情,隻是最後分道揚镳,還鬧的那般決絕,我知道我也有責任,是我誤信了那些承諾,是我心裏一直裝着一個人,然而你呢?”
梁淮不知如何作答。
傅雨柔輕歎一聲,“我曾對自己發過誓,那些傷害我會逐一讨回來,梁少爺,莫叙舊,也莫留情,往事如煙,昨日如塵,今後你我再次相見,必定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