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大家準備登機了啊!”
行李箱都交給工作人員去托運了。
白鹿剛拿起自己的雙肩包,林烨這個狗腿子就搶了過去:“小鹿姐姐,我幫你!”
白鹿:“小烨放心,小鹿姐姐絕對罩着你!”
喬纖宜高傲的拎着自己的愛馬仕鳄魚皮,走過去的時候,撇着地攤貨二十塊錢的雙肩包:“寒酸樣兒!”
白鹿拍了拍林烨的肩膀:“她罵你寒酸。”
林烨小小聲:“可這是小鹿姐姐你的雙肩包啊……”
白鹿:“但背包的人是你呀。”
祖辛恩氣質高冷,他淡淡的說:“走吧。”
狄嘉爾也放慢腳步,說了句:“不用理她。二手包,有什麽可炫耀的。”
白鹿笑得可燦爛了。
喬大小姐還沒上飛機,就已經把同組的嘉賓都得罪了。
不愧是她喬纖宜,活該前世落得那樣一個結局。
和沈馨洛當閨蜜,又被沈馨洛狠狠的算計,喬家破産後,想拍戲替家裏還債,可早就把圈子裏的人都得罪光了,根本沒人願意拉一把喬纖宜。
沈馨洛心眼子多小,喬纖宜跟沈馨洛當閨蜜,就是把沈馨洛當小丫鬟,小跟班。
沈馨洛成了陸家的小姐,自然不會放過喬纖宜。喬家破産都不能讓沈馨洛解氣,沈馨洛還算計了喬纖宜,讓喬纖宜去拍了三級片。
就像毀了她一樣,沈馨洛也徹底毀了喬纖宜。
她那時候已經在精神病院了,聽到有關喬纖宜的最後一條新聞,就是喬纖宜去賣.淫,被警察叔叔抓住,沒幾天就自殺了。
喬纖宜自作自受。
白鹿并不覺得她有必要,拉一把喬纖宜。
沈馨洛記仇,她比沈馨洛更記仇。
白鹿和林烨蹦蹦跳跳的跟在祖辛恩的身邊,活像老父親帶着一雙年幼的兒女出門旅遊。
霍衍放不徐不疾的走在他們三人的身後。
林烨探頭,看她手裏的機票:“哇,節目組偏心,隻給小鹿姐姐頭等艙。我和恩哥都是經濟艙呢!”
狄嘉爾已經坐好了,旁邊是沈馨洛,他說:“我也是經濟艙。大小姐有錢,自己掏錢升艙去頭等艙了。”
一聽這話,白鹿立刻把自己的機票塞給沈馨洛:“我們換。”
第一站是大阪,三個多鍾頭的飛機而已。
白鹿甯願讓屁股受委屈,也不想和喬纖宜坐在一起。
沈馨洛受寵若驚:“小鹿?”
白鹿直接把沈馨洛拽起來:“行了趕緊走,看在這張機票的面子上,我可求求你别再造謠我要把你從節目組趕走了。”
沈馨洛:“…………”
白鹿一坐下,狄嘉爾就遞過來一個本子一張紙:“小鹿,我爸媽奶奶爺爺都是你的粉絲。辛苦你,多幫我簽幾張。我可是從小看着你的戲長大的。”
“……”白鹿咬牙:“狄嘉爾!我比你還小兩歲呢!”
和她隔着一個窄窄走廊的霍衍放,一隻手摁着嘴角,嘴角上揚。
白鹿惡狠狠的瞪過去:“有什麽好笑的!我七歲就出道了!”
霍衍放慢條斯理的掀起眼皮:“不是說不認識我?”
“鬼才認識你!”白鹿氣呼呼的給狄嘉爾全家簽名。
林烨坐在她後邊,抱着她的椅背:“小鹿姐姐,你爲什麽生阿随哥哥的氣啊?”
阿随哥哥?
“叫的這麽親熱,看來你是肚子不餓了。”白鹿攤手:“你把我的布丁還給我。”
那可是顧叔叔親手給她做的,讓她在路上吃。
林烨抱緊了自己的零食包,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小鹿姐姐,我是你的人,我肯定和你一起抵制他。”
白鹿冷哼:“那你把他給你的零食還給他。”
别以爲她沒看到!
林烨再三掙紮,還是覺得布丁比較好吃,就把霍衍放給他的巧克力還給他了:“阿随哥哥,我站小鹿姐姐。”
霍衍放:“不是給你的。”
林烨:“?????”
霍衍放:“我是讓你給白鹿。”
林烨氣的去抓祖辛恩的袖子,委屈的告狀:“隊長!”
祖辛恩:“小烨,安靜,還有其他乘客。”
林烨輕輕跟她咬耳朵:“小鹿姐姐,我知道你爲什麽生氣了。他真的讨厭死了!”
白鹿:“那是,小鹿姐姐會害你嗎?離他遠點,他可不是什麽好人。除了長得好看,他一無是處。”
林烨重重點頭:“就是就是!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
霍衍放:“…………”
起飛後,大部分的乘客都選擇睡覺。
養足精神,下了飛機就可以直接逛街買買買了。
白鹿閉着眼睛,感覺到旁邊的人在輕輕的撞自己的手臂。
她側頭,把眼睛眯開一條縫:“咋啦?”
狄嘉爾不說話,隻沖她身後揚下巴。
白鹿可生氣了:“你也别理他,都說了他不是好人。”
狄嘉爾搖搖頭:“霍衍随好像很不舒服。”
白鹿立刻轉過身,先是看到他那兩條大長腿委屈的都沒地方放,然後才看到他臉色蒼白,一隻手抵着額頭,冷汗順着他好看的下颚線滑落。
白鹿語氣硬邦邦的:“哪裏不舒服啊。”
霍衍放擡起頭,看了她一眼,臉色真的很蒼白,可那雙嘴唇,卻格外的紅潤。
這是個男人該有的嘴唇顔色嗎!
是!
因爲阿随是仙男!
走廊很窄,白鹿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急得不得了:“你發燒了怎麽也不說呀!”
林烨聽到她的聲音,說:“隊長,你出門前不是特意買了藥嗎?”
祖辛恩搖頭:“在行李箱裏,托運了。”
白鹿招招手,笑的甜甜的:“空乘姐姐。”
空姐顯然認識她:“小鹿,有什麽需要嗎?”
“升艙,要頭等艙。”白鹿伸出兩根手指:“還有位置嗎?”
空姐點頭:“有的。是誰要升艙呢?”
“我和他。”白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霍衍放。
空乘姐姐很貼心,特意給他們倆把座位放在了一起。
白鹿側身,看着他蒼白的臉急的不得了:“你不知道自己發燒呀?是不是感冒啦?喉嚨痛不痛呀?看過醫生沒有呀!”
他剛才叫她的時候,聲音就有點不對勁。
霍衍放:“前天吹了冷風,有些感冒。”
果然,他的嗓子稍微有點啞。
白鹿用兩隻手捧着他的臉頰:“阿随張嘴,啊——”
霍衍放沉了沉眸光。
軟綿綿的小手,一湊近,就能聞到她身上的奶香味兒。
她愛吃甜的,愛喝奶,整個人像是從奶缸裏泡出來的。
又軟,又奶。
白鹿感覺到他臉頰越來越燙:“阿随!你發燒更嚴重了!你耳朵都紅了!”
霍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