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就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除了貼身衣物要每天換之外,她衣服就帶了兩套。還有一個裝滿零食的雙肩包,剛才被沒收了。
霍衍放有兩個超大号的行李箱,白鹿把自己的小行李箱塞給他:“阿随,你生病了,你拿這個。”
她則推着兩個快到她胸口的超大号行李箱。
她的命,真苦。
在家給她爸當小丫鬟,出來拍綜藝給阿随當小丫鬟。
哭瞎了。
喬纖宜在那邊趾高氣揚的指揮大家幫她。
林烨心直口快:“我們就兩隻手,拿不過來。”
沈馨洛抓到了表現的機會:“沒事沒事,我來拿。我是大家的管家,就是要照顧大家的。”
白鹿冷笑:“你拿,你怎麽拿?你拿的過來嗎?我們現在要去搭乘地鐵,你一趟一趟拿,要拿多久?地鐵是你家開的?就專門伺候你沈小姐一個人?”
沈馨洛委屈的紅了眼眶:“小鹿,姐姐隻是想幫忙。”
之前在候機室,狄嘉爾就聽到了沈馨洛的那些話。
明明白鹿還什麽都沒說,沈馨洛就一直求她别趕自己走。
白蓮花到極緻了。
于是狄嘉爾也沒客氣,直接說了:“做事要量力而爲,想幫忙可以,但别攬自己做不到的事,耽誤了整個團隊。”
男團出來的人,對團隊看的很重。
喬纖宜理直氣壯的說:“你們男生幫忙多拿幾次不就好了。”
“你自己的事兒,你自己幹。男生可以照顧女生,但你别理所當然的把男生當你家小厮使喚。”白鹿指着她的鼻尖:“要麽,你自己拿。要麽,你現在就精簡行李。這裏除了沈馨洛,沒人願意伺候你。”
喬纖宜跺腳:“白鹿,你就是針對我!”
白鹿冷笑一聲,理都不理她。
轉過頭,聲音一下子就軟了:“阿随,你喝水呀。”
白鹿把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兒童水壺遞給霍衍放。
顧叔叔是真的把她當去春遊的小學生了,不但給她準備了一堆零食,還給她買了這個兒童保溫水壺。
霍衍放不想摘口罩,搖搖頭:“不渴。”
白鹿:“那你想喝水告訴我哦。”
霍衍放點頭。
根本就沒人搭理喬纖宜。
祖辛恩和狄嘉爾在拿手機查交通路線和便宜的酒店,林烨在旁邊幫倒忙。
沈馨洛才被怼過,也不敢再說話。
喬纖宜眼淚都出來了,覺得所有人都針對她,排擠她。
“我不拍了!我要回家!”
白鹿腦袋一點:“那我們走吧。”
大家都推着行李箱走了。
隻有沈馨洛留了下來,看着走遠的幾個人,又看着喬纖宜:“小喬,你就精簡一下行禮吧。大家真的要走了。”
喬纖宜:“我不拍了!手機還給我,我自己買機票!”
沈馨洛跺跺腳,猶豫再三,還是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追了上去。
地鐵特别擠,人貼人,臉貼臉。
大家很快就被沖散了。
“終點站下車!”狄嘉爾趕在被沖散之前,吼了一句。
白鹿被擠到小角落,霍衍放用身體護着她。
她臉頰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感覺到他體溫越來越高:“阿随,你好像更燙了。下車我們去醫院吧,别硬撐。”
“……”霍衍放:“沒事,悶的。”
白鹿伸手,抱住他的腰,趁着停站下了點乘客,迅速的給兩個人換了位置。
讓霍衍放站在角落,她用自己的小身體護着他:“唐行說了,你沒吃過苦,也沒一個人出過門,讓我好好照顧你。”
又上來一大批乘客,霍衍放根本沒機會再把位置換回去。隻能用手護着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乘客實在是太多了,白鹿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胸前。
好在是冬天,她穿的比較厚。
不然多尴尬呀!
霍衍放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胸前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感覺應該會很好摸。
霍衍放彎腰,将下巴抵在毛茸茸的腦袋上:“很舒服。”
白鹿:“…………”
她的腦袋被仙男當扶手了嗎?
這該死的小短腿!
決定了,再加一瓶牛奶,每天喝足五瓶牛奶,她要長個子。
即便到了終點站,乘客也絲毫沒有減少。
白鹿已經被擠傻了,是被霍衍放抱着下了地鐵。
很快,衆人彙合。
幾個人都是一身狼狽,滿身瘡痍。
嘉爾看到霍衍放懷裏氣若遊絲的白鹿,問:“阿随,小鹿這是怎麽了?”
霍衍放抿了抿嘴唇,抱緊了懷裏的黑兔子,還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腦袋一直被撞。”
狄嘉爾:“…………”
祖辛恩:“…………”
林烨嘲笑她:“小鹿姐姐,你個子太低啦,所以才會一直被撞腦袋。你看我們個子高,最多就是被撞一下胸口。”
白鹿氣的眼前發黑,兩隻手抓着霍衍放的領口,丢人的不敢把臉從他的胸前挪開。
“十瓶!我以後每天要喝十瓶牛奶!”
幾個男生都忍不住笑出聲了。
“沈馨洛呢?”祖辛恩當隊長多年,習慣照顧身邊的人,他第一個發現沈馨洛不見了。
狄嘉爾搖頭:“沖散之後就沒看到了。”
祖辛恩:“我們順着站台找一找。沈馨洛知道在終點站下車,肯定丢不了。”
林烨累得不行:“恩哥,打電話讓沈馨洛過來找我們啦。”
祖恩辛拿出手機,才發現沈馨洛已經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沈馨洛就哭着說:“我被人群提前擠下車了,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呀!怎麽辦呀!”
林烨:“我們剛才坐的,可是末班車。”
狄嘉爾:“能不能讓節目組派車去接一下——”
話還沒說完,跟拍PD就說:“不可能,你們自己想辦法。”
沈馨洛哭得更大聲了。
祖辛恩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節目組不肯派車,我們也不認識路。地鐵停運了,你隻能坐出租車過來找我們了。”
狄嘉爾嘴角瘋狂的抽搐:“恩哥,你知道坐出租車有多貴嗎?我前隊友落了東西在酒店,坐出租車去酒店取了東西,再坐出租車回機場,十公裏,那次演出費全沒了。沈馨洛一個人的錢,絕對不夠付車費。”
祖辛恩歎氣:“那也沒有辦法了,總不能讓她自己走過來吧?萬一她迷了路,更麻煩。我們大家湊錢,給沈馨洛付車費吧。”
狄嘉爾轉頭,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罵了一句髒話。
白鹿冷冷的問:“沈馨洛的失誤,憑什麽要我們所有人替她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