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穎兒像是沒事兒人一樣,淡淡的說:“劉佳佳當着我爸的面兒潑的,我爸都沒舍得兇她一個字兒,反而罵我像我媽,跟個瘋婆子一樣鬧,害他丢臉了。”
白鹿笑的輕蔑:“因爲你的表現,的确是個瘋婆子。喬喬第一時間就跟我八卦了,你爸爸帶着劉佳佳跟生意夥伴出去吃飯,正好碰到你們,你當場發飙,甩了劉佳佳一巴掌,還罵她不知廉恥,給可以當她爸爸的男人做情人。這是你第一次讓你爸爸丢了面子,你爸爸忍了。”
黃穎兒冷笑:“他自己不要臉,找的小情人跟他女兒年紀差不多,他本來就理虧!”
白鹿:“我現在是跟你讨論道德問題嗎?不是,我是來找你合作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你爸爸面子,讓他在生意夥伴面前丢人,劉佳佳潑你,是你活該。”
黃穎兒冷冷的反問她:“如果是你爸爸,你能不生氣?哦,抱歉,我忘了,你沒有爸爸,你是個孤兒。”
靳兮兮一下子就站起來了:“黃穎兒!!”
在維護朋友這件事上,靳兮兮就是一頭小獅子,兇得很。
自己第一個交到的朋友,怎麽能讓人欺負?
白鹿笑着拉住靳兮兮:“坐着吃飯,沒事兒。如果攤上這麽一個爹,我到覺得當孤兒也挺好。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本宮眼睛裏,容不得那些髒東西。”
黃穎兒差點被她的話給活活噎死。
靳兮兮:“…………”
白鹿莞爾一笑:“還要繼續互相傷害不?我一定奉陪到底。就是比毒舌這方面,我還沒輸過一次呐。”
黃穎兒把飯盒扣起,朝桌子上一扔,自閉的躺在床上:“白鹿,我真的甯願自己像你一樣,是個孤兒。”
白鹿:“…………”
我不是,我沒有,你别亂說。
我爸好得很。
黃穎兒目光空洞:“有錢人離婚,成本太高了。我爸其實是不同意跟我媽離婚,可我媽累了,鬥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一個接一個,她鬥不過來。可是離了婚又能怎麽樣呢?我媽照樣放不下我爸。白鹿,我也累了。”
白鹿:“别矯情。你想要安慰,去找你的小姐妹。我不負責知心大姐的工作,我找你來,純粹是因爲咱們倆有同樣的目标,可以合作一次。這次合作完,咱倆就散夥。懂?”
黃穎兒:“……你這人怎麽就一點沒有同情心呢?”
白鹿都快哭了:“大姐,我求求你了,清醒一點啊!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不是來跟你交朋友的啊!我更不是來找你聊你們家的家長裏短!”
黃穎兒:“我以爲我們可以當朋友。”
白鹿:“我不喜歡跟腦子拎不清的人當朋友。”
黃穎兒挑起眉頭:“我腦子拎得清,你就願意跟我當朋友了?”
白鹿大無語:“大姐,咱們這兒是相親角嗎?你爲啥總揪着要跟我當朋友這事兒不放呢?!”
黃穎兒眸光閃爍:“白鹿,跟你說實話吧,我那天是故意的。故意撒潑,故意讓我爸丢臉面。我爸最近有點太飄了,認不清楚誰才是老大,居然敢背着陸氏,私底下跟其他人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我得讓他丢丢臉面,不然,他真騎在陸氏的腦袋上了,那該掉腦袋的就是我們家了。”
白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黃穎兒低笑:“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我明白一個道理,陸氏才是大哥。就沒有一群小弟天天背着大哥私下裏聚在一起的道理。我爸這麽幹,隻會惹陸氏不爽,與其等陸氏扇我們黃家一巴掌,給我爸長記性,不如我跳出來鬧一場,家醜外揚,總好過陸氏把我們黃家踢出局。”
白鹿茫然四顧:“兮兮,你聽懂了沒?”
靳兮兮搖頭。
黃穎兒:“我爸就是個傻.逼,鼠目寸光,他隻想着他結交了其他人,就能壓我大伯一頭。他壓根就沒想過,他這麽幹會惹陸氏不爽。如果陸氏把我們家踢出局,他就算赢了我大伯,可黃家卻會輸得一敗塗地。這筆賬都算不明白,我爸真的沒救了。”
白鹿眯着眼睛:“難怪你爸爸會那麽生氣,這可不是丢面子的事兒,你是在家族内鬥中扯他後腿。”
黃穎兒莞爾一笑:“白鹿,你說,我腦子拎不拎得清?”
白鹿:“……你演我?”
黃穎兒露出本性,尖酸刻薄的道:“我以爲你跟喬纖宜一樣,都是同情心泛濫的傻白甜。我裝成一個表面張揚跋扈,内心空虛脆弱的小傻子,比較容易跟你引起共鳴。畢竟我就是靠着一招,讓喬纖宜處處照顧我的。”
白鹿咂舌:“你可比你那個表姐讨喜多了。”
黃穎兒:“我跟大伯一直都覺得,我和我表姐是抱錯了。隻會炫富的黃寶兒,比較像我爸那種蠢貨生出來的女兒。我跟我大伯更像。”
白鹿望着天花闆,幽幽的道:“我猜到你爲什麽想跟我當朋友了,但我隻能告訴你,你真的誤會大了去了。”
黃穎兒冷笑:“我管你跟陸奕庭是什麽關系,我知道陸董都追到綜藝裏去照顧你這一點就足夠了。你是我必須要花心思巴結的人。”
白鹿呲牙一笑:“我開始鍾意你了喲。”
黃穎兒:“我利用你也沒問題?”
白鹿:“被利用說明我有價值,隻要我還有價值,你就會是我最可靠的小夥伴。而且你很聰明,事情交給你去辦,我超級放心哒。”
黃穎兒‘切’了一聲:“白切黑。”
白鹿:“彼此彼此啦。”
黃穎兒擡了擡下巴:“以你的手段,不需要我幫忙,你也能弄死那姐妹倆吧?”
白鹿攤攤手:“臭魚爛蝦一隻一隻往外冒,煩得要死,我沒那麽多閑工夫一個一個解決。劉娜娜和劉佳佳是誘餌,我是爲了把大魚釣出來。”
黃穎兒笑的格外燦爛,學着她剛才賤嗖嗖的語氣笑道:“白鹿,我也開始鍾意你了喲。”
靳兮兮默默的舉起手:“對不起,我已經聽不懂了。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白鹿:“劉佳佳和劉娜娜都被人家當槍使了,真正搞我的人,就藏在她們姐妹倆的身後。而且我估摸着,劉佳佳和劉娜娜根本就沒意識到,她們是被人當槍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