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勤揚了揚下巴，催促道：“現在下班了，我不是你領導。”
靳兮兮嘿嘿一笑，搭配上她的眼淚鼻涕，高凡勤的嫌棄都快溢出京城了。
高凡勤沒好氣的把抽紙扔過去：“擦擦眼淚鼻涕，惡心死了。”
靳兮兮嘿嘿嘿的傻笑。
高總，也是個很溫柔的人呀。
靳兮兮不願意說，高凡勤也懶得搭理她，打開電腦開始加班了。
他欣賞靳兮兮，但他對靳兮兮特别，完全是因爲她是白鹿的朋友。
他都主動問了，人家不願意說，那他肯定不會再追問。
靳兮兮：“高總，一起吃啊？”
高凡勤眼神都沒從電腦屏幕挪開：“你吃你的。”
他沒有潔癖，但他不習慣和人在一個盤子裏吃飯。
除非是跟他非常親密的人，否則必須用公筷。
黑心晏醫生說他就是有潔癖，但他覺得，這隻是個人習慣。
絕對不是潔癖。
靳兮兮風卷殘雲的把高凡勤九成新的外賣全幹掉了，餍足的摸着鼓起的小肚子：“謝謝高總。”
高凡勤斜眼瞥了她一眼，又看向了電腦屏幕：“再多給你十分鍾，收拾好心情再工作。”
靳兮兮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臉蛋也紅紅的。
她擤完鼻涕，問：“高總，再開一檔素人戀愛交友的網綜你覺得怎麽樣？”
高凡勤有興趣了：“具體說說。”
靳兮兮：“不要年輕的帥哥美女，搞一堆網紅過來演偶像劇。要真實，我想要找一些離異過的男女，來參加綜藝。不一定非得抱着相親或者是談戀愛的目的，能在節目裏交到幾個朋友，不是也很好嗎？”
高凡勤一隻手撐着下巴，大拇指輕輕的磨蹭着自己的下颚。
靳兮兮一看就知道，高總不但感興趣了，還打算真的把這檔網綜做出來。
收到鼓舞的靳兮兮，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想法都跟高凡勤說了。
“在感情裏受過傷的人，有些人怕了，不敢再嘗試。有些人卻很勇敢，即便是受了傷，也有再來一次的勇氣。我覺得，每段感情，不論好與壞，都會帶來一些感想。”
“如果能把這些人湊在一起，聊聊他們的故事，聽聽他們對感情的想法，應該會引起很多觀衆的共鳴。現在市面上年輕帥哥美女談戀愛，演偶像劇的網綜，已經太多了。”
“我覺得觀衆也該膩了，同類化太嚴重。如果能開一檔真實的，不一定非要搞的很有深度，很有内涵的樣子。哪怕隻是分享一下自己的感想，有感而發，那麽這檔綜藝，應該就不會賠錢。”
高凡勤腦袋一點，當場拍闆：“兩份企劃案，這周末之前交給我。有沒有問題？”
靳兮兮：“沒問題！交給我吧！”
老話說的果然沒錯。
情場失意，事業得意。
今天她也算體驗了一把。
高凡勤擺手：“出去。”
靳兮兮：“……高總太無情了。”
高凡勤：“把你吃的外賣盒子也帶走。”
靳兮兮麻溜兒的收拾了幹淨了高總的辦公桌，臨走之前，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高總知道阮杉的那些破事兒嗎？”
高凡勤好奇的挑眉：“馬副總跟你說的？”
靳兮兮：“小鹿跟我說的。”
那個阮杉，手腳不幹不淨的。經常對同劇組的女配角下手。
他人長得……還算看得過去吧。又是當紅小生，手裏有不少資源。
因此大部分的女配角，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他了。
偶爾遇到幾個甯死不從的，阮杉就會以聚餐的名義，給人家灌酒。把人家灌醉，然後帶走。
事後，女配角鬧起來，就會由阮杉的經紀人負責解決掉。
小鹿說了，以前在餘興娛樂的時候，賴簡可沒少幫阮杉解決這些惡心事兒。
最氣的是，阮杉背靠三大經紀公司，賴簡又有手腕的很，每次都能把事情平息下去。
因爲阮杉這人，聰明就聰明在，他從不碰自己惹不起的人。
沒背景的女藝人，要麽砸錢，要麽砸資源。
這兩樣都行不通的話，那就直接封殺掉。
所以阮杉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人間至屑餘付清拿鑽石項鏈坑小鹿的事情一曝光，這個阮杉知道餘興娛樂肯定得翹辮子，第一個跑路的就是他。
阮杉聯系了其他三大的盛天和皇英，即便這人有演技有顔值也有流量，奈何他名聲不怎麽樣，盛天爽快的，就把他給婉拒了。
皇英是個隻認錢的主兒，非常痛快的把阮杉給收編了，還搞了個盛大的簽約儀式，裏裏外外給足了阮杉面子。
高凡勤沉默了一會，才說：“我當時幫小鹿牽線簽下這部劇的時候，男主角定的并不是阮杉。這個資源，是皇英從原定的男主角手裏，幫阮杉搶過去的。”
頓了頓，他才說：“如果你擔心阮杉對小鹿下手，多慮了。阮杉沒這個膽子。”
靳兮兮搖搖頭：“我是有些擔心，但小鹿說了和高總一樣的話。她也讓我放心，因爲阮杉不敢對她下手，可……”
高凡勤一針見血的說：“你是覺得阮杉這種人，遲早要翻車。紙包不住火，怕就怕因爲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靳兮兮點頭：“劇拍完了，又不會立刻播出。如果在劇播出之前，阮杉的破事兒被爆出來了，會連累的這個劇都不能播出。”
那小鹿這部戲，就白拍了。
雖然片酬照拿，可問題是，小鹿又不缺錢。
損失的不是一點點片酬，而是時間啊！
高凡勤：“阮杉是什麽德行，皇英一清二楚。我會和皇英的經紀人打招呼，先保證拍這部戲的時候，阮杉别搞那些幺蛾子。讓這部劇順順利利的拍完，順順利利的播出。”
靳兮兮：“就不能想想辦法，把阮杉換掉嗎？”
高凡勤搖搖頭，沒有多說。
要是能把男主角換掉，他早就行動了。
他比任何人都愛惜白鹿的羽毛。
明知男主角有問題，有可能牽連白鹿，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問題就在于，投資方那邊非常看好阮杉。畢竟阮杉的成績，是拿得出手的。
而且皇英也是個硬茬，能把原定的男主角換成阮杉，說明已經是闆上釘釘。
他行不行動，意義不大。
高凡勤：“現在我能做的，隻有去找皇英，讓他們保證阮杉在電視劇播出之前，安安分分的别搞幺蛾子。”
靳兮兮：“也隻能這樣了……那就辛苦高總了。”
高凡勤不耐煩的擺手，示意她快點滾蛋，别耽誤自己加班。
靳兮兮：高總溫柔不過三秒，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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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次掉太多了，你們是不是不行啊？（狗頭）不行就算了，我就不要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