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洗頭的時候,白鹿非常不小心的弄濕了小恐龍還帶尾巴的連體睡衣。
胸前一整片都濕透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呀,她隻能回卧室換一件睡衣了嘛。
呃……筝筝姐的目光好紮人!
曆筝笑出了兩個小梨渦:“小鹿,你是故意的吧。”
白鹿:“才沒有!”
曆筝:“呵呵。”
不管怎麽樣,白鹿到底是如願以償的換上了顧翩然買給她的睡衣。
還是真絲睡衣穿着舒服呀!
白鹿又回到浴室,繼續讓葉景言幫她錄vlog。
她一邊塗護膚品,一邊絮絮叨叨的給粉絲講按摩臉部的手法。
連同脖子,也都要一起按摩。
葉景言透過鏡頭看着她,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原來女孩子的護膚品有那麽多種類。
又是肌底液,又是水乳,又是精華,還有面霜。
精華還分好幾種。
那麽多瓶瓶罐罐,他看着都眼花缭亂,女孩子卻能記住每一個步驟,先用哪個,再用哪個。
女孩子可真厲害。
如果小露還活着的話……
一定也像這樣。
他大概會不耐煩,嫌棄妹妹一層又一層的往臉上糊,跟糊牆似得,所以每次出門才會那麽那麽的慢吞吞。
又或許他會很有耐心,笑着坐在旁邊,看着妹妹一層又一層的往臉上糊牆。
說不定他還會經常陪着妹妹去挑選護膚品,給妹妹當拎包工具人。
還有可能,他會在等妹妹糊牆的時候睡着。
忽然,眼前伸出一隻手。
白鹿擰着眉頭:“葉助理?葉助理!”
葉景言回神:“嗯?”
白鹿:“葉助理你再這麽心不在焉的,我就扣你工資了。”
葉景言:“說的你好像給我發過工資似得。”
白鹿翻白眼:“我要敷手膜,幫幫忙啦。”
葉景言:“還要繼續拍嗎?”
白鹿:“當然了!敷手膜也是護膚的一環啊!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張臉!你沒聽過這句話嗎?”
葉景言:“…………”
當女孩子,好辛苦。
他把手機靠在旁邊,仗着後期剪輯volg的時候,會給他的臉上貼卡通貼紙,大大方方的入了鏡。
幫她把手套——哦不是,手膜戴好,然後再把貼紙撕掉,在手腕處固定粘好。
葉景言:“這就行了?”
白鹿揮揮手:“嗯呐,已經結束啦,用不上你了,你退下吧。”
她舉起手機,切換成前置攝像頭,又絮絮叨叨的跟粉絲聊了一會兒,這才結束了錄像。
葉景言就靠在牆壁上,專注的看着她。
說真的,她和小露真的一點都不像。
她太活潑了,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得。
小露因爲生病的緣故,臉色總是很蒼白,不能跑不能跳,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躺在床上,或者是靠在他和爸媽還有爺爺的懷裏。
所以小露才會很羨慕電視裏那個又蹦又跳,一分鍾都安靜不下來的小鹿吧。
她也很希望能跟她一樣,去很多地方,見很多人,盡情的奔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而不是被困在家和醫院,吃的最多的是藥,見得最多的是醫生和護士。
電視裏的小鹿穿什麽衣服,紮什麽辮子,小露也會有樣學樣。
她真的很羨慕她啊。
白鹿收起手機,一側頭,就看到葉景言透過她在看妹妹的悲傷眼神。
她不忍的垂了垂眼皮。
這麽悲傷的眼神,真的不想再看到。
前世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葉醫生經常會用這種深深的,悲傷的,郁結不開的眼神看着她。
透過她,他在看他最愛的妹妹。
白鹿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睛,已經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葉醫生,幫我吹頭發呀?”
葉景言笑了:“你還真把我當你的助理用了。”
白鹿:“能給我吹頭發,那是你的福氣。”
葉景言:“這福氣我不要也罷。”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他已經拿起了吹風機。
白鹿輕輕的說:“這是最後一次哦,你把我當你妹妹。以後就不許了,我是我,她是她。你不能把我當她的代替品,我也不可能是誰的替代品。”
吹風機的聲音不大不小。
葉景言神色如常的撈起她的頭發,低着頭幫她吹頭發。
白鹿:“我知道你聽到了。”
葉景言關了吹風機,站在她身後,透過鏡子看着她。
小鹿會知道小露的事情,他一點都不驚訝。
妹妹的事情,别說身邊的霍衍放唐行還有曆筝他們都清楚,就連醫院的很多老員工也都知道。
白鹿也透過鏡子看着葉景言。
葉景言沉默了一會兒,平靜的說:“小鹿,我從來沒把你當成是我妹妹的替代品。你是你,她是她,我分的很清楚。”
白鹿揚了揚下巴:“别停,吹頭發不影響咱們倆說話。我的吹風機聲音很小。”
耳邊,又響起了不大不小的吹風機的聲音。
白鹿笑了笑:“對呀,她是小天使,我可不配當她的替身,低配都不夠資格。葉醫生,咱們倆是朋友,狐朋狗友的那種朋友。你别想在輩分兒上占我便宜,我可不給你當妹妹。”
葉景言:“正經朋友不行嗎?非得狐朋狗友。”
白鹿無奈的攤手:“關鍵是咱們倆湊在一塊,除了吃吃喝喝,也不幹别的正經事兒呀。你自個兒認真回憶一下。”
葉景言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兒。
他跟小鹿隻要見面,不是吃就是喝,要麽就是他以權謀私,拿霍總的私人溫泉給她福利。
除了吃喝……别的事兒他們倆還真是一件沒幹過。
葉景言:“那就找點正經事兒幹。”
白鹿:“唱k喝酒劃拳通宵上網打遊戲?”
葉景言:“……你就想不出一件正經事兒能幹?”
白鹿挺委屈的。
可前世她跟葉景言幹的就隻有這些事兒了啊!
葉景言就見不得自家崽崽露出委屈的表情,腦袋一點:“行行行,狐朋狗友就狐朋狗友。”
白鹿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葉醫生呀。”
葉景言:“嗯?”
白鹿笑眯眯的跟他說:“我不是你妹妹哦,我是你的損友。”
葉景言不耐煩:“知道了!”
白鹿:“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忽然消失,丢下你一個人。我每年都有去體檢,我身體很健康。而且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姥爺,身體也都很健康,我們家都沒有什麽家族病史呢。”
.
.
.
還有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