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勤：“知道了。”
他收起手機，臉色有點不善：“你們倆，别抱在一起哭天抹淚的喊顧總了，想他了，回國就能見到他了。過來，有事問你。”
看到高總的表情，白鹿和喬纖宜相視一望，眼神交流。
白鹿：你又幹啥惹到高總的缺德事兒了？
喬纖宜：你才是，又偷摸幹啥喪良心的事兒了？
兩個人齊齊搖頭。
高凡勤被小姐妹的默契氣笑。
她們倆就是有把他氣個半死，然後又笑出來的本事。
高凡勤：“喬喬回房間睡覺，鹿老闆過來，咱們聊兩句。”
塑料姐妹花來的就是這麽突然。
喬纖宜一臉冷漠的推開白鹿，轉身就走，多一秒的猶豫，都是對高總的不尊重。
白鹿：“……高總，咱倆聊兩句之前，我先通知你一下，我要跟你女朋友絕交。”
高凡勤：“你們倆的屁事兒别找我說，我不管。”
他一揚下巴，一句話就把前因後果都解釋清楚了：“你和首富在遊輪上的視頻被拍下來了，謝爍雨雇了水軍帶你無心事業一心撲在戀愛上腳踏多條船的節奏。”
白鹿饒有興趣的拿出手機：“嚯，是嘛，讓我看看，看看。”
小會客廳裏的其他幾個人，也都拿出了手機。
幾分鍾之後，全體吃完瓜。
白鹿滿臉驕傲：“我的路人盤，又一次幹碎了想帶我節奏的人呀。真的，我這路人緣和國民好感度，就算是跟我爸正面剛起來，我都不虛哒！”
換個人，這波節奏就是緻命的。
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女演員，上熱搜的次數基本上全是戀愛的绯聞，而且每次男主角都還不一樣，其中甚至包括國民影帝陸奕庭和頂流楚璟詞。
而且還把他們倆都給綠了……
拿喬喬那九成新的腦子想都知道，會是個什麽下場。
可惜，她的路人緣不是一般的鐵，她七歲出道至今攢下來的濾鏡，也不是一般的厚。
在水軍的節奏之下，網友們竟然都默契的無視了她‘腳踩多條船’、‘綠了陸影帝’、‘甩了頂流楚璟詞’這種事兒。
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在事業上升期這麽搞，就是自毀前途，可惜了她的演技和靈氣。
網友們都在替她惋惜，就算是罵她，也是罵她不争氣，是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白鹿咂咂舌：“我都納悶了，謝影後挺聰明的呀。前有劉娜娜，後有梅美，都想帶我節奏，拿糜爛的私生活攻擊我，讓我飽受非議，深陷輿論的漩渦。哦，還有個信賴的銘滢小姐姐。可她們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謝影後怎麽還是不知道吸取教訓，依然玩老一套，不知道換個思路呢？”
高凡勤瞪了她一眼：“因爲放眼全國，這麽深厚的路人緣也就你獨一份了。陸影帝都比不上你，他是靠出道二十多年戰戰兢兢的……嗯，維持虛假形象，才積攢了這麽深厚的路人緣。你不一樣，你也沒幹什麽，你就是被全國人民看着長大，你就有了。”
獨一份的東西，謝爍雨這些人又怎麽可能真正了解呢？
她們連擁有都沒有擁有過，不知道這份深厚路人緣跟濾鏡的可怕，才是理所當然。
她們用這樣的手法毀掉了太多她們看不順眼的藝人，她們略施小計，就能輕易毀掉一個藝人的前途。
所以，她們以爲在鹿老闆身上也會成功，隻是相比于其他人，會稍微多費點功夫罷了。
殊不知，這連鹿老闆的皮毛都沒傷及到。
白鹿捧着臉頰：“我果然是無敵可愛的白小鹿呀！”
高凡勤磨了磨牙：“你再給我皮一個試試？”
高總模式的高凡勤，惹不起惹不起。
大老闆見了二老闆，該跪也得跪。
白鹿挺直脊背坐的端端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給高總彙報，水軍帶節奏照常處理就可以了，不過這次我要殺雞儆猴。”
高凡勤：“說。”
白鹿：“不光是帶節奏的大v和營銷号要告，就連水軍公司，也不能放過。不是發個律師函給網友們做做樣子這麽簡單，我要一鍋端，我要讓他們付出法律代價。該公開道歉就給我公開道歉，該給我民事賠償就給我民事賠償，一個都别想跑，一件也别想落下。”
高凡勤擰了下眉頭：“咱們陸鹿高也不幹淨，雇水軍這種事兒，我天天幹。你想告水軍公司，這不就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你讓人家怎麽在背後罵我？”
白鹿笑了：“高總，你又詐我是不是？真當我傻白甜，什麽也不知道呀？這個水軍公司，和那個水軍公司，能一樣嗎？自己人留下，除了自己人，都給他幹死！這就是鹿總做事的原則。”
高凡勤似笑非笑的鼓了下掌：“明白了，鹿總做事的原則，就是順你者昌逆你者亡。ok，我來辦。然後呢，鹿總還有什麽要跟我彙報的？”
白鹿乖巧的點點頭：“有的有的，還有一件事要跟高總彙報。”
高凡勤：“說。”
白鹿：“如果不出意外，時裝周結束，我就能搞清楚當年掉包我的真相。我一搞清楚真相，就可以公布和我爸的關系了。”
别的不說，先抓緊時間讓地下父女情浮出水面吧！
三天兩頭就和親爹傳绯聞，還他媽傳的有鼻子有眼，真他媽是夠了，夠夠的！
唯獨這個，她是真的等不下去了，也忍不下去了。
公布，必須公布！
五大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她已經提名了四個，有這份實實在在的業績握在手裏，公布和她爸的關系之後，就算有人再說她是拼爹靠爹，她也不擔心了。
随便說，喜歡說那就多說點。
她有實實在在的成績，怕個鳥？
高凡勤：“公關方案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鹿老闆點頭了。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時裝周結束就能搞清楚？”
白鹿琢磨了一下，确鑿的點頭：“能。”
高凡勤：“那明天就開始做預警吧。”
白鹿：“我全力配合，一切都聽高總的。哦，我爸也是。這事兒我爸聽我的，我說了算。”
高凡勤頓了一下，才問：“隻公布父女關系麽？”
白鹿：“……呃，這事兒我說了不算，高總稍等一下。”
話落，她就一路喊着‘爸爸爸爸’就沖了出去。
兩分鍾之後，穿着睡衣披着睡袍的陸奕庭滿臉暴躁和不耐煩的拎着閨女的後衣領子回來了：“有話說，有屁放，趕緊的，别耽誤老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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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