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的時間都不到,溫詩曼就坐上車了。
時尚女魔頭又稱帽子女王。
溫詩曼戴着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帽子,隻露出鼻梁以下,白皙的皮膚,一雙紅唇格外有标志性。
反正也露不出上半張臉,溫詩曼甚至沒有特意畫眉毛。
她出席公開場合,從來都是套裝加盤起的頭發和一頂大帽子,這已經成了她的标志。
爲了應和閨女,溫詩曼今天穿的是嫩綠色的套裝。
利落的剪裁,幹練又知性。
珍珠的耳環和項鏈,又多了些溫柔。
溫詩曼摘下手套,從陸奕庭的手裏拿過加了冰的酒杯,抿了一口她就皺起眉頭:“太烈了,辣嗓子。”
她重新把酒杯塞給陸奕庭,朝霍衍放招招手:“紅酒。”
霍衍放隻給她倒了一點點,因爲他知道準嶽母的酒量,很一般。
喬纖宜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給孩子饞的都不行了。
白鹿歎氣:“隻能喝一杯。”
喬纖宜:“那我要喝伏特加!”
白鹿:“……你咋整點二鍋頭喝呢?”
喬纖宜反問:“車上還有二鍋頭呢?那我要喝二鍋頭,這玩意兒才帶勁兒。”
白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克制住掐死喬纖宜的沖動。
哪家女明星跟她一樣,酒不離手啊?!
喬纖宜:“唐助理,别這麽小氣,哎,倒滿,倒滿!對對對,不加冰,倒滿!加冰占地方!”
唐行忍無可忍:“不如我把酒瓶給你,你拿瓶子喝?”
喬纖宜作嬌羞裝:“不合适,我答應鹿老闆隻喝一杯的。”
唐行把滿滿一杯伏特加遞給喬纖宜,又給她的酒杯裏放了根吸管。
喬纖宜美滋滋的嘬了起來。
啊!
酒!
她的生命之水!
白鹿環顧了一圈,除了她,車裏每個人都在喝酒,包括他男朋友和閨蜜還有筝姐。
這群人他媽大中午就開始推杯換盞可還行?
想了想,白鹿也要了杯紅酒端在手裏。
喝不喝的不重要,主要就是圖個氣氛。
白鹿暗戳戳的提醒她爸:“爸爸,你上網看一下,你昨天那條微博可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溫詩曼睡醒就開始忙着給家裏的三位藝人做妝造,根本都沒顧得上摸一下手機。
聞言,她連忙拿出手機開始網上沖浪。
陸奕庭揚了揚眉頭:“我的私生活,不引起滔天巨浪那才有問題——”
白鹿看到她爸的手抖了一下,忍不住冷笑一聲。
狗爹也能意識到他昨天那條微博有多離譜了?
她還以爲就她爸的性格,唯恐天下不亂呢。
陸奕庭擰了擰眉頭:“我記着我明明圈你了,怎麽沒圈呢?”
白鹿愣了愣:“圈我?”
陸奕庭:“你是我閨女,我不圈你,我圈喬喬,合适麽?”
白鹿咬牙切齒:“已婚,一女,然後爸爸把我圈出來了,網友會怎麽想!!!”
陸奕庭:“你是我閨女。”
白鹿:“…………”
她已經被她爸氣死在了首富的懷裏。
陸奕庭看到閨女整個人倒進霍衍放的懷裏,眼底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了回去。
算了算了,不早點把死丫頭嫁出去,她留在家裏礙眼的很!
溫詩曼簡單的看了看評論和讨論,放下手機,無語的伸手去掐陸奕庭的大腿:“你頭腦咋就這麽簡單呢?就你微博的文案,你再把小鹿圈出來,網友可不會覺得你是把閨女圈了出來,人家隻會以爲你圈的是你閨女的媽!”
傻子就是傻子。
不怪翩然喊他傻子。
陸奕庭:“那是網友理解錯了。”
溫詩曼:“你這微博的文案就有問題!”
白鹿小小聲的說:“就是就是。爸爸發微博之前,怎麽也不知道跟高總商量一下呀,你每次都這麽善做主張的,替你收拾爛攤子的人有多辛苦,你根本就不體諒!我們高總昨天都老了十幾歲呢!”
陸奕庭挑眉:“那我删了。”
白鹿:“爸爸别!千萬别!你删了,更不知道要引起什麽猜測了!就這樣吧,将錯就錯,我和高總來處理就好!我們倆能處理好!不勞煩爸爸費心!”
陸奕庭冷笑:“那你說個屁。”
白鹿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趴在他肩膀上,小小聲的問:“你和唐助理一起暗算埋伏我爸,能揍他一頓不?不打他一頓,我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霍衍放:“…………”
溫詩曼小聲埋怨陸奕庭:“你做事兒之前能不能跟女兒商量一下?你瞧你,給女兒惹了多少麻煩。又給人家高總增加了多少工作量。”
她就說今兒睡醒怎麽沒看見高凡勤,一問管家,說是高凡勤昨天急急忙忙回了酒店,再問,管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這樣兒,人家高總是讓陸奕庭害的回去加班了。
也虧了是喬喬這孩子沒心沒肺,換個小氣的,肯定要跟陸奕庭記仇。
陸奕庭:“我這不是不怎麽玩微博,都是讓助理他們幫我發,不熟悉麽。”
溫詩曼:“幸虧你不熟悉,沒有把女兒圈出來,不然更麻煩。”
陸奕庭:“要不是你沒有微博,我昨天肯定把你和死丫頭一起圈出來。”
看,我媳婦兒。
看,我閨女。
簡單直接。
溫詩曼:“…………”
陸奕庭低頭,撩開她的大帽子,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想要的安全感是什麽,我去問顧老三了,可他讓我自個兒琢磨。我也懶得琢磨了,反正我就把我能想到的,我能給你的,我全部都給了。”
溫詩曼握緊了紅酒杯,呼吸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陸奕庭:“給我個名分吧,别再讓我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了。嗯?”
溫詩曼好笑又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撒什麽嬌,在女兒面前,你也不嫌丢人。”
陸奕庭親上去。
她的耳環,微涼。
耳垂,滾燙。
他低低的笑了笑:“我在你面前,什麽時候有過臉面啊?”
溫詩曼沒好氣的推開他的臉:“你都睡進我的房間了,還想怎麽樣?”
陸奕庭:“想要名分。”
溫詩曼:“滾蛋。”
陸奕庭:“溫老闆就把我娶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溫詩曼微微仰起頭,在帽子的遮擋下,隻能看到他好看的唇。
狗男人,越老還越魅惑了。
老妖精嘛他!
溫詩曼随意的從鼻尖兒‘嗯’了一聲兒,漫不經心,輕描淡寫:“好。”
陸奕庭嘴角一翹,滿足又嘚瑟。
溫詩曼無奈的搖頭。
什麽魅惑的老妖精,陸奕庭永遠是那個幼稚鬼。
.
.
.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