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幕今天約了霍浔洲一起談事情。
霍浔洲被厲莫推進去時,就看見南幕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南幕聽見動靜,頭都沒擡的說了聲:“來了。”
霍浔洲見狀,也不免有些好奇:“在看什麽?”
南幕:“抽獎。”
一旁的厲莫皺眉:“你已經窮到需要靠抽獎改善生活的程度了?”
南幕幽幽擡頭:“三千萬的古董花瓶,确實能改善我的生活。”
厲莫:“我看看!!!”
厲莫湊過來一看,直接把南幕的手機搶過來遞給霍浔洲。
“大哥,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妖裏妖氣的女人嗎?”
林善初?
幾乎是立刻,霍浔洲就偏頭看向手機屏幕。
南幕扯掉耳機,将手機的聲音外放。
“大家準備好了嗎?”
林善初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懶洋洋的,調子又輕又軟,格外好聽。
南幕連忙把手機奪過去:“我要準備刷屏了。”
厲莫:“這就開始了嗎?我馬上就要打開直播間了!”
身旁的兩個人都在瘋狂刷屏抽獎。
霍浔洲沉默兩秒,也打開了手機。
他打開微博,找到林善初的主頁,從直播鏈接點了進去。
直播間裏消息刷得飛快。
林善初微微偏着頭,拿着手機對準鏡頭:“三,二,一,我截屏了!”
“是糖糖!!!”
“人美心善的糖糖!!”
“糖糖中獎啦!”
“姜姜也太歐了吧!”
林善初一看截圖,還真是之前那個手工博主糖糖姜姜中獎了。
“恭喜糖糖姜姜,具體領獎事宜,我們私信聯系。”
林善初說完,又看到屏幕說直播領獎。
“這個要看糖糖姜姜的答不答應了。”她反正無所謂。
有了解糖糖姜姜的網友說:“糖糖是社恐啦,拍視頻從來不露面的。”
糖糖姜姜:“我可以戴頭套。”
“那好,我們回頭直播領獎。”林善初笑着說。
直播間的氛圍比之前好了一些。
這時,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句:“我剛才好像看見霍浔洲進來了?”
直播間有新觀衆進來,都會顯示ID。
林善初愣了一下。
随即就看到好些網友都說看見霍浔洲的名字。
另一邊沒中獎的南幕和厲莫正垂頭喪氣,看見這條消息,兩人紛紛擡頭去看霍浔洲。
霍浔洲正氣定神閑的在屏幕上打字。
他隻發了三個字:“大家好。”
南幕懵了:“浔洲,你什麽意思啊?”
霍浔洲:“和大家打個招呼。”
“就一個晚上而已,你和林善初、陸時遠、唐绮黛這幾個人攪和在了一起,你還嫌不夠亂?”
南幕隐約覺得不對:“你不會真對林善初有想法吧?”
厲莫:“我覺得大哥對那個女人有想法。”
霍浔洲:“她有名字。”
南幕:“……現在重要的是林善初的名字嗎?”
厲莫舉起手:“我作證,大哥對林善初有想法,昨晚她下車之後,大哥對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南幕:“!!!”
而當事人霍浔洲,正盯着林善初被頭發遮住的半邊臉看。
南幕:“浔洲,你倒是說句話啊。”
霍浔洲沒說話。
他覺得林善初的臉有點不對勁。
……
林善初看着霍浔洲打在屏幕上“大家好”三個字,有些驚訝。
霍浔洲退圈之前,爲了宣傳電影,也開過直播,注冊過加V的直播号。
網友點進他的帳号主頁:“卧槽,真的是霍浔洲!”
霍浔洲在林善初的直播間發這三個字,就相當于幫她捧場。
也是在表明,他和林善初的确有交情。
網友開始不住的追問林善初和霍浔洲的關系。
霍浔洲幫過林善初,與他有關的事,她的态度就變得認真起來。
“我和霍影帝也是最近才認識的,我們其實并不算熟悉,我母親去世十幾年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網友又開始喊話之前那個“我太愛黛黛啦”:
“沒媽的人才會這樣攻擊别人的傷口吧。”
“罵霍影帝恩師的女兒克死父母,真的是厲害哦。”
“粉随正主,見識了!”
“唐绮黛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把話撂這兒,唐绮黛遲早涼涼。”
霍浔洲出現之後,他的粉絲也都安靜了,沒在直播間裏吵鬧。
剩下唐绮黛的粉絲和網友互罵。
林善初開直播的目的達到了。
就是爲了刷點存在感,讓陸時遠和唐绮黛不得安甯。
她下播之後,網友和唐绮黛粉絲便将陣地轉移到了微博。
微博的娛樂榜十分熱鬧:
#霍浔洲現身林善初直播間#
#林善初直播#
#唐绮黛粉絲#
#抽獎三千萬花瓶#
#陸時遠書房#
#林善初陸時遠唐绮黛#
林善初抱着三千萬的古董花瓶走出陸時遠的書房,就和迎面的走來的陸時遠撞了個正面。
林善初的語氣充滿惋惜:“回來了。”
真可惜,沒出車禍死外邊。
陸時遠攔住她的路,咬牙切齒的說:“你就這麽不甘寂寞嗎?”
“你說霍浔洲來我直播間捧場的事啊?”
林善初面上的笑意不達眼底。
她随手從手機上搜出唐绮黛依偎在陸時遠懷裏的照片:“那你們這叫什麽?賤人配狗?”
陸時遠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你果然還是在乎我。”
林善初:“???”
果然,虐文男主就是這麽智障。
她扭頭就往另一邊走。
卻還是慢了一步,被陸時遠拽住了手臂。
“去和绮黛道個歉,這些事就算過去了,好嗎?”
記憶中,陸時遠這些好聲好氣和她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陸時遠,我說最後一遍,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母親的事,也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唐绮黛的事!”
林善初的話,讓陸時遠緩和下來的表情再次變得冷硬起來。
林善初的眼底浮現出嘲諷的笑意。
“可是你不相信我,你甚至都不願意去查一下這些事的真相!”
“六歲那年父母去世,你拉着我的手說,會一直照顧我,所以我才跟着你來陸家。”
“可這麽多年來,傷我最深的人,一直都是你!”
陸時遠的臉上閃過掙紮:“可绮黛她沒必要對我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