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筠氣得眼眶都紅了。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說呢?你太過分了!”
“我又沒說你。”林善初掃了夏靳夢一眼。
夏靳夢生氣的瞪大眼:“你說的是我?”
林善初:“我提到你名字了嗎?”
夏靳夢:“……”
安幼筠眼眶裏淚花打轉:“姐姐,我其實一直拿你當朋友也很敬佩你,可你若一直仗着自己有背景就這樣目中無人,我真沒辦法再拿你當朋友了。”
她傷心失望的語氣仿佛林善初有多對不起她似的。
夏靳夢一臉吃驚的看着安幼筠。
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安幼筠這個女的比她還能裝?
這種哭哭啼啼搶先占據道德的高地,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我說什麽都是我有理”姿态,林善初可再熟悉不過了。
因爲這都是唐绮黛玩剩下的。
“你拿我當朋友?狗都不信!”林善初朝夏靳夢燦然一笑:“我說的對不對?”
夏靳夢下意識點頭:“對。”
安幼筠和林善初接觸的次數還不如溫彤彤多。
如果是溫彤彤說這番話,反而還顯得更有說服力一些。
安幼筠氣得狠狠咬唇,一副無法反駁的表情。
夏靳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林善初,你他媽又罵我是……”狗。
最後一個字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邊上其他女生都在瘋狂憋笑。
林善初擡腳往外走。
經過安幼筠身旁邊,停下來,微微側頭看向她。
“你排在夏靳夢後面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她有時候比你可愛多了。”
丢下這句話,林善初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夏靳夢看着林善初離開的地方,狠狠皺了皺眉。
林善初又誇她?
該不會真喜歡她吧?
隻是想想,夏靳夢就覺得一陣惡寒。
夏靳夢打了個激靈。
在經過安幼筠身旁時,她停下來,語氣炫耀:“聽見沒?連林善初都說我比你厲害。”
安幼筠:“你……”
……
林善初剛走出廁所,就聽見了系統的歎氣聲。
林善初:“歎什麽氣?是因爲想不到整死陸時遠的法子而太焦慮了嗎?”
系統沉默片刻:【你這樣說話真不怕被打嗎?】
它現在已經不再試圖糾正林善初的人設了,它更擔心林善初太嚣張了會被打。
林善初:“我連死都不怕,還怕被打?”
系統:【……】
系統知趣的轉移了話題:“還有一件事……”
林善初:“嗯?”
系統:“陸時遠要來了。”
話音落下,林善初就看見不遠處有工作人員拉着學員問話。
學員四處張望,看見林善初之後,就朝這邊指了指。
工作人員立即跑了過來。
“林善初,導演找你。”
導演找她就是因爲陸時遠要來的事。
這幾天林善初的負面绯聞傳得沸沸揚揚的。
陸時遠今天出面澄清了這件事,現在又特意來節目組看她,如此有助于消除林善初負面绯聞的事,節目組自然樂得配合。
更何況,還可以拍點素材剪輯到後期制作裏,增加點熱度。
導演:“陸總要來看你,你準備一下。”
“不是說好封閉式訓練嗎?爲什麽能讓親友随随随便便來探班?節目組不能對我特殊對待,我會被黑的。”
林善初輕輕蹙眉,認真極了。
導演:“那你說怎麽辦吧!”要不是被林善初坑了幾回,他還差點就信了。
這小姑娘膽子大得很。
她怕被黑?
說出去狗都不信!
林善初一臉狐疑:“我說了算?”
導演壓低了聲音:“我聯系過南總了,他說這件事問你意見就行。”
……
節目組的訓練營位于城郊的一個旅遊區。
訓練營外面架着三米高的鐵絲護欄網。
林善初雙手插在褲兜裏,慢吞吞往鐵絲護欄網邊上走。
護欄網外的路燈下,停着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駕駛室的車門打開。
周彥從裏面下來,打開後排車門之後,才去後備箱裏拿東西。
先是拿出一束鮮花,遞給了從後排下來的陸時遠。
随後又從後備箱裏提出一麻袋零食,跟在陸時遠身後往林善初這邊走。
遠處,許多學員和工作人員正偷偷圍觀。
一邊看一邊議論。
“有一說一,陸總身材還挺好的,又高又挺拔!”
“還帶了花,好浪漫啊。”
“看來傳聞都是假的。”
“你還不知道啊?陸總親自出面澄清了,還說要追究責任……”
“實力護妻,慕了……”
隔着圍欄,林善初看見陸時遠在路燈下顯得晦暗而陰森的臉龐。
她伸手,透過圍欄縫隙,撥弄一下他手上拿着的花。
漫不經心道:“聽見了嗎?她們都在誇你呢。”
“羞辱我,你很開心嗎?”陸時遠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來的。
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恨意。
林善初收回手,語氣悠然:“不過是讓你買束花,再帶點零食過來而已,就這感覺到自尊心受挫了?這麽脆弱難免是要不得善終呢。”
陸時遠死死的盯着她:“你以前從來不敢對我提這樣的要求!”
下午他替林善初澄清了傳聞,可林善初這邊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以前,隻要是與他相關的事,哪怕隻是芝麻大點不起眼的小事,林善初都會擔心過問。
他怎麽都坐不住,便決定直接過來找林善初。
結果在中途,林善初就用工作人員的手機給他打了通電話。
她隻說了一句話。
“既然以未婚夫的身份過來,就帶上鮮花和零食,不然就别來了。”
她說完就挂斷了,根本就沒給陸時遠說話的機會。
他雖然生氣,但也能感覺出來,若是不按林善初所說的做,怕是真的連她人都見不到。
到時候,丢臉的是他自己。
所以,已經快到訓練營的陸時遠,隻好又折回去準備了林善初交待的東西。
向來被林善初捧着的陸時遠,何曾這樣憋屈過。
積攢了一路的怒氣,終于在這時爆發。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林善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陸時遠:“你……”
“很生氣?”林善初打斷他的話,帶笑的臉倏地冷下來:“生氣也給我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