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給他下藥
霍朝笙見林善初沉默不語,便不由自主的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
“你該不會是……非禮我三哥了吧?”
林善初領會到了霍朝笙的意思。
她一臉坦然:“沒辦法,你三哥長得太好看了,我沒忍住就親了他。”
霍朝笙先是震驚的瞪大雙眼,随即又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你真敢啊,三哥向來最讨厭女人碰他了!”
霍朝笙拍着林善初的肩膀安慰她:“不過你放心,三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會買兇殺你的。”
“……”
所以,她上次強吻霍浔洲之後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霍浔洲法外開恩了?
林善初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的轉頭備菜。
霍朝笙環抱着雙臂,微微傾身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要是真那麽喜歡我三哥,我可以幫你。”
林善初:“你要怎麽幫我?”
霍朝笙:“給他下藥,送到你的床上。”
林善初:“……”
霍朝笙的語氣輕松又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平靜得像是在說十分尋常的一件事。
霍朝笙勸她:“得不到他的心,但你可以得到他的人啊。”
“……你走,你别打擾我做菜。”
林善初覺得她一開始就不該搭理霍朝笙。
“你什麽時候想通了跟我說一聲就行。”霍朝笙這話說得,倒真有幾分朋友之間的義氣。
林善初塞給他一籃西紅柿,命令他:“剝皮!”
“哦。”霍朝笙乖乖的開始剝皮。
這讓林善初有些意外。
她突然發現,霍朝笙的性格并不難琢磨。
他對感興趣的人和事物,都有着超出常人的好脾氣和耐心。
霍朝笙對她感興趣,覺得她是同類想和她交朋友,即使她冷言相向,他也從不生氣。
狠起來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将蔣子昱推下樓。
抛開其他不談,這喜惡分明的個性,還真有些純粹。
她覺得霍朝笙是變态,她自己其實也并沒有比他好多少。
在原書中,她是甯願自己餓肚子也要花錢給流浪貓治病善良人設。
如今,她捅人刀子的時候,不僅不手軟,還隻覺得下手不夠狠。
她和霍朝笙又有什麽區别呢?
……
晚上七點整,準時吃飯。
菜剛上桌,南幕的電話就響了。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南幕回了一句:“我們正要吃飯,你直接過來吧。”
挂了電話,南幕對林善初說:“是祁丞,他現在正好在我家附近,說是有點事要找我,他讓他直接過來。”
祁丞很快就來了。
南幕招呼祁丞落座:“你運氣好,今天有口服了,是善善做的菜。”
“善善廚藝這麽好?”祁丞看着滿滿的一大桌菜,驚訝的看林善初。
林善初沖他笑了笑。
一旁的和湘吃了兩口菜,就面色複雜的看着林善初,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不合胃口?”林善初問道。
“不是……”和湘抿了抿唇才接着說:“是太好吃了,林姐,你平時吃我做的菜是不是覺得很……”
林善初打斷她的話:“不難吃。”
和湘已經盡心盡力了,每天都換着花樣給她做飯。
她好幾次都看見和湘搜菜譜,一看就是半天。
另一邊的霍朝笙突然說道:“三哥,你把林善初娶回家吧。”
林善初擡頭看過去的時候,霍朝笙正夾了一筷子菜大口扒飯。
吃相比平時略顯誇張了點。
霍浔洲隻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霍朝笙解釋道:“我說認真的,那樣一來我就可以天天去你家吃三嫂做的飯了……”
林善初毫不客氣的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順勢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霍朝笙“嗷”了一聲就安靜了下來。
南幕在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的能力一流。
他早就發現霍浔洲和林善初之間的氣氛又不對勁了。
更早之前,霍浔洲從廚房出來之後,臉色就很難看。
他估摸着兩人應該是又吵架了。
不過,這次顯然吵得有些狠。
因爲霍浔洲特意挑了看不見林善初的位置坐下。
南幕在心底歎了口氣,他畢竟是房主嘛,這種時候是該說點高興的事情調解一下氣氛。
“你們聽說了沒,陸時遠前幾天被人捅了刀子,在icu躺了一晚上才出來。”
南幕一臉高興的說完,就端起酒杯直接幹了。
随後,他又拿起酒瓶給大家倒酒,感歎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勇士幹的,想來是和陸時遠有深仇大恨。”
祁丞跟和湘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林善初。
林善初恍若未聞,一臉毫不相幹的表情。
“不過,陸時遠那個孫子肯定不會放過捅他的那個人……”南幕發現祁丞跟和湘兩人都面色古怪的看着林善初,林善初現在是天洲傳媒的财富密碼,南幕對她的事十分敏感,也跟着看了一眼林善初,問道:“怎麽了?”
祁丞前兩天還有些擔心陸時遠會報警,但兩天過去了半點風聲就沒有,他才放心了一些。
林善初本人在場,要不要告訴南幕,自然由她本人決定。
和湘見祁丞埋頭吃飯裝死,也有樣學樣的埋頭吃飯裝死。
“你們是不是有事兒瞞着我?”南幕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這時,林善初開口:“我幹的。”
南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幹什麽了?”
“陸時遠,我捅的。”林善初擡眼看他,聲音不輕不重的,語調溫柔。
啪!
南幕吓得手裏的筷子都掉了。
霍朝笙的眼神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興奮起來。
隻有霍浔洲,事不關己的繼續吃飯。
林善初将霍浔洲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應該是對她死心了。
這樣也好。
南幕原本還想試探一下霍浔洲的看法,結果霍浔洲跟個局外人似的什麽反應都沒有。
南幕沒好氣的問林善初:“你想過後果嗎?”
“他不會報警,也不會将這件事洩露出去,我還是可以繼續工作爲公司賺錢。”最嚴重的後果,也不過是陸時遠想方設法的讓她生不如死罷了,但她不會束手就擒。
霍浔洲沒有任何表态,南幕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便沒再追問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