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腿都斷了,喝什麽喝?
侄女脫口而出:“因爲他是男主啊。”
林善初若有所思道:“可是按照邏輯來講的話,男主前期就是一個渣男,像這種死不足惜的渣男,他怎麽可能會爲一個女人守身如玉呢?”
看來兔子姐姐很讨厭渣男呢。
連死不足惜這個成語都用上了。
侄女繼續解釋:“就是因爲守身如玉與衆不同,他才是男主啊,他要是和别的女人這樣那樣了……那他就不配做男主啦。”
一語驚醒夢中人。
林善初長久以來的疑惑,被她的話解開了。
陸時遠那個人渣,之所以一直沒有碰唐绮黛,是因爲他是男主。
男主可以傷害女主,可以做盡惡事,但他必須爲女主守身如玉。
因爲這是女性向的虐戀文。
一心一意,身心幹淨,是男主的紅線。
過了這條紅線,他就不再是男主了。
這麽簡單的道理,她竟然一直沒想明白。
林善初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姐姐,你……”侄女一臉茫然,她說的話有那麽好笑嗎?
林善初轉頭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太棒了!謝謝你。”
“啊?”怎麽突然跟她說謝謝?
“我先走了。”林善初起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一臉認真的對侄女說:“下次把我寫進爽文女吧,一拳打死一個渣男的那種,拜托了!”
直到林善初的身影消失不見,侄女才捧着臉激動的尖叫:“啊啊啊啊姐姐誇我了,還抱我了,我要寫一輩子的爽文嘤嘤嘤……”
……
林善初回到包廂的時候,發現大家還沒點菜。
老闆招呼她入座:“就等你了,快來點菜吧。”
林善初疑惑的轉頭看向和湘。
她剛才去找松一銘的時候,就跟和湘說過,讓他們先點菜的。
和湘無辜的眨眨眼,往霍浔洲的方向看了過去。
林善初轉頭去看,正好看見霍浔洲給霍朝笙遞菜單。
林善初抿了抿唇,收回視線開始點菜。
點完菜之後,老闆又問霍浔洲:“霍總喝什麽酒?”
霍浔洲慢條斯理的說道:“大家明天都有工作,今天就别喝……”
“我想喝。”
突然響起的女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所有人都看向林善初。
“今天的工作很順利,所以心裏高興,想喝一杯。”終于找到了可以除掉陸時遠男主光環的辦法,當然得喝杯酒慶祝一下。
和湘第一個不同意,小聲勸她:“林姐,你胃不好就别喝了吧。”
林善初笑眯眯的說:“就喝一杯。”
和湘也難得見到林善初這麽高興,也就不再多說了。
霍浔洲繃着一張臉,也沒再開口說話。
霍朝笙瞟了林善初一眼:“三哥,我也想喝。”
霍浔洲冷聲道:“腿都斷了,喝什麽喝?”
霍朝笙:“……”三哥好兇啊。
霍浔洲的視線越過霍朝笙,落在了林善初身上:“不知道自己是病人嗎?”
林善初疑惑的皺眉。
霍浔洲罵霍朝笙,幹嘛盯着她啊!
這是怪她剛才說要喝一杯嗎?
他要跟霍朝笙演兄弟情深的戲碼,還要罵她一頓?
她是大冤種咯?
林善初索性瞪了霍浔洲一眼。
霍浔洲:“……”
等酒拿上來的時候,林善初舉着酒杯,對倒酒的服務生甜甜的說:“麻煩倒滿,謝謝。”
……
酒足飯飽,飯局散場。
霍朝笙腿上的傷還在愈合期,爲了以防萬一,霍浔洲給他單獨安排了一輛車。
霍浔洲吩咐保镖将霍朝笙擡上車。
轉頭就看見林善初坐車離開。
他往林善初離開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才轉頭對厲莫說:“走吧。”
車裏隻有他和厲莫兩人。
霍浔洲出聲問:“還是沒有查到她的任何就診記錄嗎?”
“沒有。”厲莫的語氣有些挫敗。
霍浔洲從後視鏡裏看向厲莫:“不是你的問題。”
林善初本就有些不同尋常,查不到就診記錄,或許有别的原因。
厲莫不解:“大哥的意思是……”
霍浔洲:“換個方向。”
“換什麽方向?”他又開始聽不懂大哥的話了。
霍浔洲陷入了沉思。
林善初身邊親近的人屈指可數。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與林善初從小一起長大的陸時遠确實是和她最親的人。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陸時遠第一個被排除在外。
林善初恨不得他去死,如果她身的身患重病,絕對不可能讓陸時遠知道。
排除一個陸時遠之後,範圍就更小了。
阿霧與她的關系算是親近的了。
可之前有一段時間,她有意疏遠阿霧。
所以阿霧也要被排除。
南幕,厲莫,祁丞,和湘,這些也都要排除。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了。
正因爲她身邊沒有人,所以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她才不得不向陌生的他求助。
可現在,她連他的幫助都不要了。
南幕說得對啊。
女人就是無情。
可她,也不是生來就如此。
如果可以,誰不想做個溫柔善良的人,誰不想活得體面舒服。
吱——
汽車突然急刹。
打斷了霍浔洲的思緒。
“出什麽事了?”
“一輛車突然别了過來。”
厲莫聲音裏帶着怒氣。
他暴躁的打開車窗:“大晚上的眼瞎嗎!”
“你他媽才瞎呢!”别車的司機回罵了一句,就溜了。
厲莫氣死了:“我要舉報他,現在就舉報他!”
這時,後面的車開了上來。
“嘿,是你啊?”
厲莫看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他的名字:“溫渙?”
溫渙一臉高興的朝緊閉着的後排車窗喊道:“霍影帝!”
他認出來厲莫是跟霍浔洲形影不離的保镖,就算車窗緊閉,他也知道霍浔洲肯定在車裏。
霍浔洲降下車窗,一臉探究的打量着溫渙。
溫渙激動的朝他揮揮手,又往後看了看:“後面好多車,我得先走了,霍影帝再見。”
霍浔洲一直沒說話,厲莫以爲他沒想起來溫渙是誰。
便出聲提醒:“他是那個記者啊,你還記得嗎?那天林小姐來家裏看霍朝笙,就是他開車送過來的。”
霍浔洲想起之前林善初在溫渙朋友圈的評論。
溫渙。
也算是與林善初比較親近的人。
他剛才遺漏了溫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