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變态聽了都覺得變态
溫渙順勢問道:“爲什麽呀?”
霍浔洲已經确定溫渙對林善初的病情有所了解,也就不再繞圈子了。
“因爲她不想讓我知道她生病了。”
“什……什麽意思?”
溫渙見霍浔洲的神情不對,也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她怕給我添麻煩,所以生病了也不告訴我。”霍浔洲沒有想過,自己的演技有一天會在這種事上派上用場。
“你怎麽知道她生病了?”溫渙有些心虛的開始喝水。
“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她有時會惡心嘔吐,很容易就感覺到累,食欲差,體重驟減,有時還會昏迷。”
霍浔洲說話的時候,全程都緊緊注視着溫渙。
溫渙聽得很認真,捧着水杯不住的喝着水,眉頭也越皺越緊。
“而這些,隻是我能發現的。至于她到底難不難受,難受到什麽程度,我不知道。她不說,我也不能問。”
“那你怎麽不問?”
“我如果開口問了,她隻會将我推得更遠。”
霍浔洲斂眸,掩下眼底的情緒。
他還什麽都沒問,林善初就已經開始疏遠他了。
對面的男人微微垂着眼。
盡管他的表情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卻依舊掩蓋不了低落的情緒。
他看起來有點難過。
溫渙幾乎就忍不住快要告訴他了。
可是,他若告訴霍浔洲了,就對不起林善初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了。
他不能辜負林善初對他的信任。
他也不能替林善初做決定。
最終,溫渙隻說了一句:“那你再想想辦法。”
霍浔洲有些詫異的擡眼看向溫渙。
他盯着溫渙看了兩秒,突然勾了勾唇角:“好。”
善善妹妹看人的眼光真厲害。
他招數用盡,溫渙卻依舊守口如瓶。
溫渙沒有辜負善善妹妹對他的信任。
“專訪的事,麻煩你了。”霍浔洲丢下這句話,就把等在車裏的厲莫叫了進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溫渙才猛地反應過來,霍浔洲一開始約他見面不是爲了專訪嗎?怎麽一直和他聊林善初呢?
作爲霍浔洲的粉絲,他對霍浔洲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霍浔洲深沉内斂,他不是那種随随便便就會和人敞開心扉的人。
所以,霍浔洲剛才和他聊了那麽大半天,是爲什麽呢?
溫渙獨自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才想明白。
“他在套我的話!”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溫渙立即拿出手機給林善初打電話。
“對不起,您所播打的号碼已關機。”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機械女音,溫渙才想起來,林善初今天進組拍《頂級盛宴》了。
據說,《頂級盛宴》劇組的所有演員都不能帶手機。
《頂級盛宴》邊拍邊播,劇組會根據觀衆反饋調整劇情,每一期的拍攝時間也不太确定。
少說三四天,多則一個星期。
所以,他至少要一個星期才能聯系到林善初。
溫渙甚至開始懷疑霍浔洲是故意選在林善初進組的日子來找他套話。
他怎麽就那麽笨呢!
……
回到車裏,厲莫就迫不及待的問霍浔洲:“大哥,溫渙怎麽說?”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句沒說。”
“啊???”
厲莫發現,他越來越聽不懂大哥講的話了。
霍浔洲吩咐他:“去查一下溫渙最近的行程。”
“好。”總算有句他能聽得懂的話了。
厲莫因爲之前查林善初的就診記錄一無所獲一直覺得很挫敗,這次查溫渙便鉚足了勁,短短一天時間就将溫渙最近一個月的行程全查了個清楚。
《頂級盛宴》這一期的拍攝不有少霍朝笙的戲份,所以家裏隻有厲莫和霍浔洲兩人。
厲莫進門就大聲說道:“大哥,這個溫渙簡直就是林小姐的死忠粉,一個月裏大部分時間都在跟拍林小姐……”
他把查到的資料遞給霍浔洲。
霍浔洲看資料的時候,厲莫還在旁邊說:“變态都沒他這麽愛崗敬業。”
霍浔洲淺淺笑了一聲:“他以前跟拍我的時候,跟得比這更勤。”
厲莫狐疑道:“他……真的隻是你的普通粉絲嗎?”
這确實是變态聽了都覺得變态的程度。
……
厲莫查的資料十分詳盡。
溫渙的生活日程比較簡單。
除去大部分時間都跟拍林善初以外,他也會參加一些活動,偶爾拍拍别的明星,有時間會去療養院做義工,沒事的時間就是宅在家裏,基本沒什麽聚會社交。
霍浔洲看得認真。
從月初依次往後看,好一陣才看到上周溫渙約林善初吃飯的事情。
厲莫見霍浔洲看到了這裏,便在一旁說道:“林小姐和他吃了飯,就被他送回家了,也沒被記者跟拍,他做事倒是挺謹慎的。”
末了,厲莫又特意補充了一句:“這頓飯是林小姐買單的。”
雖然這并不是什麽重點,但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和大哥提一下。
林小姐對溫渙是真好啊,還請他吃飯。
霍浔洲神色平靜的繼續往後翻。
翻到下一頁的時候,霍浔洲就停了下來。
這一頁的内容顯示,溫渙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他之前做義工的療養院。
但并沒有待太久,而是簡單探望了一下療養院的老人,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還順便去寄了個快遞。
這個快遞是寄給林善初的,是之前他給林善初拍的一些照片。
這些事看起來都很平常,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霍浔洲不打算放過與林善初相關的任何細節。
他合上資料:“我們去一趟這家療養院。”
兩人立即出發去了溫渙所在的那家療養院。
那家療養院是公益性質的,收留的大部分是一些身患重病無人照料的老人,靠着社會各界的資助維持運行。
霍浔洲以資助人的身份前去,院長親自接見了他。
霍浔洲很有耐心的聊完了資助的事,才将話題引到溫渙身上。
“我之所以知道這裏,因爲是有個認識的記者在這裏做義工。”
“你說小溫啊?”
“他叫溫渙。”
“小溫人很好,經常來這裏做義工,這裏的老人都很喜歡他,尤其是老秦……老秦是個可憐人,得了絕症,時日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