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從今往後,我林善初和你陸時遠,恩斷義絕!生死不相幹!
霍浔洲很順從的順着林善初推拒的力道退了出去。
他退出去時,還很貼心的幫她關上了門。
很快,林善初換好衣服,抱着婚紗出來。
霍浔洲正坐在沙發上查看微信消息。
南幕和雲霧他們都給他發了不少微信。
他聽見動靜,擡起頭來,就看見林善初抱着婚紗匆匆走出來。
“幫我收好。”林善初直接将婚紗往他懷裏塞。
蓬松的婚紗有些遮擋視線,霍浔洲伸手壓了壓,才讓自己的視線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還要留着?”他有些詫異的問林善初。
林善初快走到門口了,聞言轉頭兇巴巴的威脅他:“敢剪掉,你就死定了!”
霍浔洲從善如流的笑着應道:“……不敢。”
善善妹妹越來越兇了。
林善初将房門打開一條縫。
順着門縫往外看,外面站滿了人。
有保镖,有酒店工作人員,扛着攝影機的記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賓客……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聽說是新郎和别的女人搞上了……”
“真的假的?新娘去哪兒了?”
“……”
不算寬敞的走廊裏擠滿了人,吵吵嚷嚷的,亂成了一鍋粥。
酒店保安費力的維持着秩序。
人影閃動間,林善初看見了雲霧和南幕。
不過,雲霧和南幕頭上都纏了紗布。
這兩人怎麽受傷了?
就在這時,霍朝笙也被保镖推了過來。
霍朝笙的面色看起來也有些差,但他的表情很興奮。
林善初突然想起來霍浔洲之前是混在霍朝笙的保镖裏才順利進入酒店的。
“你等會兒怎麽出去?”她回頭看向霍浔洲。
霍浔洲正在整理她的婚紗,慢條斯理的,淡定又認真。
“不用擔心我。”
“那我出去了?”
霍浔洲朝她點了點頭。
林善初迅速打開房門,閃身出去。
門口擠滿了維持秩序的保安,林善初輕而易舉的混進了人群裏。
眼尖的保安發現了她。
“林小姐!”
“出什麽事兒了?”
林善初看着亂糟糟的人群,一臉認真的問道。
保安面色爲難的正要開口,不遠處的雲霧也發現了林善初。
“善善!”
“不好意思,我先過去一下。”林善初說着,轉頭就往雲霧那邊走。
發生了什麽事她最清楚不過。
刻意與保安搭話,也不過是爲了讓大家發現她這個正主。
林善初一走過去,雲霧便拉住她問:“你怎麽才來啊,你去哪兒了?”
林善初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你頭怎麽受傷了?”
一旁的南幕搭話:“說來邪門兒。”
霍朝笙:“确實邪門。”
林善初:“?”
終于有記者看見了林善初。
“你們看,是林善初來了!”
記者試圖朝林善初這邊走,但都被保安攔下。
酒店負責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擠了過來:“林小姐,請你放心,我們會盡快清場,隻是……有記者剛才已經進過房間了。”
負責人說得十分隐晦。
林善初微微皺眉,一臉疑惑的看向9627号房間。
之前,她和霍浔洲離開時,特意沒有鎖門。
聽負責人話裏的意思,已經有記者進去過了。
林善初微微斂眸,面色凝重的朝房門走去。
負責人陪在身旁,帶着保安替她開路。
林善初出來沒帶房卡,到了門口,她看向負責人:“開門!”
負責人拿出備用房卡。
嘀——
林善初伸手轉動門把鎖。
房門打開,她擡腳緩緩往裏走。
身後,負責人指揮着保安攔住記者。
陸時遠在這裏包場辦婚禮,發生這種不光彩的事,酒店還是要顧忌一下陸時遠的顔面。
霍朝笙專門從醫院趕回來看熱鬧,當然想要讓事情鬧得越大截越好。
他朝保镖擡了擡手,保镖便會意,和酒店保安拉扯在一起,記者順勢跟着一起進了房間。
砰!
卧室有動靜傳來。
林善初徑直走過去,伸手握住門把手。
咔哒一聲。
房門打開。
伴随着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類似體液的腥氣。
房間裏一片零亂,枕頭扔在地上,精美的絲帶散得到處都是,被子上還有很明顯的濕痕。
處處都充斥着事後的痕迹。
“啊!”
夏靳夢還在床上,她尖叫一聲緊緊拉住被子裹住自己。
浴室裏傳來水聲。
霍朝笙找的強效藥,藥效不可能消失得這麽快。
但之前有記者闖進來,大概是讓陸時遠的理智恢複了一些,這會兒大概是在浴室沖冷水醒神。
想通這一點之後,林善初輕輕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眶已經泛紅。
她朝着浴室門大聲喊:“陸時遠!你還是個男人就給我出來!躲什麽?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帶着哭腔的聲音尖銳到嘶啞,顯然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陸時遠和林善初兩人之間的感情跟連續劇似的糾纏多年,在場的記者心裏都明白,今天大概是要大結局了。
誰都不想錯過這麽勁爆的大結局。
所以,有記者趁亂一腳踹開了浴室門。
陸時遠站在花灑下,身上的浴袍裹得十分潦草,初秋的天氣已經有些涼了,冷水沖刷得他瑟瑟發抖。
他緩緩擡起頭,先是看見齊刷刷的相機鏡頭,然後才看見林善初。
她臉上淌着淚水,唇角微微上揚着,眼神涼如冰雪。
“林善初……”這時的陸時遠已經清醒過來,他想起了林善初遞給他的那杯酒。
林善初太了解他了。
她知道他的疑心重,所以她将藥下在她自己的那杯酒裏。
她知道他最想看到她示弱,所以她當時含淚說了那些話激他。
她早就做好一切準備,将坑挖在那裏,等着他跳。
陸時遠在這一刻才徹底明白,林善初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付他。
林善初擡腳,往前邁了兩步。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身後的記者看不見林善初臉上的笑容,隻能聽見她凄楚無望的聲音:“在我們新婚當天,在我們的房間裏,在我們的床上,你和别的女人……”
林善初哽咽着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笑容加深,語氣絕決而快意。
“從今往後,我林善初和你陸時遠,恩斷義絕!生死不相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