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那你就跪死在這裏好了
劇組其他人也都看見了陸時遠,很默契的壓低了聲音小聲議論着什麽。
陸時遠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回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在看見林善初之後,他面色怔了一下,擡腳便匆匆進了餐廳。
背影看起來有點狼狽。
曾經風光無限的陸時遠,也有今天。
劇組人多,大廳一半的位子都被劇組包下了。
林善初進去之後沒有看見陸時遠,猜測他應該是去包廂裏和人談事情去了。
劇組訂的餐廳不算差,但對于陸時遠這種向來隻出入高級場所的人來說,确實有些入不了眼。
林善初落座之後,就拿出手機給楚故深發微信。
林善初:【陸時遠湊了多少錢了?】
楚故深很快回複:【還差得遠,最近發生的事對陸氏的影響很大,很多人都不願意借現金給他周轉,願意給他借的人一時間也湊不到多少錢,他最近都在變賣手裏的資産湊錢。】
林善初看完消息之後,便一臉滿意的放下了手機。
陸青淮的貸款投資失敗,如今貸款要到期了,肯定指望着陸時遠幫他還貸款。
可陸時遠現在自身難保,變賣個人資産連三個億都湊不了,最後無路可走便隻能抛售手裏的股權。
而陸青淮的貸款還不上,他質押出去的股權也會被拍賣。
如此一來,股權落入别人手中,這陸氏集團也要改名換姓了。
……
林善初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看見站在走廊裏抽煙的陸時遠。
陸時遠擡頭,目光專注的看她。
“善善。”
“錢湊齊了?”
林善初停下來,纖細雪白的手指輕輕扇了扇煙味。
陸時遠見狀,掐掉了手裏的煙。
“還差一點,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憔悴削瘦了。
林善初緩緩勾唇,笑容溫柔極了,可說出的話卻十分冷漠。
“十六年的時間還不夠嗎?”
陸時遠面上難堪的說:“我爸貸款的事,你應該聽說……”
“是聽說了,可那和我有什麽關系?”林善初不耐的打斷他的話。
陸時遠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善初:“陸氏的股權被拍賣,你也不在意嗎?”
林善初嗤笑一聲:“關我屁事。”
“善善,你……”
林善初語氣輕快的認真提醒他:“想必你已經收到了法院的傳票,你應該知道上庭之前湊不齊三個億,你會判得比唐绮黛更久。”
看着林善初離開的背影,陸時遠伸手抱着頭貼着牆緩緩蹲了下去。
……
林善初回大廳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祁丞朝這邊張望。
他看見林善初之後,眼神才安定了一些。
林善初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祁丞便側頭問她:“碰見陸時遠了嗎?”
剛才林善初剛走,陸時遠也跟了過去。
祁丞想着再過兩分鍾林善初還不回來,他就去看看情況。
林善初點了點頭:“嗯。”
祁丞勸她:“再吃點,犯不着爲那種人生氣。”
“我沒生氣。”陸時遠現在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能輕易影響她的情緒了。
她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
這次的殺青宴十分低調,晚上十點就結束了。
林善初剛走出餐廳,一個人突然蹿到她跟前,“噗通”一聲跪在她跟前。
“善善,求你了,給我一條活路吧,給陸氏一條活路吧!”
林善初定睛一看,是陸青淮。
祁丞見勢不對,立即上前想要将陸青淮拉起來。
陸青淮甩開祁丞:“善善,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大庭廣衆之下,這麽多人都看着,一旁的導演低聲勸林善初:“要不然先找個地方聊聊?”
林善初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還是沒按耐住想将陸青淮一腳踹開的沖動。
和湘一直關注着林善初的反應,在她看見林善初擡腳的一瞬間,迅速上前拉住了她。
和湘緊張的勸她:“林姐,忍住!罵兩句算了,動手的話這事兒就沒完了。”
林善初:“我不動手,我動腳。”
和湘:“動腳也不行。”
林善初忍耐的深吸一口氣,死死的盯着陸青淮,勾唇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那你就跪死在這裏好了。”
周圍突然就寂靜下來。
林善初像是毫無察覺一般,泰然自若的擡腳離開了。
祁丞差點當場心梗。
但他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說了兩句場面話。
“小姑娘嘛,偶爾有點情緒化,這段時間謝謝大家對善善的照顧,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啊。”
導演們都很配合的露出笑容:“有機會再合作。”
劇組的人也不想沾上陸家的事惹一身腥,都全匆忙離開了。
隻有陸青淮還一臉茫然的跪在原地。
他之所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拉下臉給林善初下跪,就是認準了林善初作爲一個公衆人物肯定會顧全面子選擇退讓。
可他沒想到,林善初竟然這麽狠心,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陸青淮剛要起身,身後就傳來陸時遠的怒吼聲。
“你在這兒幹什麽?”
……
林善初到家的時候,發現陸時遠和陸青淮一起上了熱搜。
#陸氏父子餐廳門口大打出手#
評論:
【父慈子孝,孝出強大!】
【孝上熱搜!】
【孝死人了哈哈哈哈哈】
【啊這……他們都不覺得丢人嗎?】
【陸氏集團最近出了好多事,我懷疑陸氏集團要不行了。】
【确實,聽說已經有藝人開始解約跑路了。】
【還有空打架,欠兔子姐姐的錢還了沒?】
網友真是熱心腸,這種時候還不忘幫她要賬。
隔天,律師通知和湘,她跟唐绮黛的案子如期開庭。
嚴啓成給唐绮黛換了個律師,花大價錢從京都請來的金牌律師。
律師和她們說這件事的時候神情嚴肅。
看得出來,律師壓力很大。
和湘沉默很久,問律師:“他們新請的那位律師會幫唐绮黛脫罪嗎?”
律師搖搖頭:“這倒不至于,這個案子證據确鑿,再加上當初鬧得很大,有輿論的壓力,對方的律師應該會在量刑方面下功夫,脫罪絕無可能。”
和湘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隻要能定罪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