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你好偉大呀
等到品牌活動結束的時候,林善初才發現身旁的座位已經空了。
明瑤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最後是記者拍照采訪的環節。
藝人和随行工作人員在活動現場的席位是分開的。
祁丞小跑着過來提醒林善初:“記者大部分沖着你來的,到時候提問肯定十分犀利。你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保持沉默就行了,我對你的要求隻有兩個,别動手,别當衆發火。”
林善初不解:“祁哥,你對我的要求怎麽越來越低了。”
祁丞長歎一聲:“……我倒是想對你要求高點,但問題是你會配合嗎?”
當然不會啊。
委屈自己顧全大局這種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做了。
林善初微笑着假裝自己剛才什麽都沒說:“我先過去了。”
林善初到采訪區的時候,記者們很明顯熱情高漲,兩眼放光。
記者:“林善初!你今天是戴了假發嗎?”
“沒有,染色了。”看來京都的記者也挺關心她的,連她的發色都注意到了。
記者:“你今天爲什麽會穿旗袍呢?是因爲沒有服裝品牌給你借禮服嗎?”
這就開始了呢。
林善初輕輕撩了下耳邊的發絲,保持微笑:“朋友送的。”
記者:“陸時遠被刑拘的消息看見了嗎?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林善初:“他罪有應得。”
記者步步緊逼:“你真的一點都不顧念和陸時遠這麽多年的感情嗎?有網友說你心狠手辣,你認同嗎?”
林善初擡眼,定定的看着提問的記者。
“你未婚夫霸占你的财産多年,婚禮當天跟别的女人在你的婚床上苟合,你還要仁慈的爲他歌功頌德,你好偉大呀。”
林善初露出笑容,語氣裏充滿了贊賞,像是真的十分敬佩記者似的。
其他記者聽完林善初的話都笑出聲來。
那個提問的記者在一片哄笑聲中面色尴尬的低下了頭。
其他記者繼續提問。
記者:“昨天你和雲鼎集團的總裁吃飯上熱搜,是故意炒作蹭熱度嗎?”
林善初:“你是沒有朋友,還是不吃飯?”
記者:“……”
京都的記者第一次面對面的和林善初打交道。
他們之前也隻是從網上的一些訪談和采訪視頻了解到林善初。
他們知道林善初默默無聞多年靠着參加《我的舞台》才重新出現在大衆的視野當中。
長得漂亮,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有攻擊力。
但她的行事風格卻與她的長相完全不一樣。
什麽都敢做,什麽都敢說,仿佛這世上沒人是她的對手。
他們之前隻是聽說了這些而已。
而今天,他們算是真正領教了。
之後别的記者再提問的時候,相比之前,明顯更加小心客氣了。
記者:“來京都之後,會和alec見面一起吃飯嗎?”
“他來了。”林善初輕輕擡了擡下巴,朝不遠處的門口看了看。
記者紛紛轉頭看過去,果然就看見了門口的霍朝笙。
傷筋動骨一百天,霍朝笙的腿還沒好,出門的時候還坐着輪椅。
霍朝笙朝記者揮揮手,笑着問:“你們問完沒有?問完了我要跟我好朋友去玩了。”
不管是霍家的影響力還是霍朝笙咖位,都讓記者們十分忌憚。
“alec你跟林善初拍個合照再走,行嗎?”
記者的語氣裏帶着讨好的意味。
林善初抿着唇抱起雙臂,還真是見人下菜碟啊。
出身好就是不一樣。
霍朝笙向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有記者興奮的叫道:“他同意了!”
不就同意拍個合照而已,有什麽興奮的,搞得像是什麽大天的恩賜似的。
林善初跟霍朝笙兩人拍了合照之後,就去了品牌方安排的休息室。
品牌方的意思是,讓林善初休息一會兒就可以直接去參加品牌方的答謝晚宴。
“不是說來晚宴上找我麽?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林善初坐在鏡子前讓和湘給她補妝,她從鏡子裏看向身後的霍朝笙。
霍朝笙言簡意赅的說了兩個字:“無聊。”
林善初輕輕挑眉,沒有說話。
從霍朝笙上午接電話的速度來看,他應該是有事在忙。
也不知道是什麽事讓他覺得無聊。
和湘給她補完妝,就跟祁丞一起出去和工作人員對接之後的工作了。
休息室裏隻剩下林善初和霍朝笙兩個人之後,霍朝笙就徹底放松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下,把陸時遠搞得人财兩空還要吃牢飯。”
霍朝笙一臉遺憾的歎了口氣:“都怪我三哥,非把我送回來……啧,便宜陸時遠了。”
林善初起身去拿礦泉水,轉頭問霍朝笙:“你喝嗎?”
霍朝笙朝她伸手。
林善初擰開一瓶遞給他。
霍朝笙機械的接過礦泉水,微微瞪大眼,一臉震驚的看着林善初。
林善初正要喝水,見狀問道:“怎麽了?”
霍朝笙微眯着眼打量她:“你又有事求我?”
林善初:“?”
霍朝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林善初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我不過是給你開一瓶水而已,就是獻殷勤了?”
“不然呢?”霍朝笙仰頭喝了口水,盯着林善初繼續說:“你肯定也對我别有所圖。”
林善初沒好氣的問他:“你沒交過朋友吧?”
霍朝笙很認真的點頭:“除了你以外,确實沒交過朋友。”
“……”林善初沉默片刻:“你說的對,我确實别有所圖。”
“你說。”霍朝笙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林善初走到霍朝笙身旁坐下,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你之前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知不知道哪裏可以花錢買殺手?”
霍朝笙兩眼放光:“殺誰?”
林善初:“陸時遠。”
霍朝笙想了想:“陸時遠被刑拘了,庭審之後如果被判刑,他就會直接進監獄,還是說……你要等他刑滿釋放之後再動手?”
“他不可能在監獄裏待到刑滿釋放。”林善初的目光沉了下來:“我了解他。”
陸時遠和唐绮黛勾搭那麽多年,兩人一起幹過許多見不得光的事,互相都有對方的把柄。
如今雙方反目,狗咬狗互相威脅的時候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