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可惜,是個殘廢
“霍浔洲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是外人了?”
程繁京擡頭看了看四周,顧忌着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場,這才沒有失态的站起身來。
霍浔洲直接忽略了她的話,語氣裏是不加掩飾的冷漠:“若是程小姐不接受我的道歉,我會将你的意思轉達給我父親。”
程繁京一下子被霍浔洲的話噎住。
她剛才之所以故意擺譜不接受道歉,确實是有看輕霍浔洲的意思。
京都人人都知道霍家的獨子自小流落在外,霍家的掌權人霍諸修對侄子霍朝笙疼愛有佳,早些年大家都以爲霍朝笙會是霍家未來的繼承人。
卻不料,霍家的獨子回來了。
可惜,是個殘廢。
霍諸修并沒有因爲霍浔洲回到霍家而忽視霍朝笙,霍朝笙在霍家依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如此一來,便有人猜測,以後這霍家很有可能還是會落到霍朝笙手裏。
這也是程繁京不想嫁給霍浔洲的原因之一。
她是衆星捧月的程家大小姐,就算是聯姻,也要嫁給最有權有勢的男人,做這上流圈子裏最風光的女人。
隻有嫁給霍朝笙才是最保險的!
可恨的是霍朝笙和霍浔洲兩人關系極好,她隻要還想嫁給霍朝笙,就不能和霍浔洲撕破臉。
程繁京很快平複好了情緒。
“霍先生誤會我了,這點小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程繁京微笑着示意服務生給她倒酒。
服務生很快重新開了瓶酒拿過來,程繁京吩咐:“倒滿。”
程繁京舉了舉酒杯,仰頭很幹脆的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霍朝笙冷笑了一聲,沒搭理她。
霍浔洲讓服務生送了杯溫水過來,正低着頭微微側身哄林善初喝水。
程繁京被無視了個徹底。
可她隻能硬生生忍下來。
霍諸修讓霍浔洲來給她賠禮道歉,這是給程家的面子,并不是給她程繁京的面子。
若是她不吃完這頓飯再走,那就是在打霍諸修的臉。
到時候若是兩家真的傷了和氣,她可承擔不起後果。
……
這頓飯不歡而散。
林善初喝了那麽多酒,到了後面暈乎乎的也沒什麽胃口,沒吃多少東西。
散場的時候,霍朝笙想往林善初跟前湊,結果卻被霍浔洲推開。
“送程小姐回去。”
“……三哥,我……我還是送林善初……”
霍浔洲打斷他的話:“我會送她回酒店。”
霍朝笙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那行吧。”
霍浔洲先讓和湘扶着林善初上了車,目送着霍朝笙和程繁京坐同一輛車離開之後,才讓厲莫扶他上車。
和湘扶着林善初問霍浔洲:“霍老師,林姐怎麽喝了這麽多啊?”
林善初軟趴趴的靠在椅背上,目光沒有焦距的盯着前方。
“我自己喝的。”
厲莫發動汽車,林善初跟随着汽車晃了兩下,就被霍浔洲一把扯過去按進了懷裏。
“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到酒店了。”他的語氣有些生硬。
和湘睜大了雙眼。
好想知道在伯雅飯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
一行人回到酒店。
祁丞來開門的時候,一邊說着話:“善善可真有你的,還真上熱搜了……霍總?”
祁丞看見霍浔洲的時候愣了一下,朝和湘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和湘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祁丞這才注意到林善初有些不對勁。
“善善?”祁丞聞到了酒味:“喝酒了?這是喝了多少?快進來……”
一行人進了房間之後,和湘就将林善初扶到房間去休息。
“林姐,你先躺着我去給你倒點水。”
和湘直起身回頭,就看見安靜坐在輪椅上的霍浔洲。
也不知是什麽時候跟進來的。
和湘被吓了一跳:“霍老師,我先出去了……”
房門關上。
霍浔洲挪到床邊。
林善初翻了個身,背對着霍浔洲。
她隻是覺得頭暈沒力氣,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她沒忘記她還在生他的氣。
“還難受嗎?”
霍浔洲的聲音本來就好聽,壓低嗓音的時候就格外溫柔。
林善初沒忍住回了句:“你說呢?”
霍浔洲沉默兩秒,才再次出聲:“我訂了解酒湯,一會兒就送過來了。”
聲音比剛才更溫和了。
這還讓她怎麽生氣呀!
林善初翻身坐起來地,霍浔洲伸手就要來扶她,她抓過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
霍浔洲淺淺蹙了下眉頭,沒有抽手,任由她咬。
林善初擡頭,看着自己留下的一排整齊的牙印,理直氣壯的罵了句:“你活該。”
霍浔洲低低的笑出了聲,伸手将她撈進了懷裏。
林善初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就乖乖的倚在他懷裏不動了。
他的聲音裏帶着淺淺的笑意:“善善妹妹一點都不講道理,自己一聲不吭的跑了,見面就開始罵人。”
這話說得好像她很沒良心似的。
林善初不服氣,掙紮着要從他懷裏出來和他理論。
“之前在伯雅飯店的時候我是想幫你出氣的,是你按住我不讓我動的……”
霍浔洲不松手,她的聲音就甕聲甕氣的。
霍浔洲沉默片刻,很認真的說了三個字:“下次吧。”
語氣聽起來還有些期待?
林善初疑惑的仰頭看他
霍浔洲低頭便親了下來。
長長的一個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
平複了一會兒地,霍浔洲開始和她解釋:“這兩天的事情我都知道,搶程繁京旗袍的事,是我給朝笙出的主意。”
“你?”林善初睜大眼看着他,随即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霍朝笙那麽讨厭程繁京,怎麽會知道程繁京訂做旗袍的事呢?
原來是霍浔洲出的主意。
那麽,問題來了。
“你怎麽知道程繁京訂做了旗袍?”
林善初推開霍浔洲,佯裝生氣的眯着眸子看他。
“之前程繁京第一次找水軍在網上針對你的時候,我就去查過她了……”
霍浔洲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隻是,她确實是沒有什麽可查的。”
像程繁京這樣的大小姐,也不需要工作,整天打扮得精緻漂亮,四處看展看秀旅遊參加晚宴,也沒其他事可做了。
所以,霍浔洲也隻能查出來程繁京參加了什麽宴會,看了什麽秀,訂了幾件衣服這種小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