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祁丞前後一聯系,很快就猜到這個“霍總”是霍浔洲的父親。
他面露擔憂的看着林善初,林善初卻朝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祁丞知道林善初一向有主意,可他看着林善初離開的背影,心底還是七上八下的。
那可是霍諸修啊。
祁丞雖然之前一直在栩城,但對京都這邊的事隐約也知道一些。
霍家是大家族,霍諸修這一代兄弟姐妹衆多人才輩出,但那些曾被大家看好的繼承人全都陸陸續續的隕落,最後,霍家就落到了一向不怎麽起眼的霍諸修手裏。
所謂一入豪門深似海。
至于這豪門裏的水到底有多深,祁丞想象不出來,但他知道霍諸修必定有着鐵血手腕。
不然,霍諸修也不可能成爲最後的赢家。
善善固然聰明,可姜還是老的辣,霍諸修若真要使什麽手段,善善怎麽招架得住?
祁丞越想越覺得不安。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霍浔洲打電話。
霍諸修找善善,極有可能是因爲霍浔洲。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顯示有新微信消息。
祁丞打開一看,發現是林善初發過來的。
林善初:【不用給霍浔洲打電話,他之前就和我說過他爸會找我。】
祁丞看見這條消息,這才放心了一些。
他給林善初回複:【你自己小心。】
林善初收到祁丞的回複之後,就把手機放進了包裏。
天花闆高級特助已經打開了車門:“林小姐,請上車。”
林善初彎腰坐了進去。
豪車的座椅十分舒服,林善初一坐上去就開始犯困。
她決定先睡會兒。
要不是看在霍諸修是霍浔洲父親的份上,她才不會浪費睡覺的時間去見他。
林善初系好安全帶,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善初朦朦胧胧的聽見有人在叫她。
“林小姐,到了。”
林善初睜開眼,看見天花闆高級特助已經打開了車門。
林善初活動了一下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又是伯雅飯店。
也行,這家的飯菜還不錯。
林善初下車,撫着裙擺姿态優雅的下了車:“謝謝。”
特助微微颔首,帶着她時了伯雅飯店。
霍諸修找林善初是要和她談事,不是看景吃飯,所以就選了間包廂。
特助先上前敲門。
“霍總,林小姐來了。”
過了兩秒,裏面傳來一道威嚴沉穩的嗓音。
“進來。”
特助替林善初打開門:“請進。”
林善初提着包就徑直走了進去。
包廂裏的布置十分講究,她往裏走了一截才看見餐桌。
霍諸修坐在餐桌前,不怒自威。
他打量林善初片刻,才開口:“請坐。”
林善初在霍諸修對面坐了下來。
餐桌很大,還好她不近視,不然她就要看不清霍諸修的臉了。
林善初隻盯着霍諸修看了兩秒,便輕蹙着眉頭移開了視線。
霍諸修年近五十,但保養得宜,不難想象他年輕時也是讓不少女人一見傾心的貴公子。
隻可惜,沒有桃花眼,長得和霍浔洲不太像。
霍浔洲大概是長得更像他母親。
“霍總,可以點菜嗎?”林善初收工就過來了,原本又累又餓,剛才來的時候在車上睡了一路,這會兒餓得厲害。
霍諸修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詫異,随後便叫服務生進來點菜。
點完了菜,霍諸修才緩緩開口問她:“你看起來有些累,工作很辛苦嗎?”
狀似關心的話聽起來平易近人,可他身上自帶的那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嚴卻是無論如何都藏不住的。
他表現得越平易近人,就越說明他不将林善初看在眼裏。
林善初輕輕擡眼,十分認真的問道:“這世上難道有不辛苦的工作嗎?”
霍諸修聞言,短促的笑了一聲:“沒有。”
林善初微微偏着頭,沒什麽情緒的跟着笑了一聲。
霍諸修微眯着眸子打量她片刻,饒有興味的得出結論:“你一點都不怕我。”
“我爲什麽要怕你?”林善初往門邊看了一眼,到底什麽時候能上菜,她現在好餓。
也不知這句話裏的哪個字戳中了霍諸修的笑穴,他突然就放聲笑了起來。
林善初一臉莫名的看着他。
半晌,霍諸修斂了笑意,認真的說道:“難怪朝笙喜歡你。”
一直關注着門口的林善初,這才抽空瞥了霍諸修一眼。
霍諸修竟然真是因爲霍朝笙才來見她的。
不管怎麽說,霍浔洲才是他親生兒子。
名義上她也是霍浔洲恩師的女兒,但凡霍諸修對霍浔洲更上心一些,也該先表達一下對她母親的感謝。
她那時候太了根本不記事,但從霍浔洲的态度看得出來,她母親那時候對霍浔洲的确很好。
由此可見,霍諸修其實并不怎麽待見霍浔洲?
林善初想到這裏,就又有些不高興了。
霍諸修爲什麽對霍朝笙這麽關心,卻不關心霍浔洲?
先不說霍浔洲才是霍諸修的親生兒子,難道霍浔洲比霍朝笙差嗎?
林善初原本對霍諸修沒什麽感覺,可她現在有些讨厭霍諸修了。
霍諸修繼續說道:“我聽滕朗說,你在來的路上睡了一路。”
滕朗?
哦,霍諸修派去接她的那個天花闆高級特助。
“累了當然要休息。”怎麽連睡覺的事都要拿出來說,這個人真煩。
林善初的語氣有些沖。
她現在已經有些看霍諸修不順眼了。
霍諸修察覺到林善初對他的态度轉變,不動聲色道:“你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姑娘。”
林善初很敷衍的露出職業假笑。
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朝笙對你如此上心,也算是情理之中。”霍諸修往後靠了靠,氣場比剛才強了一些。
“霍總有話就直說吧。”霍朝笙是挺喜歡她的,畢竟她跟他是同類嘛。
變态要找一個同類是挺難的。
霍諸修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可以同意讓你和朝笙在一起。”
“啊?”林善初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支票呢?
說好的甩給她一張支票,讓她離開霍朝笙呢?
這老頭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