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霍浔洲打開手機導航之後,将手機遞給了林善初,讓她輸入地址。
林善初接過手機默默輸入了新家的地址。
果然,南幕知道了她搬家的事情,就等于霍浔洲知道了。
汽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之後,林善初出聲打破車廂裏的沉寂。
“南幕告訴你……我搬家了?”
“嗯。”
霍浔洲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
“我……”
“我知道。”
林善初原本想和霍浔洲解釋一下,結果一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林善初現在和林宿光住在一起。
外面都在傳他和林善初分手了。
林宿光作爲林善初的親人,帶她搬家是正常反應。
這恰好說明,林宿光很爲林善初着想。
霍浔洲将林善初送到家樓下,就開車去公司了。
林善初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朝着霍浔洲的離開的方向看了一陣,才轉身離開。
霍浔洲到公司的時候,厲莫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
“大哥!”
厲莫一看見霍浔洲,就立即上前來扶他。
霍浔洲擺擺手,示意不用。
他走到辦公桌前,扶着桌子坐下,緊蹙着眉頭仰頭往椅背上靠。
厲莫走過去叢抽屜裏提出一大包止痛藥。
“大哥,這些都是新買的,你挑一個試試,看看有沒有效果。”
霍浔洲擡眼,從包裏随便拿了一盒,掃了一眼使用說明,倒出兩顆直接幹嚼着吞了下去。
厲莫連忙轉身去倒水。
他把水遞給霍浔洲時,擔憂的說:“大哥,不然還是再去檢查一次吧,這次咱們換家醫院。”
霍浔洲那天從會所回來之後,身體就開始莫名疼痛。
厲莫連夜拉着他去做了檢查。
結果檢查結果顯示身體健康,什麽病都沒有。
但霍浔洲的狀況并沒有好轉。
有時候疼痛還會加劇。
更讓厲莫擔心的是,吃什麽止痛藥都沒用。
昨晚厲莫出門,就是去給霍浔洲買止痛藥的。
“不用了。”
霍浔洲緩緩坐直身體,開始處理工作。
厲莫問他:“你好些了嗎?”
霍浔洲語氣很淡的應了一聲:“嗯。”
從之前和林善初分開之後,他身體裏的疼痛感有所好轉。
吃藥沒用,檢查不出任何異常。
這很不合常理。
善善說過,在小說的世界裏,一切爲劇情服務,不需要合理性。
他猜測,他身體裏沒來由的疼痛感,極有可能是抵抗劇情的副作用。
因爲,疼痛的感覺是從那天他在會所抵抗劇情幫林善初擋下拳頭開始的。
在那之後,他與林善初靠得越近,舉止越輕密,疼痛感便會加劇。
所謂的系統和劇情,爲了讓他遠離林善初,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厲莫站在原地觀察了霍浔洲片刻,見他神色如常,這才放心了一些。
他轉身出去的時候,霍浔洲又叫住了他。
“厲莫。”
“大哥,還有事兒?”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林善初。”他想說的是“善善”,可一開口就變成了林善初。
厲莫愣了一下:“哦。”
大哥都直接叫大嫂全名了?
這是真要分手?
……
林善初推門進去,就被守在門口的林宿光吓了一跳。
林宿光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雙目定定的盯着門口。
林善初一進來就對上他幽幽的目光。
“小叔叔?”林善初長舒一口氣:“大清早你守在門口做什麽呀?”
林宿光幽幽開口:“等你。”
一晚上沒回來林善初,頓時有種在外面瘋玩回家被家長逮到的心虛。
“有……有事嗎?”林善初貼着牆壁,小心翼翼的往裏面挪。
林宿光:“一晚上不回家,你有事嗎?”
“去朋友家玩得有些晚了,時間太晚,路上也不安全,所以我就在她家住了一個晚上。”
演員撒起謊來,是一點痕迹都找不着。
誰知,之前輕易被蒙混過去的林宿光,這次不吃這套了。
“你和蔣小姐是那種可以在對方家裏借宿的朋友關系麽?”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都懶得揭穿她。
林善初見蒙混不過去了,隻能主動自首。
“沒錯,我是去找霍浔洲了。”
“你……”
林宿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指着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善初見狀,在林宿光面前蹲下來,拉着他的手仰頭看着他。
“小叔叔,我和霍浔洲的關系并非外面傳的那樣不牢固,你想想呀,他爲了我把全身家當都搭進去了,怎麽會如此輕易的見異思遷呢?”
“照你這麽說,他和程家小姐約吃飯是有苦衷了?”
“……”林善初忙不疊的點頭。
林宿光冷哼一聲:“你倒是善解人意。”
他管霍浔洲有什麽苦衷,讓他家善善受委屈的都不是好東西。
“小叔叔,你不信霍浔洲,你也不信我嗎?”林善初晃着他的胳膊撒嬌。
林宿光垮着一張臉,任由她撒了半天嬌,才不情不願的說:“信你。”
林善初頓時收開眼笑:“小叔叔最好啦~”
林宿光瞪了她一眼:“早飯吃了沒?”
“吃過啦。”林善初站起來。
林善初心裏惦記着霍浔洲的事情,安撫好林宿光之後,就去給南幕打電話。
“善善?”
“你還在京都嗎?”
“當然還在啊,我正好有事想給你打電話來着,你就先打過來了。”
“你我什麽事?”
“晚上有個酒會,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女伴,就想麻煩你陪我去一趟。”
“好。”
林善初幹脆的應下了。
她也想試試能不能南幕嘴裏套點什麽話出來。
晚上。
南幕開車來接林善初。
林善初到了酒會現場才知道,酒會是蔣家辦的。
邀請了京都大部分有頭有臉的人物。
還有不少熟面孔。
林善初進了宴會廳,見到的第一個熟人是明瑤。
明瑤問林善初:“最近還好吧?”
林善初和霍浔洲分手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明瑤自然知道,但不明說,聰明人講話都愛點到即止。
林善初輕笑:“還好。”
明瑤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提醒道:“聽說程繁京也會來。”
“哦。”來就來呗。
明瑤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這種酒會都要帶異性同伴的,你猜她會和哪個異性同伴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