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初轉頭看1357。
“他去你房間做什麽?”
“霍浔洲?他去幫我收拾東西呀,我答應搬去他家住了。”
林善初觀察着1357的表情:“你有意見?”
“我……”
“有也給我憋着。”
林善初沒給1357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将他的話給怼了回去。
1357短暫的自閉了一下:“你搬去霍浔洲家裏的話,許多事我們都不好操作。”
“比如說呢?”
“我們想要殺陸時遠的事。”
1357說話的時候,還十分謹慎的朝林善初的房間裏看了一眼。
像是擔心霍浔洲站在門邊偷聽似的。
林善初轉念一想覺得1357說得也有道理。
她也不是非要瞞着霍浔洲行動。
隻是霍浔洲自己的事都忙得抽不開身來,她又幫不上什麽忙,便想着自己的事能處理就自己處理。
不過,霍浔洲什麽事都要操心,要是知道她要殺陸時遠又少不了要管東管西了。
那樣一來,就太限制她發揮了。
“可是……”林善初故作爲難。
在1357茫然的目光中,林善初輕笑一聲:“霍浔洲說他最近不住家裏诶。”
1357眼睛一亮。
“真的?”
“他親口說的。”
林善初話音剛落,1357就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你去幹嘛?”
“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幹什麽?”
“住大房子呀!”
接着,1357的房子裏就響起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
林善初:“……”
1357怎麽跟個人一樣愛住大房子。
她回到房間,看見霍浔洲已經将她的衣服全都取出來放到了床上。
“1357也想跟過去一起住。”
霍浔洲聞言擡頭看她:“可以。”
林善初歪着腦袋打量他:“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和這個無關。”霍浔洲開始整理衣服收進箱子裏。
“那我去給和湘打個電話。”她得跟和湘說一下搬家的事。
和湘買了今晚的機票回來,這會兒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林姐!”
“我們搬家了,搬去霍浔洲家裏,你想住外面,還是一起過去住?”
“我住外面!”
和湘一點猶豫都沒有。
因爲林善初的關系,她和霍浔洲打交道的機會變得多了起來。
她知道霍浔洲其實人挺好的,但霍浔洲身上的氣場太強,可若要同住一個屋檐下,她有點承受不了那個壓力。
“好。”
林善初也不勉強她:“那現在這套房我就不退了。”
“這套房子過兩月就到期了,到時候我換套小的,一個人住這麽大套房子太浪費了。”
和湘是個很勤儉持家的女孩子。
林善初對于這些不在意。
浪費不浪費的,開心最重要。
“都行,到時候找我報銷。”
……
林善初搬去霍浔洲家裏的當晚,霍浔洲深夜才回來。
他晚上去參加了兩個飯局,回來時帶着一身酒氣。
林善初正好關了燈躺下醞釀睡意。
霍浔洲進門發現燈關了,以爲林善初睡着了。
他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在門邊脫了鞋,踩着地毯摸黑朝床邊走了過來。
房間裏的窗簾密不透光,他站在床邊也看不清林善初的臉。
可他還是想先來看看她。
哪怕看不清臉,但隻要确定她在這兒,他就覺得内心十分的安甯。
林善初在黑暗中輕輕嗅了嗅。
一股酒味。
于是,她打消了起身給他一個擁抱的念頭。
算了,等他洗完澡再說吧。
霍浔洲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去浴室洗澡。
過了一會兒,林善初感覺到身旁的床向下陷,一個翻身假裝不經意滾到了他懷裏。
霍浔洲十分自然的摟着她躺下。
他根本沒發現她還是醒着的。
林善初抿着唇偷笑。
想着要不要說兩句夢話吓吓他。
霍浔洲的手卻在這時輕輕摸上了的她的臉。
人在笑的時候,面部肌肉會跟着輕顫。
霍浔洲有所察覺一般,先是低頭吻了吻她,才抽身離開,伸手報複性的捏她的耳朵。
“裝睡?”
“沒有,被你吵醒了。”
林善初面不改色的胡謅。
霍浔洲輕笑一聲:“是嗎?”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脖頸,順着睡衣領口往裏探。
林善初怕癢的縮了縮脖子:“你别吵我睡覺。”
“你睡你的。”
男人的手越發放肆起來。
“……”這讓她怎麽睡呀!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霍浔洲今晚有些急切,忍耐力比以往差了不少。
他呼吸發燙的親吻她,突然又停下來。
林善初擡起頸項想去索吻。
霍浔洲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嗓音沙啞難耐:“你明天是不是有工作?”
林善初用僅剩的理智勉強思考了一下。
“祁哥說明天拿劇本來給我看。”
“别的工作呢?”
霍浔洲說話的時候都不舍得離開她的唇,貼着她的唇說完話又吻了下來。
“唔,沒了……”
後面的話被男人的吻盡數吞沒。
……
林善初醒來時覺得渾身酸疼。
迷迷糊糊卷着被子,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吱呀——
房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推開。
林善初轉頭往門口看。
西裝筆挺的霍浔洲出現在了視線裏。
他整個人打理得一絲不苟,還規規整整的系上了領帶,一副看着像是要去參加高級商務會議的樣子。
隻是,他的手裏卻端着早餐。
“醒了。”
他擡眼,淡漠的眉眼被笑意化開,嗓音也很溫柔。
林善初卷着被子懵懵的坐在床頭。
“你要出門了。”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十分沙啞。
霍浔洲眼神一軟,将托盤放下,從托盤裏端起那杯溫水走到床前。
“喝點水。”
他将林善初身上卷着的被子往下壓了壓,很體貼的将杯口遞到她的唇邊。
林善初慢吞吞喝完了水,盯着霍浔洲,冷不丁的罵了句:“禽獸!”
這個男人事前事後完全是兩副面孔。
别看他現在溫柔得要命。
他昨晚差點要了她的命。
簡直就是禽獸。
霍浔洲被罵了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祁丞之前打了電話過來我幫你接了,他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了,起來吃點東西洗漱一下,我要準備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