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兇星行事實在太過慘絕人寰,自然引得江湖各方強者震怒,三大帝國、傭兵工會都對其聯名通緝,甚至就連獵妖城都派出了高手,對他們進行圍剿。一番大戰,十大兇星有九人當場斃命,隻有這個兇魁有些本事,玩了命的逃出來。
而殘留下來的兇魁,就此銷聲匿迹,舉世難尋。然而就在幾年前,江湖上傳出兇魁複出的消息,并且還召集了一幫亡命之徒,重新組建了十大兇星!
對于這群危害并不比三大邪道小多少的敗類,源世界高層們自然又打算将其消滅。然而新的十大兇星一改往日作風,變得神出鬼沒,想要捉到他們的尾巴,變得非常困難。
這一次,兇魁前來永夜森林的目的,自然也是因果靈核,有了它,就能夠找到傳說中的因果靈獸,一舉飛躍成爲靈府聖人。到那時,他就要對三大帝國和獵妖城展開最瘋狂的報複。
因此,得知秦源他們手中擁有因果靈核碎片之後,兇魁自然是志在必得。
雖然知道秦源的事迹,但兇魁也并不認爲自己勝算會小。他這一次身邊聚集的,可都是惡徒之中的惡徒,精英之中的精英。而這一切,全都得益于他身邊的三邪将。想當初他隐世苦修達到十階巅峰,準備重出之時,機緣巧合之下竟然遇上這三人大混戰,三敗俱傷。兇魁趁機用手頭上剩餘的蠱毒将他們全部控制,留爲己用。
這三人,也都是築府境界的強者,并且詭計多端,擅長出謀劃策。在他們的幫助之下,兇魁不但報了以前的不少仇,還重新拉起了遠比過去更強大的十大兇星,修爲更是早就突破到了築府境界。
四名築府境界,這永夜森林之中,不可能再有比這更強的隊伍。因爲,這永夜森林環境對于靈府聖人的壓制相當大,一身威能隻怕發揮不出五成。因此,靈府聖人基本上是不會來的。
而他們,除了兇魁和三邪将之外,更是還有六名兇星,過去也都是兇名赫赫的強者。
就好比方才死掉的長刀傭兵,他可是罪城血榜上排名第十的雷刀猿飛,實力可達到了十階中期。
不過這猿飛竟然被這秦家大少不知使用了什麽手段随手秒掉,還是讓兇魁吃了一驚。但即使如此,兇魁也還是沒有什麽顧忌。畢竟自己這一方的實力,太強了。更何況三邪将說過,他們三人有足夠的把握可以斬殺秦家大少。
三邪将從不無的放矢,每次計策必能成功,每次承諾必能達到,因此很得兇魁信任。而兇魁此時的舉動,自然也有他們推潑助瀾。
兇魁獰笑道:“秦家大少,我們也知道現在的你風頭正盛,然而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想要繼續修煉之路,那就必須收斂鋒芒。秦大少也不想自己大好前程還沒走上去,就隕落在這裏吧?”
他這一番話,連客套話都算不上,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脅。
“既然你也認識我,那就不用多說了。殺了我的人,原本應當滅你的家族。不過我珍惜人才,你隻要将手裏的因果靈核殘骸給交出來,我也就不爲難你們,是不是很劃算?”
扛着狼牙棒的胖子也狂笑着說道:“小子,你實在是太走運了,老大他可是頭一次如此開恩。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兇魁也不是沒有腦子,如果能夠就這樣搞到想要的東西,他也懶得再和秦源去耗。至于被殺死一人的仇,大可以等到尋得因果靈獸,成就靈府聖人之後再報。
秦源還沒說話,王天尊先忍不下了,喝道:“媽的神經病,找麻煩是嗎?來來,今天不把你們打出屎來,我算你們屁眼子緊!”
秦源卻是一把将其攔下,勸道:“老王,這一次就算了吧,其實人家也挺可憐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兇魁口氣一寒,喝問道。
秦源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極反笑,而是純純粹粹的嘲笑。
“沒别的意思,我真的很可憐你。三大邪道的人你竟然也敢留在身邊,當真是亡命之徒,真夠不怕死的。”
“什麽,三大邪道!”
兇魁一驚,身邊的三邪将卻是爆發出了一股不同于往常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呼吸一緊。
“桀桀,秦家大少的眼睛可是夠尖。”
那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三邪将,黑袍震碎,化爲細末,露出了三張與兇魁往常認知之中截然不同的面孔。
當中一人身着血色長袍,面容竟與和秦源恩怨不少的血煉有九分相似,他的胸前,有一枚血紅的猙會紋耀。
左邊一人,倒是相貌普普通通,看上去像是一個路人。隻不過他那一身從靈魂之中透出的極端鋒銳之氣,讓人不由感到這就是一柄人形的妖刀。
而右邊的最後一人,看相貌根本就不能稱作是人。那是一具眼眶之中燃燒着紫色火焰,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皮肉的骨架。而哪怕就是這骨架,也都不能夠算是人類的骷髅。它身長超過兩丈,雙手都是鋒利的爪,足部是鷹隼一樣的彎鈎,面部向前突起并且生有利齒,身後更有一對巨大的骨翼。它的脊梁上,還有兩排凸起的鋒利骨箭。這具骷髅,看形貌就如同某一頭兇獸的骸骨一般,并且周身彌漫着慘綠色的邪氣。
“演呐,你們應該拼了命的演下去。這樣麽簡單就暴露了,可是會成爲所有人的公敵呐。”
這三人現身,秦源怡然不懼,談笑風生的提醒道。
與血煉相似的猙會之人笑道:“呵呵,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一幫雜魚,有何可懼?在下猙會血化,兄長血煉,好像受了秦大少不少照顧呐。他可是一直記挂着你。”
聽他的意思,此人就是血煉的弟弟。
“哼,本座青邪妖骨。那被我一手帶出來的邪骨三尊,也是秦大少殺的吧,雖然對那三個廢物沒多少感情,但這個場子,本座今天可要找回來!”
那如同妖獸骸骨一般的青色骷髅,眼眶之中鬼火爍爍,上下颌輕輕張合,發出了令人心驚膽戰的鬼魅之聲。
“我們邪兵衆的槍邪王,好像也是被這小子給幹掉了。雖說他隻是我們十二邪王之中最垃圾的一個,但是能夠一招就将其秒殺掉,我刀魂邪王佩服。可惜啊,你秦家大少的傳奇才剛有一個開章,就要在此終結了!”刀魂邪王面無表情,并不開口,但聲音卻是以靈魂之力透了出來。
“好好,你們強大,你們牛叉,可你們現在不過是兇魁這麽個垃圾的狗而已,還跟我叫嚣,未免不夠格。”
秦源伸出手指,輕蔑的搖了搖。
血化笑了:“小子,你用不着挑撥離間,我們也不過是在利用這家夥,完成一些我們組織需要的事情罷了。現在你出現了,我們也用不着再隐藏身份,畢竟組織早就下了死命令,我們這種層次的幹部若見到你,當即放棄一切任務,以最短的時間聚集一些力量,殺之!”
“呵呵,你們倒是看得起我。”
“我們也要感謝你啊,本來還要再聽兇魁這個廢物差遣一年,現在不用了。”
“你們說什麽?!”
兇魁聽罷,登時勃然大怒,喝道:“三大邪道又如何,小命捏在我手裏,你們還不是要乖乖聽話!”
三人聽罷,對視一眼,皆是毫不留情的嘲諷道:“蠢貨!”
“你那蠱毒,不過能夠令人五髒俱焚而亡。本座本像現出,皮肉俱無,它怎麽毒死我?”
“而我,也早就用化血大法給它化去了。”
而刀魂邪王則沒有說話,隻是五指一并釋放出一股刀氣,腐蝕了大片土地。一看便知,那毒,已經被他用精純刀氣完全逼出體外。
“哼,本座看你就不順眼,今天就小出一口悶氣。”
三大邪道說翻臉便翻臉,那青邪妖骨率先出手,一張狠狠打向兇魁。
“這個聒噪的死胖子,我也看夠了,死去吧!”
刀魂邪王手中出現一柄彎刀,雖然武器普通,但沒有人敢小瞧強者手中的凡鐵。
“邪之彎!”
邪氣凜然的宏大刀光斬來,胖子吓得失魂落魄,立刻召喚幻獸附體,又祭出将手上狼牙棒插在地上,頓時無數烽火之氣彌漫,凝聚成爲一面厚實塔盾。
“烽火盾!”
刀氣斬在盾牌上,隻一秒,就從盾牌中間穿過。胖子大驚,橫狼牙棒招架,刀光閃過,狼牙棒應聲而斷。胖子胸前出現一道巨大創傷,飛濺出大量鮮血。
胖子大口喘息,驚魂未定。若不是他拼命防禦将刀氣削弱很多,此時恐怕已經被砍成兩截。但就在此時,他卻面色慘白,雙眼布滿血絲。
“這刀氣......竟能侵蝕靈魂!”
說完,已然斷氣,慘遭魔刃噬魂而亡。
至于兇魁,眼見青邪妖骨襲來,當即運轉全身靈力,舉掌相迎,雙掌交接,青邪妖骨倒退兩步,穩住身形,兇魁卻倒飛而出,嘴角溢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