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刻,那縷發絲像是被放上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易安生的注視之下,消失在了血河之中。
下一刻,一暗生趁着發絲消失的瞬間,躍到了一具屍體之上。
也隻有這樣,他才能免除被血河的腐蝕,奈何喜喪鬼王胃中的屍體早被腐蝕的七七八八,也拖不了多長時間。
可惜如今的易安生也自身難保,沒有辦法将其解救出來。
易安生隻能将神念回歸本體,看着處于沉思中的白靈靈,順勢也拖延一些時日。
可就在此時,洞府外,之前見白靈靈吩咐的那隻狐妖突然闖了進來,傳來禀報的聲音。
“公主,府外驸馬的分身請求面見公主,說有大事想商,小的,小的不敢阻攔,而且驸馬還說此事關乎‘升仙’大事,敢阻攔就殺了小的,小的這才進來提前禀報。”
“告訴他,讓他自己去寶庫将那物取走,再給他說我不會讓你死的,讓他不要過來了。”
“又不是什麽生死攸關的大事,讓他自己去解決就好了。”
話還未說完,白靈靈突然話音一頓,隻見他那張不滿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猛地轉過身來,抓着易安生的手說道:
“真是便宜你了,本以爲過幾天那死鬼才将東西取走,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動用了,也好,這下真是天賜良機,終于有了能夠壓制劫難的地方了。”
“那地雖然沒這裏舒服,但是也是一處妙地,隻要稍微布置一下,無論是修行還是做其他事情,都可以說是十分完美。”
“要不是你劫難未過,以你的實力還真的進不去呢!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說吧,用手摸了一把易安生的臉,轉頭将身上的衣物褪去,抓起易安生的身體,火急火燎地直接朝着寶庫内飛去。
如此急切的模樣落在狐妖的眼中,卻讓對方皺起了一絲眉頭,甚至不由默默嘀咕道:
“公主今日怎麽和平常不一樣?”
“以往公主雖不喜驸馬,但是一旦事關‘升仙’儀式,必定會十分上心,那會像今日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難不成那個小修士的魅力如此之大?雖說是上清道的門人弟子,可是并不代表就是稀罕的存在,怎麽會公主亂了分寸,那不成是?”
狐妖随即搖了搖頭,将腦中的念頭甩出,她雖然是公主的侍女,但是如今也不敢去破壞公主的興緻。
她很清楚這位妖神之女的脾氣,平日内什麽話都能說,也能開一些玩笑,對他們這些侍女也十分地放縱。
但若是在其他一些事情上打擾了她的雅興,别說是她們這群喜愛的侍女會被打殺,就算是驸馬也會被動手教訓一番。
且不說祁陽仙的實力不如白靈靈,就是超過她,祁陽仙也不敢有絲毫反抗。
要知道,雖然妖神的子嗣特别多,但總有幾個女兒會特别受寵。
而這些寵愛的女兒中,白靈靈便是其中之一。
并不是因爲她母親身份高貴,而是因爲她很聰明,很有謀略,所以深得其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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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因爲如此,祁陽仙那會如此放任白靈靈将其他男人帶回來,還不容打探。
念至于此,狐妖也沒有再停留,直接轉身離開了原地。
另外一邊,祁陽仙前腳剛走,白靈靈就拎着易安生穿過諸多妖魔,來到了存放寶物的寶庫前。
随着白靈靈招手一揚,就見那座寫滿符文的庫門便緩緩打開,露出廬山真面目。
易安生一眼望去,就看到各式各樣的珍貴寶物羅列其内。
還沒等易安生仔細甄别這些奇珍異寶,就聽見耳邊白靈靈得意的笑道:
“沒想到這麽久沒來了,這裏面又添了不少,小修士看呆了吧!這裏僅僅是我一個寶庫。”
“看你一身的法寶,實在是差到不行,再看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隻要你乖乖的地了我,讓我高興,這裏這麽多寶物,我可以做主,讓你取走一部分。”
“這些東西一旦外露,可是能夠掀起宗門間一陣血雨腥風的,快别看了,時候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說着就将易安生直接抓了進去,随着一陣衣服的撕裂聲,易安生整個人與之坦誠相待。
來不及做出遮掩,易安生頓時感覺自己處于一處陣法之中,很是舒服。
這時的易安生這才發現,整個寶庫的最深處,竟然藏着一座不斷彙聚靈氣的神秘陣法,聚攏而來的靈氣竟然讓易安生覺得有些稠密不堪。
接着白靈靈也鑽入其中,将易安生直接纏住,湊着他的耳邊說道:
“這可是【彌天陣靈陣】,想必你這個陣修也沒有見過吧!這可是我那父皇賜予我的好東西,光是能夠彙聚靈氣的能力就足以讓那些大宗大派垂涎三尺。”
“那禁靈神網的作用是吞噬天地靈氣,而我這個陣法剛好與之相反,更重要的是可以掩蓋天機。”
“隻要在陣法覆蓋的地方,都不會被人其他人發現,之前的那件東西取走了,所以便便宜你了。”
“也是你這小修士運氣好,要是一個普通人進入此地,早就被這靈氣給撕碎了,你那生死劫剛好與之相抵。”
“而且這裏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将靈氣轉化爲元氣,一旦出現你支持不住,這陣法中的靈氣都會補齊虧空。”
“這裏凝聚的靈氣可是十分充裕,能夠支撐我們好多天的。”
易安生聽到這幾句話,整個人瞬間攤在了原地。
“完了!”
“這什麽破劫難,用的了搭上我嗎?”
那白靈靈見此再次纏了過來,雙手搭在易安生的雙肩上,慵懶的靠在他的後背上,來回的畫着圈圈。
也就在此刻,那陣法中湧出極其濃郁的元力,朝着易安生毛孔中鑽去,補足易安生的丹田。
陣法也因爲靈氣的大量轉化,直接運轉開來,開始不斷的彙聚這座山脈中存在的天地元氣。
易安生能夠感覺到元氣一入體,就朝着丹田湧去,将空虛的丹田補充滿。
不過也因爲易安生的實力低微,雖有生死劫的抵擋,依舊被龐大的力量承受不住,當場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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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易安生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一處相識的地方。
“喜喪鬼王”的胃裏。
本以爲那些大妖的屍體能夠抵擋一段時間,誰知道此刻已經被那渾濁的血水腐蝕幹淨,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此刻的他依舊活的好好的,非但沒有被血水所腐蝕,反而完好無損。
就連昆侖也一樣完好的站在易安生身邊,隻是如今的他早已經昏睡了過去。
易安生不由的眉頭緊鎖,他很疑惑一安生被随給救了,同時開始打量着四周。
忽然,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
“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妖邪活了下來。”
随着話音的落下,易安生面前頓時出現了一個極爲眼熟的男子。
“景令炎!”
“那個朝廷的畫師!”
易安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此地見到對方,臉上更是無法掩飾見到對方的驚訝之色。
他曾幻想過青林虎朝廷畫師的下場會是如何?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奇遇。
他更沒想到的是,對方不知道施展了什麽手段,居然将他本體的心神給招了過來,一暗生也不知道躲哪了。
尤其是在那陣法的籠罩之下還能強行将他給拘過來。
而且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眼前的景令炎,怎麽會發現自己的秘密的,從這些妖魔之中将自己給保了下來。
他、四閣、朝廷究竟要幹什麽?
一個接一個的念頭浮現在易安生的腦中,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其中扮演着什麽角色。
還沒等易安生詢問,就見對方像是看透自己一般,直接開口道:
“你這小修士,真是奇怪,沒曾想小小的煉氣境竟然能夠誕生心魔,而且不知施展了何種秘法,使其成爲了一種獨立的存在。”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那陣法與白靈靈,此乃我一神通,雖上不了什麽台面,但是剛好解此地之圍。”
“不過你這個小修士,也不用懷疑我,我亦與你一般無二,隻是爲了贖自身罪孽,特意來此化解劫難。”
随着對方的話音落下,易安生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發的變多起來。
與自己一般無二?
難不成這不是對方的本體?
既然是爲了贖罪,爲何當日不直接動手将喜喪鬼王殺掉,而是選擇被吞?
明知自己的身份,難不成一開始對方就發現了自己真實的身份?
雖隻是心中所想,但是對方仍一眼看穿。
隻是這次并沒有出身解難,而是指着喜喪鬼王的身體,示意易安生安靜,仔細聽。
當一切安靜下來,易安生突然聽到幾道十分凄慘的聲響,一同的還有不斷慘烈的厮殺之聲。
外界,此時雙發正在不斷的對峙着,一道接着一道的法寶秘術正不停的對轟着。
就連喜喪鬼王本人,也不由得發出嘶吼,顯然是寡不敵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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