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物分别是一顆海珠,一塊硯台、一串佛珠、一個羅盤,皆是不同的事物,但内附命經功法。
神念随意一掃,易安生臉上随即露出笑容。
那海珠名爲定海神珠,其中蘊含的功法自然是鲛人族念念不忘的《碧水青雲經》,而且是專門适合鲛人一族的命經,雖然最終隻能修到元嬰期,再無更進一步,但對于鲛人一族來說無疑是媲美大冊命經的東西,無他物能夠媲美。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天生異族,自出生血脈就比人族強大,或許是因爲血脈的原因,即便是其他異族也無法修行。
甚至很少有天生異族能夠創造出功法神通來。
易安生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自然也沒有想過爲那些小家夥尋找無上命經,隻是尋找适合他們修行的功法,能夠将其潛力激發出來便可以。
但要是做到恰到好處,也絕非易事。
而且銀角所言非虛,倘若易安生獨自前往藏經閣尋找,至少要耗費數個時辰,乃至數個日夜,這還是能夠找到的最好結果。
那黃羊仙姑則不同,僅僅數息時間,便找了出來。
易安生也爲筆芒找了一本命經,便是那塊硯台。
【物名:筆鬼澄泥硯】
【歸類:文房四寶】
【生平:此物外形形似硯台,内有一法乃是上古第一隻筆鬼所創,看起來比較簡陋,僅僅能夠研磨出一方墨水,寫出文字不過三千,實則秉承三千小道,乃是正統修行命經,可塑形、得體魄,一虛一實,得筆鬼加持。】
【注:此物乃妖魔所創,亦須要妖魔所學,且非筆鬼者不可學,學之輕則自斷前程,重則爆體而亡,因其鬼形需筆而生,此法還有增強靈魂功效。】
而那串佛珠則是留給靈珠子的東西。
【物名:無名舍利佛珠】
【歸類:至寶】
【生平:此物乃遠古釋族靈獸坐化所成,因其佛心盎然,需與佛法有緣之物修行,内附有無名命經,遵循大道至簡的原則,寥寥不過一千二百多字,經時間的流失,加之佛性淬煉,因其特性,講究緣法,其内更有無名造化存于其中。】
【注:此法非人族可修,曾有佛族高僧強行修煉,導緻諸多不利影響纏上,或瘋癫,或暴斃,或是癡傻。因其講究緣法得之我幸,切莫強行修煉,因其佛性原因,被上清道二代老祖收錄于藏經閣之中。】
易安生看着萬妖譜的描述,易安生頓時喜不自勝,看來倆個小家夥的福運還是不低的。
看似糖果實則砒,霜,對于人族修士來說活脫脫的邪物,更是無甚用處,但對于那二物來說,完全就是量身所作。
“這才是上清道的底蘊所在,若是換做其他宗門,恐怕也沒有适合他們修煉的命經。”
随着念頭的消散,易安生此刻已經臨近虎兒島。
還未曾出現在島上,便見礁石淺灘之所,密密麻麻地站滿了鲛人。
每個鲛人都瞪大藍色的雙眸,等待着易安生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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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易安生的影子時,無不翹首以盼,每個鲛人直起身子,随即投來熾熱的目光,眼神中充滿了對求仙問道,長生一說的向往。
易安生見狀,眼神中滿是驚訝,他還是低估了命經對于這群鲛人的吸引力,心底不由的嘀咕道:
“我若是未在上清道找到這命經,那群鲛人會不會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嘴角翹起一絲笑容,随後将念頭抛出腦外。
等易安生進入島内後便對着女鲛人首領微微一笑。
雙方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頓時看見數百個鲛人齊齊直起身來,臉上挂着燦爛的笑容,嘴中哼唱的音調更是讓整個島内歡喜一片。
直至最後易安生将手中的《碧水青雲經》交于對方時,那女鲛人首領直接喜極而泣,而後朝着身後的鲛人嘶吼一聲,整個海岸頓時嘀嗒作響,到處都是喜悅的鲛人流下眼淚化作的夜明珠。
易安生看着鲛人一族喜極而泣,眼角也不由的濕潤了一絲。
而就在這時,收到命經的鲛人女首領突然跪倒在易安生面前,随後一刻晶瑩剔透的鲛珠出現在她手中。
隻見她手捧鲛珠,而後躬身道:“還請老爺刻下神念,我族上下皆侍奉老爺爲主,從此。締約契約,同生共死,絕不背叛。”
易安生轉頭望向整個礁攤,皆是渴求的目光。
易安生看着鲛人的目光,便明白,如果不答應,隻怕他們連命經都不會收。
甚至會覺得易安生欺辱他們,畢竟鲛人也有着自己的信仰,雖爲良善之輩,但都是剛烈之人,不然也不會冒死攻擊陣法。
此等性情,易安生明白絕不能辜負他們。
随後想都沒想,便将神念烙印其上,随着一道紫色的光芒出現,契約成功,雙方便成爲主仆關系。
易安生看着載歌載舞的鲛人一族,微微一笑,并未打擾,而是直接回到的高台閣樓之上。
剛踏上高台,便見靈珠子一個健步便撞了一個滿懷,其他人随後也迎接上來。
正當易安生準備将找到的命經分發給衆人時,忽然将目光看向了銀角,隻見對方愁眉不展,完全沒有往日的樂觀。
易安生見此,心中不由的猜想,難不成島内出現了什麽變故?
于是便暫緩發放命經,而是走到銀角身旁,發聲問道:
“銀角發生什麽事了?如此煩惱?”
銀角也沒有扭捏,見到易安生詢問,帶着些許慌張開口道:
“小老爺,你歸來之時,可曾見過一群擅長變換,頭生有雙耳背後拖着尾巴的東西,他們有時會變換成人身,但是變化之道不強,偶爾會出現狐狸的特征。”
“是狐妖?方才于黃羊仙姑之所匆匆趕回來,并未見到。”
“難不成,你們雙方有仇怨?”
易安生随即來了興趣,帶着一絲深究的味道。
見到易安生突然産生興趣,不由的跺腳道:“那群騷狐狸,仰仗的長相俊美,于方丈山結怨的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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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我們一族,多少族群不喜,真是群醜到爆的東西。”
“他們就是狐妖,不過是塗山狐妖一族的分支,叫做媚狐,由于數量稀少,倒是有一族在上清道繁衍生息。”
“他們雖然被我們這些童子不喜,但是對于那些仙姑師叔們愛惜的不要不要的,仗着自己一族長老是二代長老的道侶,更是在島嶼中亂竄,不僅大嘴巴亂說,還喜歡窺看别人的隐私。”
“加上他們擅長變化,許多弟子都被騙過,而且他們生性好動,内心八卦,到處打探消息,甚至知道最後居然延伸出一門生意來。”
“小老爺你可是不知道啊!這群騷狐狸,聽聞虎兒島來了一個弟子,還是首徒,專門過來打聽,見到小老爺的窘迫之後,還故意刺激銀角,爲何在此處荒蕪之地生存,不入那洞府快活?”
“不等銀角回答,對方就嘻嘻哈哈地消失了。”
“看他們的樣子,一定是大嘴巴出去說了,這麽些工夫,隻怕不少島内都看小老爺的笑話。”
“那些個師叔仙姑們看在老爺的面子上自然不會說什麽,但是島内的那些童子仆役,甚至是弟子,定會嘲笑小老爺,而且有些小心眼的小老爺,說不定還在背後诋毀小老爺,必定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這群臭狐狸,騷狐狸,等有一天銀角爺爺必定率領我族義士,沖向狐狸洞,将他們一網打擊。”
看着銀角氣鼓鼓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
臉上面色未改,反倒是來了興緻,笑着道:“就一群狐妖?”
“媚狐?若是能夠見到一倆人,說不定還能打聽打聽這上清道的秘密。”
易安生随口一說,腦中靈光乍現,可突然像是感應到了奢靡,忽而從島外不同方位,齊齊激射而來。
易安生道袍一卷,便将拜帖拿在手中。
“這是何故?”
帶着些許疑惑,易安生将其打開。
神念一掃,易安生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易安生畢竟剛來上清道不長時日,師叔長輩們都未曾見全,而且個個都是一方大能,與之也無交集往來。
易安生本想着多些時日,必定能夠在上清一道混熟。
加之島嶼未曾收複,易安生便準備先将島嶼收複,再行其他。
也因爲剛來的緣故,自然不會有什麽生人拜訪。
可剛才銀角的一番話,加之手中的拜帖,易安生便明白了不少。
接着下一刻,便見閣樓主殿之内,突然多了三道人影。
兩男一女,女子身穿華美衣物,身後拖着一條長長的尾巴,櫻桃小嘴,容顔姣好,好一個仙家女子,若不是氣勢陰冷,擱在凡俗,必定會有媒婆踏破門檻。
接着一位狗頭人身的男子,身着一聲甲胄,手中拿着一截枯枝,眼神中帶着些許不屑。
最後一人則比較正常,身着一件淺色道袍,腰間别着一個酒葫蘆,走起路來叮當響。
因爲易安生未曾同意三人進道,隻是三個虛影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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