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号碼已關機。”手機聽筒傳來機械複讀般的聲響,池月眉心一蹙,挂了電話。
她擡頭,看着陰沉的天空,今天會下雨嗎?
下雨天嗎?
池月想起某個暴雨天,自己剛入喬氏幾天,喬墨陽對她說“池月,做我的女人怎麽樣?”
那天,池月記得是阿大給自己送了支燙傷膏,阿大告訴自己,蘇雨也有一隻。
那天……
池月垂了垂,那是自己五年後跟蘇雨第一次見面。
的确,五年前自己所受的,是時候該還給蘇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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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回了趟先生送給自己的公寓,進了書房,打開櫃子,将一份文件袋拿了出來。随後,鎖上門,她途徑大廳時,看見被挂在牆上的油畫,池月狠狠地咬了咬唇……
先生對自己的恩,自己恐怕是要還一輩子的。
所以,喬墨陽隻是池月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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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回到喬氏樓下,剛好碰見喬墨陽,他正在打電話,他的身影筆直挺立,池月神色恍惚半秒後,很快地,回過神,往喬氏大樓走去。
“等等。”一聲冷沉地聲調落下。
池月止住腳步,無聲吸了口氣後,彎唇:“喬總早。”
時間的确挺早,剛到九點而已。
“恩。”喬墨陽微颔首,目光停滞在池月的手中,“手上抱着什麽?”
“文件。”
“什麽文件?”
池月語氣停頓半秒:“重要文件。”
話落,喬墨陽的目光沉沉澱澱的看着池月,犀利的眼眸中透着精明的光,不知爲何,池月看上去跟往常一樣笑容可掬,可總讓喬墨陽有一種她不同尋常的錯覺。
池月望着喬墨陽深沉的眸子,他的目光仿佛是透視鏡,穿透她的心髒,看穿她的心事。
池月抱住文件的手收緊了些,她的心宛如被喬墨陽的眼神給解剖了一般,心率不齊,呼吸都變的遲緩了些。
不行,會露餡的。
池月見此,笑的更加的燦爛。
“池月,你有事瞞着我?”喬墨陽盯着池月看了老半天,看不出任何破綻,他沉沉地口氣中帶了半分不确定。
池月會想起以前,喬墨陽習慣說反話。他希望自己坦誠嗎?
“喬總,你看了新聞吧!沒辦法,我必須去解決這件事呢!畢竟你知道的,一個女人名聲很重要,我可不想讓别人這麽诋毀我的名聲呢!”
原來是因爲早上錄音的事!
喬墨陽還以爲池月爲什麽是在苦惱呢!
看來自己想多了!
“池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年前你坐牢的時候,你早已經臭名遠揚了。”
這次的事,喬墨陽心裏大概有數是誰搞的鬼,現在就差一通電話。
他之所以提五年前的事,是因爲喬墨陽想讓池月知道,不管是五年前、五年裏、五年後,自己都是能幫助她的人。
話落,池月詫異半秒,喬墨陽連自己今天會提五年前的事,他都掐算到了,他果然是很聰明。
池月清澈地目光中,漸漸有恨意從眼底流了出來,一點一點将她明豔純淨的面龐染成了嗜血的紅色,她勾着唇:“喬總,你說的是,不過今天我、同樣會讓蘇家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