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逸聽着池月一連串的話,當中的問題這般犀利,男人的腦海像是閃過什麽,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他什麽都沒回答,整個人“砰”的一聲,跑出了房間。
池月愣了足足一分鍾,她對安星逸雖然懦弱,但是能讓他怕到逃跑的事,除非是生死攸關。
池月想到葉芷水消失的兩年,莫不是殺死池家人的真兇,勢力龐大到讓人懼怕。
他們是什麽樣的人?爲什麽要開罪與池家。
“小月,記者們都在等你呢!”小娜見池月半天沒反應,她沒忍住,搖晃着她的手臂,開口催促着。
池月回過神,明白一會兒有場硬仗要打,所以她暫且不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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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走到台上時,下面議論紛紛的媒體紛紛暴動起來,一個接一下犀利的問題,砸的池月插不上嘴,她頓了頓,清了清話筒:“可以麻煩大家安靜點嗎?”
聲線低沉,略帶沙啞。
在場的人一愣……
語調剛落,池月的眼眸紅了起來:“你們的問題可以一個一個慢慢問嗎?”
說着,聲音哽塞了起來,她垂着眉眼,睫毛跳動着:“不對,你們問了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你們。”
話落,她擡起頭,“嘀嗒”的一滴眼淚,從池月的臉頰落了下來,晶瑩剔透卻又這般真實:“因爲我,我明明是受害者,爲什麽全世界都來指責我。”
池月邊說邊朝着小娜點頭,後者會意,将事先準備好的影像,播放了出來。
這時,會場的角落,一扇門被打開,喬墨陽的身影斜靠在牆上,他站的地方沒有光線,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在池月身上,因此沒有看見他。
喬墨陽擡頭,一眼望見五彩缤紛的吊燈下,池月淚眼婆娑,楚楚可人的模樣。随後,耳邊傳來她滿是哭腔的聲音。
“認識我跟安星逸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公開的情侶,蘇雨則是我們的朋友。五年前,池家出事,安星逸跟蘇雨兩人誣陷我,說……”池月的聲音帶着濃郁的傷感,哽塞的開口,“說我是殺害池家八十多人的兇手,後來證實我是無辜的,可是我跟安星逸被迫分、”
池月語調稍停,她的目光凝望着會場的某個角落,是錯覺嗎?
她總感覺那裏有人在看自己,感覺甚至有些熟悉。
池月目光凝滞半秒,心中告訴自己,眼下不是分神的時候……
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出戲,還沒唱好呢!
“分手。我原以爲是安星逸他移情别戀,可是兩個月前,安星逸跟我告白了。”池月說完這句話時,會場的影像播放着安星逸在喬氏門口,對池月告白的場景。
喬墨陽眼眸一眯,池月竟會利用這個!
看來,接下來她會唱一出苦情戲。
隻是……
喬墨陽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阿大發的“老闆,已經完成任務”,男人勾了勾唇,不知道池月的計劃完整的進行下去。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安星逸當年會誣陷我,是因爲他跟蘇雨有協議,隻要安星逸肯做證人,蘇家一定留下我的命!還有我可憐的弟弟,我家小璟的命,安星逸爲了顧全大局才抛棄了我。”池月說這些話時,整個人宛如陷入噩夢,身子顫抖着,時不時的眼淚直掉,弄的在場的人,一大部分都相信了池月。
“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