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陽本能性将池月護在身前,“嘭”的一聲,椅子以及兩人摔在地上,發出巨響聲,不過,迪吧嘈雜昏暗,除了身處兩人周圍的人,壓根沒有注意到吧台前的動靜。
池月的大腦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她隻感覺臉龐貼着堅定無比的“牆”,她伸手,本能性的去摸“牆”,一雙柔軟在喬墨陽的胸膛,肆無忌憚地摸索着,男人的身子僵持半秒,眼底一深,雙眼中泛過暗沉的光,他伸手,一隻手抓住池月的兩手,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腰勁一挺,将池月整個人抱了起來,自己也跟着起來。
“辰時,我先回去。”喬墨陽将池月橫打抱了起來,随後偏頭,對着一旁矜貴的男人的開口。
司辰時看着兩人,面色稍許涼凝了些,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喬墨陽提過池月掉在地上的包,抱着她,離開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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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的車子,喬墨陽認得,那是四年前的某天,偶爾聽見周伯跟池月通電話時,她在電話中告訴周伯,自己剛考完駕駛證。
那是一個簡單的報告,當時喬墨陽剛好聽見,一時興起,命周伯準備一輛車給池月。
當天,喬墨陽想起一年多前,原本已經離開池家别墅的自己,意外接到司辰時的電話,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救下池月。
平心而論,當時的喬墨陽對池月的印象差到極緻,他真心沒對她動過任何的恻隐之心。
池月與喬墨陽而言,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救池月,隻是因爲司辰時跟自己的計劃裏有她。
當時,喬墨陽不覺得池月有能力影響自己的計劃,至今也是這麽認爲。
唯一不同恐怕是自己對池月超乎常态的情感,他對她用了心,動了情。
喬墨陽從池月包裏找到車鑰匙,打開後座的門,調整好座位後,将池月平放上去,随後,彎腰,上了車,開車,往池月居住的地方駛去。
池月秘密回國一個月,她沒告訴周伯,因此自己也不得而知。
因此,喬墨陽在“迷路”看見池月時,的确是意外到了。
五年不見,喬墨陽除了四年前,讓周伯給池月準備車子以後,他壓根就忘記有那麽一個人,忘了五年來,自己的卡上有一筆開支,用來養一個名叫“池月”的人。
“吱……”公寓到了,喬墨陽停下車,看着自己買給池月的公寓,他去過一次,當時碰巧遇見池月,她似乎摔倒,甚至矯情的哭了。
喬墨陽拉回思緒,下了車,打開後座,将池月抱了出來……
池月大概是真喝醉了,喬墨陽開車那一會兒,她都在睡覺,倒也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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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隻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她的手觸摸到涼涼地“東西”,隻讓她一陣清涼,身子的溫度好似降下許多,可沒降下來半秒,身下好似被什麽抵觸着,宛如一團猛烈的火,燒的池月的身體像是火爐……
池月極度不适地蹙眉,身子開始胡亂掙紮着,她越是掙紮,越掙脫不了,整個人連着力氣都變得虛無,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宛如一根繩子,狠狠纏進她的身體,任憑池月怎麽逃也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