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的動作,她的呼吸,她的一切,無疑成爲喬墨陽最緻命的誘惑,無力抗拒,任憑身體的本能,翻身,将池月壓在身下,狠狠地愛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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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睜開眼,隻感覺頭痛的發脹,她難受地蹙了蹙眉,随後,想起自己在迪吧的一幕,天!自己居然喝酒了?
她下意識的偏過頭,隻瞧見身側躺着一個男人,他冷峻的面龐,即使是睡着,池月仍舊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女人的眼底有黯淡之色,視線卻像被定格住一般,怎麽移動也移不開。
印象當中的自己跟喬墨陽,每次****過後,他極少會留在床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會抽身離去。
因此,偶爾喬墨陽停留在床上,必定會讓池月胡思亂想。
他怎麽會在這裏?
池月思緒停頓半秒,明豔的面龐一陣疑惑。
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麽想着,很快地,一大片的記憶如同洪荒一般,硬生生地讓池月的小臉蒼白如紙,随後“啊”的一聲,尖叫聲猛地響起,她猛地扯過被子,一張小臉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是慌亂。
女聲落下,吵醒正在睡覺的喬墨陽,他的眉略微蹙了蹙,随後睜開雙眼,尋着聲音的方向望去,隻瞧見池月一臉防備的臉,漆黑的雙眼十分排斥的望着自己。
她?
這是什麽表情。
喬墨陽想起睡前同她的翻、雲、覆、雨,他最終還是受不住池月的誘惑,做出失控的行爲。
“昨晚……”喬墨陽動了動唇,沉思片刻後,一時間,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表達。
他跟池月現在沒有交易,自己昨晚沒被下藥,他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但卻超過自己意料之外的要了池月。
該說什麽?
該說負責的話?
倘若自己承諾池月責任的話,她會接受?不,池月不會,畢竟她同葉芷水的對話,一字一句的告訴自己,池月跟喬墨陽沒有關系。
“池小姐,昨晚我……”
“喬墨陽,昨晚我跟你是男、歡、女、愛,各取所需。”
喬墨陽動唇,正要說話,隻聽見一聲清亮的女聲,将自己卡在喉嚨的台詞,圓圓滿滿地表達出來。
話落,喬墨陽感覺喉嚨被人掐住,他隻感覺全身被一種窒息感包圍,他的面色又狠又厲,目光凝着池月的臉,她的面皮帶着淺淺地笑意,帶着自信,仿佛笃定自己會爲她的這句話而暴怒。
實際上,池月經過那麽多次教訓,她幾乎肯定,喬墨陽的嘴裏不可能說出讓她中意的話。
爲了讓自己免受難堪,池月選擇先發制人。
事實證明,喬墨陽果然氣憤了。
他會離開吧!
池月這麽想着,心中緩緩地松了一口氣,她已經下定決心,從葉芷水口中找出害死全家的兇手和找到池璟後,一心隻爲報答先生的恩。
喬墨陽隻是自己人生的路人,他該形影匆匆的離去,不該在自己的世界停留。
“喬墨陽,你還不走嗎?再不走,你不怕我喊警察呢?”
池月聽男人沒反應,率先又開了口,像是想起什麽:“我知道你的勢力,警察局奈何不了你,不過你知道的,我現在是八卦雜志編輯,你說我要是寫一篇關于你的報道,會引起怎麽樣的軒然大波呢?”